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胖的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石溪有些惴惴不安地跟隨著易淮離的腳步走在皇城街道上。
這位三殿下的性子委實是難辨,自從那日從蝎子精手上救了她,便挾恩求報起來。非得讓她幫著尋什么他失蹤的妃子。
自然,這位在洞房花燭夜神秘失蹤的天界三殿下正妃,也是讓人唏噓的。
本該享盡尊榮,卻倏爾不見,是死是活無從查知。
天界以上次白骨妖擅入天池傷了這位妃子為由,覺得極有可能是妖界從中做了手腳,命妖界交出夕薇兒。自此雙方對峙,一時難抉。
沒想到這個節(jié)骨眼上,這位三殿下竟然讓她一塊冥界三生石去幫著他尋妻。
不論是千年前的燈芯,還是千年后的三生石,她都不能再與他有任何牽扯了。他要尋什么人,他自尋去,與她何干?
偏偏人家一個“救命之恩”丟過來,令她反駁不出半句。
“你這小石頭,又不是如睿兒那般短胳膊短腿,怎生走個路都這般磨蹭。”
前頭的易淮離見她一直磨磨蹭蹭地跟在他后頭,皺著眉轉(zhuǎn)過身。
“三殿下說笑了,您身份高貴,我這是遵循禮數(shù)敬著您,是以才特意慢兩步跟在您身后。”
石溪皮笑肉不笑,這趟所謂的尋人差事她根本就不想接。
聞言,易淮離微微一怔,那張風(fēng)華絕代的俊顏上揚起一抹弧度,令街頭走過的女子目眩神迷。
他卻仿佛渾然不覺自己攪亂了那一湖湖的春水,只是兀自停下步子,見她也停了,便索性走到她身側(cè),與她比肩而立。
“本殿向來便不注重那些禮儀規(guī)矩。今兒個你有幸,本殿便允了你與本殿并行的機會?!?
石溪:“……”她謝謝他了!誰稀罕這樣的機會!
周遭小販叫賣聲不絕于耳,街道兩旁的鋪子更是熱鬧非凡。
兩人雖都已經(jīng)掩去了仙澤,又故意黯淡了幾分容顏,無奈依舊極為惹眼。
這般往街頭一站,又有不少人投射過來打量的視線。
易淮離早已習(xí)慣了萬眾矚目,閑庭信步。唯獨石溪,壓力山大。
以防被越來越多的人注視到,她只能硬著頭皮和他并行往前。
“三殿下,您自去尋您的薇兒姑娘,為何偏偏就認定了我能尋到她呢。我當真是不知道她的下落?!彼喟桶椭粡埬槨?
他目光灼灼地凝視著她愁眉不展的樣子,伸手一下子就捏住了她的臉頰:“你這塊冥界的三生石還真是百無一用?!?
說著埋汰她的話,他卻心情大好,眼角眉梢似乎都醞釀著一絲愜意。隨手扔了幾枚銅板給路旁的小販,拿過一串糖葫蘆便塞到了她手上。
被投喂了的石溪:“……”
別以為給她買串糖葫蘆就能夠抵消他捏她臉蛋的仇!
第38章 不怕她吃味傷心
噠噠的馬蹄聲傳來,伴隨著街道上的百姓慌亂四散,雞飛狗跳。
當先一騎上是一個身著戎裝之人,胸前掛著個襁褓里的嬰孩。以防孩子掉落,將帶子在胸前打了個結(jié)。他打馬揚鞭絲毫不敢停歇,一聲聲催促的“駕駕駕”聲響徹長街。
而他的身后,是一群穿著甲胄的兵士。
“站??!放了小皇子!”
“再不放了小皇子,別怪我們刀劍無眼!”
“放箭!”
這個陣仗下來,兩旁的商鋪早就關(guān)了門,街邊的攤販也跑的跑躲的躲。還沒來得及逃離現(xiàn)場的百姓則抱著頭或蹲著或是找各類遮蔽物。
很快,便是箭矢破空之音傳來。
統(tǒng)統(tǒng)朝著那胸前掛著個孩子的人射去。
易淮離淡然地站在一旁,長身玉立,氣質(zhì)疏冷。周身是強大的仙氣護體,冷眼旁觀著這一切。反倒是石溪有些局促不安地扯了扯他的袖子:“三殿下,這孩子會不會出事?”
默默看了眼被她扯住的衣袖,易淮離那張俊臉上倏地染上一抹足以化開寒冬冰雪的暖笑。
“放心,那孩子得了你替他擔(dān)心,造化大得足以綿澤百年?!?
說話間,那胸前掛著孩子的騎馬之人也不知做了什么,那些朝他射去的箭矢明明都快到他跟前了卻悉數(shù)掉落了下來。
再射,再掉。
馬蹄聲逐漸遠去,追逐和被追逐的戲依舊繼續(xù)。
石溪瞠目:“剛剛那男人做了什么?”區(qū)區(qū)凡人,怎么可能做到讓那些盡到眼前的箭矢在一瞬間統(tǒng)統(tǒng)落地?
“那位是巫國皇帝的親衛(wèi)軍將領(lǐng),守護皇宮安全。若是按照巫國還未統(tǒng)一其它六國時的稱呼,他是巫家軍成員之一,擅巫蠱之術(shù)?!?
是啊,這是巫國。
早先由巫族長老成立了巫家軍,又一統(tǒng)了七國的巫國。
有人會巫術(shù),不足為奇。<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