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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今日只是博雅書院的學子,立人書院的兩位才子卻不曾前來,若是那二人到了,今日就更好看嘍……”
“是啊,立人書院和博雅書院雖然都是東林書院,但是兩院競爭激烈,平日里火藥味十足,怎的立人書院就能這般忍氣吞聲?中秋節這般大的陣仗,竟然來都不來?”
“據我所知啊,這東林社中雖然是立人書院和博雅書院都參與其中,但是四大才子中,只有一位岳樂生是立人書院的,其他三位都是博雅書院,好像是被教習責罰,一個月不許出門,具體何因,卻是不得而知了。”
“竟有此事?立人書院的教習,可是那位女教習齊云夢?”
“不是她還能是誰?雖然年紀只有二十余歲,但是才學卻力壓諸多秀才,否則也不會被任命為教習,聽說她呀,在朝中也有不少靠山,這才得了教習的職位,要不然一界女流,呵呵……”
那人哂笑一聲,繼續道:“只是這位教習,卻是只母老虎,可不好惹啊,岳樂生多大的才氣?一首《月上西樓》可是在四大樓傳唱了一年,才平息下來……”
“這不是若煙妹子?如此佳節,怎的你那夫婿還沒好嗎?”說話的正是楊宇凡:“都說是我楊宇凡下了毒手,想要至你那夫婿,叫江,江什么來著?”
“江寧……”身邊人提醒了一句。
楊宇凡笑道:“今日在這兒我可當著諸位的面兒,澄清一下,當日我在宴賓樓,一日都沒有出去,宴賓樓的妹妹都可以作證,可不能聽信了謠言,壞了楊王兩家的交情啊。”
王若煙微微笑了笑,心中雖然不悅,但此刻也無法發作,旋即道:“當日之事,皆是巧合,楊公子器宇不凡,不然不會做這些蠅營狗茍之事了。”
“哈哈,還是王姑娘通情達理,只是不知這位贅婿,今日為何沒來啊?”有一人張口,左一句贅婿,有一句贅婿,說的月牙和杏兒面子上都有些掛不住。
“姑爺不是這樣的……”月牙在心中想著,朝著小姐看了過去。
王若煙的臉色自然也不會好看到哪里去,只是商場上這種情況也是出現過的,雖然能夠應對自如,但心中總是不舒服的。
“這位江寧,聽說也是位讀書之人,讀書之人,入贅,呵呵,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哈哈……”
這話引起了一陣哄笑,說話的自然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可在場的不是楊家和袁家這樣的絲綢大商,就是東林書院和杭州的文人才子,這一笑,笑的可是江寧,她王若煙的夫婿。
王若煙正要反駁,卻又有人道:“想必讀的圣賢書,都吃到肚子里去了,呵呵,入贅?我等讀書之人,要的就是骨氣和臉面,此等事,要是我,我就是餓死,也不會入贅。”
“聽說是秦嶺山腳下的讀書人,那種山村之地,只能是山村匹夫,能讀到什么圣賢書?”
孫承運與陳啟年也被一層船上的喧鬧聲吸引,靠著欄桿從樓上往下看去,聽了兩句,也算是聽的了個七七八,也都是嗤之以鼻,認為江寧算不得讀書人,認為這樣入贅的讀書人,簡直就是恥辱,就算是直接五馬分尸,他們也會在上面扔些爛菜葉或是臭雞蛋的。
眾人也都是看碟下菜,并不是所有的讀書人都能夠與楊家和袁家的公子稱兄道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