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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話音落地后,連景淮直接一個俯身,就將她打橫抱起。
懷里的姑娘嬌香溫軟,托在手里幾乎沒什么重量,連景淮忍不住向上掂了掂。
由于這個掂重量的動作,連景淮將她略為拋離了手。猝不及防失去支撐的謝沅錦,檀口發出一聲驚呼,玉臂也反射性地摟住他的脖子。
“你發什么瘋吶?”謝沅錦語帶嗔怪地說道。
連景淮嬉皮賴臉地回說:“我這不是好意么?你瞧,這樣撐傘是不是方便多了?”
“少來。”謝沅錦輕哼道:“分明是你自個兒圖方便。”
“嗯,是挺方便的。”連景淮湊近在她唇邊親了一口,然后含糊不清地說:“但是……如果你能再配合些……那就更完美了……”
他肆意傾吐著灼熱的氣息,在她唇上方,慢悠悠地開口道:“不是喜歡咬我的喉結嗎?好姑娘,再咬一口試試。”
作者有話要說: 我知道我很短小,所以我發紅包謝罪,請客官們笑納!
☆、第三十四章
“再咬一口試試。”
饒是謝沅錦已經習慣他的厚臉皮, 聞言依舊止不住地感到羞赧。 “你再這樣,我可真不理你了。”
“怎么這般燙?”連景淮明知故問地抬手撫摸她的臉頰,“就像秋天果園里熟透了的柿子, 紅彤彤的。”
這個比喻瞬間惹惱了謝沅錦, 她沒好氣地說道:“娶妻娶賢,納妾納色,你只關注我的相貌, 莫不是沒拿我當正妻看待?”
一頂帽子扣下來, 連景淮立馬出言否認道:“娘子明鑒,為夫絕對沒有輕薄的意思。”
“那你說說,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謝沅錦刨根究底地問道。
“賢,我所欲也;色,亦我所欲也。”連景淮倒是沒打算隱瞞, 回答得頗為坦蕩:“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我不覺得自己貪戀你的美色有什么過錯。倘若我今日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 才是大大的不尊重你。”
謝沅錦張了張嘴, 卻不知該從何辯駁, 半晌過去,只囁嚅出一句話:“你總是這么能言善辯, 滿口道理,我哪里說得過你!”
連景淮在心底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后溫聲誘哄道:“你怎么會說不過我?只要你撒個嬌,我立馬就繳械投降了, 不是么?”
等了許久都沒等到謝沅錦開口,連景淮本來幾乎都要放棄讓她撒嬌的念頭了,誰知她卻突然開口, 聲音像浸在蜜里一樣甜:“郎君。”
連景淮被她喊得愣了愣,驟然之間心跳如擂鼓。
其實郎君這個稱呼很尋常,有時甚至可以用作對所有貴族子弟的通稱,但謝沅錦在眼下這個場合喊出口,便只能是妻子對丈夫的昵稱了。
連景淮有些食髓知味,索性直接要求道:“再喊一遍嗎?我想聽。”
若是換作平時,謝沅錦定然會羞澀地回避,可是今日她卻一反常態,細聲細氣地喚道:“郎君。”
自家姑娘難得這么乖巧,連景淮樂得都快找不著東南西北了,他簡直恨不得叫她再喊個一千遍,一萬遍……
正當此時,謝沅錦卻出其不意地問道:“郎君,你當真沒有想過要納妾么?”
“沒有。”飛快地回答完后,連景淮不禁暗暗慶幸自己反應得夠快。在處理這種問題上,哪怕只有片刻的遲疑,都是天大的錯誤。
盡管僥幸脫離危險,可連景淮還是沒忍住埋怨道:“怪不得我說你今天怎么這么聽話,敢情是故意下套等著我去鉆,嗯?”
謝沅錦眨巴著眼睛,滿臉真誠地說:“你若是心里沒有鬼,自然不用怕我設下的圈套呀。”
連景淮聳了聳肩,不可置否地說道:“也行,既然你提到這事兒,那我便直說了——”
“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我連景淮今生只有你一個妻子,不續娶,亦不納妾。”他依舊維持著之前的姿勢,目光一錯不錯地直視謝沅錦的眼睛,神色認真又鄭重。 “你要相信,我會是你的依靠。”
謝沅錦倒不是不信任他,只是單純有些好奇:“男人還有不想納妾的么?”
“怎么會沒有?”連景淮理所當然地說道:“你夫君我豈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謝沅錦沒有同意,也沒有反駁,只是實事求是地說道:“設身處地想想,我若是男人,恐怕也會想要三妻四妾,有的溫柔賢淑,有的開朗活潑,有的知書達禮,有的豪氣干云……這樣日子過得多有滋味兒啊。”
連景淮聽后,不禁咬牙切齒地道:“你想得倒挺美,需不需要本王替你納幾個容貌、性情各異的面首,來增加生活的樂趣啊?”
謝沅錦聞言,愣怔了好一會兒,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連景淮這是……吃味兒了?
思及此,她實在是控制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我不過是隨口比喻罷了,你別胡思亂想……”
尾音未落,謝沅錦卻騰地嘶了一聲,倒抽一口冷氣。只見連景淮低下頭,在她的脖頸處用力地吮吻。
他像是泄憤一般,費了極大的力,與其說是吻,倒不如說是咬。 “除了我,你休想再勾搭別的男人。”
痛感襲遍全身,謝沅錦甚至懷疑自己脖子上可能被他咬出了血印子,她強壓著想呻嚀的沖動,低聲呢喃道:“郎君,我疼……”
雖說連景淮原本的目的就是想讓她疼,知道疼,才會長教訓,但是等到真正看見她,因為痛苦而哀求的時候,他卻又在第一時間松了口,“很疼么?”
“疼呀,怎么不疼?”謝沅錦把臉埋進他頸窩里,扁著小嘴,甕聲甕氣地嘟囔:“你真欺負人。”
才剛說完,謝沅錦就感覺到,他正輕輕舔舐著自己側頸被咬過的地方,仿佛無聲的安撫,瞬間平息了她躁動的心靈。
“好點兒了嗎?”連景淮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低垂著頭問道。
謝沅錦沒有正面回答問題,而是伸手撫了撫自己脖子上的牙印,道:“連景淮,你是屬狗的么?怎么還連咬帶啃的呢!”
連景淮起初還深陷在濃濃的自責當中,并未跟上她的思路,等回過味來,不禁被氣得樂了:“別著急,待到洞房的時候,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屬狗的了。”
這句話中,帶著毫不掩藏的情愫,令謝沅錦禁不住打了個機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