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館長通過玉如意的事,已經相信這世上確實有科學無法解釋的事。在他看來,這位沈小姐不是一般人,那他的朋友肯定也不一般。對于這樣的人,別人想要都求不到,他要錯過那就是傻子。
“當然要。只要他愿意,我會給她最好的福利。還有編制住房之類,一同幫他解決。”館長十分大氣道。
“編制房子這些東西,我那朋友倒不是特別在意。他不喜歡高調處世,館長到時候別將他的身份泄露出去,只把他當尋常員工來看待就行。另外,他性情可能有些古怪,到時還請多多包涵。”沈彎打預防針道。
“我懂我懂。”高人嘛,和尋常人總有不同。
這邊和館長通完氣,幾天后,藺直給老者弄的身份資料也辦好了。老者俗名姓宮,名故城,京市戶口。當然,這份資料已經向國家報備過了,相關部門對于老者的來歷是一清二楚的。
在拿到官方身份證之后,宮老先生正式在故宮入職,成為故博的一員。
因他身份特殊,館長就只給他安排了個簡單的官方講解員工作。講解員的工作相對來說比較自由,至于愿不愿意講解,那就隨他心情,反正工資照拿。
——
又是入夜,為慶祝宮老先生成功入職,沈彎和藺直又帶了好酒好菜來紫禁城中。
這回酒足飯飽之后,宮老先生這回卻是拿了一方玉盒給沈彎,道:“這次多謝你們為我出力,我身無長物,能拿的出手的也只有這個。你收下我們也就兩清了。”
“前輩你這么客氣做什么?之前您幫了我們,現在我們也只是禮尚往來。”沈彎推拒不收。
“這兩件事意義不同。我幫你只是動動嘴皮子而已,可你們幫我卻事關我的修行。總之,你收下便是,但愿能幫得了你。”宮老先生說著,拎起剩下的酒瓶,隱入了灌木當中。
長者賜,不好辭。沈彎將那玉盒揭開一看,卻驀然睜大了眼睛。
那精致小巧的玉盒中間所懸浮的,卻是兩滴眼淚。
“這是……”鬼淚?
旁邊藺直見沈彎面容驚愕,不由問道:“這是什么?”
沈彎從愕然中回過神,將玉盒小心收起,笑道:“之前司陰教給我尋找往生河的符,最少需要八滴鬼淚。沒想到老先生這么大方,一出手就送了四分之一張符。”
鬼淚這東西少有,她也沒想到宮老先生手里會有。
不過一想這里是皇宮內苑,多少苦命人在這后宮里葬送一生,會有鬼淚也不足為奇。
“那你現在手里有幾滴眼淚?”藺直問。
“四滴了。”一滴是何老先生的眼淚,另外一滴來自于身死卻執念停留人間的寧柔。
“那也就是說已經完成了一半?運氣好的話,你是不是很快就能還陽了。”
“如果運氣不錯的話,極有可能。當然,如果運氣差的話……”
“不會的,”藺直伸手擋住了她的嘴,“你運氣一向很好,以后也會一直好下去。”
在他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沈彎感覺有什么東西讓她靈臺一清,心里模模糊糊好像也感覺自己會真的很好運一般……
“你……”她嘴唇一動,就觸碰到了他的手背。藺直若無其事的收回,眼神卻飄向了別處,“已經很晚了,我們也該回去了。你明天幾點的飛機,要不要今晚上就去機場那邊住著?”
很少見他這么多話的時候,沈彎一笑,也不揭穿他,“明天中午的飛機,到時候你送我。”
“好。”
等到翌日,沈彎卻發現來送她的人卻和她坐上了同一趟飛機……
不提藺直為什么會和自己一起,反正他有他的辦法,沈彎更好奇他為何會提前離開京市,“你不是說你要元宵后才走嗎?”現在距離元宵還有一天時間,如果沒出什么急事,他完全不用急于這一時。
看著機場人來人往,藺直自嘲地笑了笑,“我外婆接我媽回家了,她要給我媽正名。”
“正名?”沈彎瞬間明白了。當初林含秋為愛脫離家族,林家一是為了親家的面子,二也確實惱羞成怒,所以對外宣稱大女兒去世。現在林含秋回到了京市,林家這是想重新把她認回來?“這也太荒唐了。”
如果林家真這樣做,那完全就是把藺直父子的臉往地上踩。
“不管他們,反正這事我不同意。”他決不允許他的父親再受這種羞辱。這次會臨時提前離開京市,也是不想那些人舞到他面前。
至于母子親情,他此生可能是真沒半點母子緣分吧。
在藺直和沈彎直上云霄時,陳桉母子也被領到了林家。他看著眼前的林家豪宅,眼里滿是驚嘆。雖然他在之前已經做過功課,但如今親眼見到傳說中的豪宅,他的內心還是十分震撼。
這就是豪門啊,而接下來他即將成為他們中的一員。
一想到這,陳桉內心就激動不已,這也不枉費這么多天他四處奔走了。
“媽,馬上就要見到外婆了,你說外婆會喜歡我嗎?”陳桉小聲問道。
林含秋此時也是近鄉情怯,她心里的緊張不比兒子低。
到京市后,她本想自己賺錢養活自己,可她當了這么多年的家庭主婦,基本上沒有公司要她。無奈之下她只好去給人畫畫,可這活不僅累還賺的少,根本養活不了她和兒子。無奈之下,她只好讓兒子去找母親,幸好……幸好母親還肯見她。
他們進門,繞過玄關很快就見到了坐在中間的林老夫人。
多年不見,沒想到母親已經這么老了,林含秋先是一怔,眼淚已經率先掉了下來,“媽……”
“你這個狠心的,還知道回來啊。”林老夫人見到大女兒,嘴里雖然罵著,可收卻是把女兒拉到了跟前仔細打量,“我上輩子是造了什么孽,才被你們這樣折騰。既然回來了為什么不回家,還非要我三番四請才肯回來。”
林含秋只嚶嚶落淚,沒有回嘴。
母女二人好一番真情流露后,林老夫人才稍微收斂了點情緒,又仔細問起女兒過得如何來。陳桉則趁機上前喊了聲“外婆”,林老夫人眼神微變,終究還是應了。
“你們就是我的債。”林老夫人嘆了口氣,突然想起什么一樣,對身邊的傭人道:“去問問知秋他們什么時候到,今天我們一家吃個團圓飯。”
這是她在知道大女兒要回來后,特地提前打了招呼的。可現在都已經十點多了,其他的兒女全不見人影。
“我這就打電話去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