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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武賢王,絕對不會錯的。
想到接下來將發生的事情,盛沅錦胸口微窒,有種想要慌忙逃去的沖動。然而,不出片刻,她便打消了這個不切實際的念頭。
別說她如今根本插翅難飛,就算是真有逃路,自己恐怕也沒那個膽子,敢在惡名鼎鼎的武賢王眼皮子底下生事,又不是嫌命長了!
左右逃不過,盛沅錦干脆收起亂七八糟的心思,只盼著一會兒連景淮能念在她尚且知趣的份上,盡量溫柔些,千萬別折騰狠了。
房門被推開又關上。黑暗中,盛沅錦清楚地感覺到,那高大偉岸的男子正逐步朝床邊靠近。
他氣場極強,舉手抬足間皆散發出來自上位者的霸道與威儀,不容半點忽視。盛沅錦見狀,幾乎是本能地跪坐起身道:“奴婢給王爺請安,王爺吉祥。”
她天生了副好嗓子,嬌聲呢喃時,那話音便如上好的琴箏在耳旁輕輕奏鳴,端的是清亮甜潤。然而足足半柱香的時間過去,對方都沒有開口叫起,就好像全然未聽見似的。
紫檀制成的床板相當硬實,即便是皮糙肉厚的小伙,都禁不住這么長久地跪著,更何況盛沅錦?只見,她那雙白皙纖細的腿兒被硌得發了紅,骨骼中傾瀉出一股羸弱的美感。
其實挺疼的,但是比起膝蓋,盛沅錦覺得此刻她的腦仁要疼上千倍百倍。誰能告訴她,這祖宗究竟要盯著自己看到什么時候?
換作平常,盛沅錦自然沒有那等矯情兮兮的毛病,看就看唄,又不會少一塊肉。可如今她周身不著寸縷,僅在肩上斜挎了件薄被,根本遮不住胸前豐盈。
眼瞅著自個兒春光全泄,盛沅錦一張雪白的小臉頓時充血、漲紅,簡直羞臊得想找條地縫鉆進去。
“王爺……”她用力咬緊后槽牙,想讓自己保持鎮定,無奈說出口的話語里全是顫抖。“……奴婢伺候您就寢吧。”
聞言,男人晦暗的仿佛灌滿濃墨的雙眸忽地一閃。“敢給本王試婚,你膽子不小。”
不小嗎?盛沅錦捫心自問,她只是個平凡人,遇上困難時也會感到彷徨和無助。可惜命運從未給過她哪怕絲毫退縮的余地,反而是不斷地推搡著她,前進,再前進。
既然如此,與其被動地等待對方出手攀折,倒不若化作一朵稱職的菟絲花,主動纏繞其上。
想到這里,盛沅錦鼓起勇氣叫了今晚的第三聲:“王爺。”同時,指尖如羽般搔過他肌理分明的腰腹。
“今夜良辰,莫要辜負了。”
作者有話要說: 久等啦~久等啦~
從初冬到初夏,真的感謝各位小可愛愿意等我。
為了表達感激之情,我昨天特地給晉江充了錢,準備給大家發小紅包,所以……
請不要憐惜我這朵嬌花,盡量用評論砸向我呦。
☆、第二章
少女的暗示實在是直白又充滿誘惑。
連景淮聽完,只覺得胸腔里似有股流火在竄動,不僅炙烤著他的五臟六腑,也焚燒了他的理智。一時間,除了占有她,內心再無別的聲音。
好在連景淮向來是個果斷性子,既然生出了這般想法,便沒打算退縮。他飛快伸出手,攥住盛沅錦的肩膀,只是眨眼的功夫就把她按倒在床上。
久經沙場的武將肌肉緊實,體格精悍,絕非紙上談兵的儒生能夠比擬。因此,當連景淮傾身覆上來時,盛沅錦最直接也最真實的感受便是害怕。
如同白兔遇上惡狼,懸殊的力量差距注定前者只能淪為弱勢的一方。盛沅錦于是閉起眼睛,不去看、不去想,徹底任由他擺布。
姑娘家的初夜,難免都會有些緊張,更別提對象還是素昧平生的陌生人。連景淮心知此時貿然進入正題,僅會造成反效果,索性也不著急了,就著這個姿勢,撥弄起她的頭發。
仿佛是最親密的愛侶,連景淮以指為梳,輕且緩慢地替盛沅錦撫順每根交纏打結的青絲。他的指腹生有厚繭,摩挲過頰畔時,能夠帶來一股近乎戰栗的酥麻。
盛沅錦略顯難耐地動了動眼皮,而后一點點睜開,漂亮異常的眸子瞥向男人。
這位傳說中的活閻王,有著極具欺騙性的相貌。
他面皮白凈,唇色殷紅,看上去比翰林院里那些飽讀詩書的少年郎來得更有書卷味兒。然而再斯文,再清秀,都掩蓋不了他骨子里的野性。
世俗的條條框框,對他而言大抵都是縛腳的枷鎖。連景淮的內心世界里住著一只極度渴望自由,渴望撒野的猛獸。
盛沅錦突然很好奇,究竟什么樣的女人才能將他馴服?
她思索著,秀眉逐漸攏起。
這副情景落在連景淮眼里,就像是她因為不習慣身體被碰觸而心生排斥。
“別怕。”
連景淮嘶啞著聲音,半是誘哄半是安撫地道:“放心把自己交給本王。”
說罷他徑自俯身,沿著盛沅錦彎曲的眉,吻到她暗泛潮紅的眼尾。
深深淺淺,盤旋往復。
在最后一縷意識即將飄散的時候,盛沅錦聽見他在自己耳畔呢喃著說道:
“本王疼你。”
…………
…………
正午的陽光透過窗欞照射進屋里,灑落滿室碎光。盛沅錦已經記不清有多久沒嘗過賴床的滋味了,還挺舒服的。
她正準備伸個懶腰,抒展下筋骨,眼角余光就瞥見了床單上那抹瀲滟的落紅,不由得有些呆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