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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牙又要上前,江寧輕輕拍了拍月牙的肩膀。
一股電流瞬間從月牙的肩膀涌遍了全身,整個人愣在那里,回頭看著江寧,耳根早已經緋紅:“姑爺……”
“男女授受不親,好你個江寧,當真是有傷風化,齊院長怎么會給你這贅婿寫名帖?分明就是假的?!庇嗔己鹊馈?
他的個子低了江寧半頭有余,穿著一身綠色的長袍,在江寧看來,如同一個矮黃瓜一樣。江寧前世什么沒見過,這等無賴也是見的多了,若耍無賴,他稱第二,怕是無人敢稱第一了。
江寧卻呵呵笑了起來:“看來這位公子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
“口出狂言,今日倒要領教領教,若是你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早早滾下山去,當你的贅婿去吧?!庇嗔钾撌侄?,自是信心滿滿。
“滾吧滾吧……”
“呵呵,區區一個贅婿,還在這里一二三起來了,可笑可笑……”
“就是,當真是欺我東林書院無人了?”
江寧自不去理會,自道:“這句話是出自《孟子·離婁上》,原句是:男女授受不親禮也。可后面還有一句,各位也都是讀了圣賢書的,莫非不知道后一句是什么?”
江寧掃視一周,眾人皆是沉吟,卻無一人將這后一句話說出來。
“呵呵,不錯,那便是嫂溺,援之以手者,權也。”江寧緩緩道來:“男女有別,自當是各守各的道,大庭廣眾授受不親,便是為禮,孟子之禮,卻不是蠻不講理之禮,便有了這下一句,嫂溺,援之以手者,權也,權宜之計雖于禮不和,但卻是為了救人不得已而為之,方才月牙上前,這位……”
江寧看著余良,卻不知道姓名,目光便停留在了余量身上。
余良冷聲道:“博雅書院,余良余正山?!?
“奧,這位余良余正山,定然不會把名帖還回來的,那么月牙很有可能撲空摔倒在地上,諸位也都是東林書院的學子,讀的是圣賢書,孔孟之道,當以仁愛為首,卻能看著月牙姑娘就這般摔倒?還是在這東林書院門口?諸位可不顧東林書院的名聲,可我不能不顧,畢竟還要在藏書閣執事,故而拍了拍她的肩膀,避免她摔倒,一來免受皮肉之苦,二來保全東林學子名聲,三來嗎,不知道院長知道了余良余正山這般調戲我家丫鬟,是不是也會說一句,男女授受不親?此事傳揚出去,東林書院四大書院之中怕是要笑掉大牙了……”江寧說著,笑著搖了搖頭。
“你你你……口舌之利,口舌之利……”余良指著江寧,卻被江寧趁機一把將名帖奪了過來,拱手笑道:“既然還給我了,我便收回了。”
又對月牙笑道:“以后別把自己的東西給別人看,萬一不還了呢,難不成還要報官不成?”
對于這種無理取鬧,江寧自有一套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