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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也不知道是好是壞,現(xiàn)在朝廷正在鬧新政,各地督撫都想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把新軍編練起來,恐怕張人俊聽到了孫家小子的事,會把他調(diào)過去編進新軍啊。”相比于王克征,老者想到的更遠一些,思慮的更為周到。
“叔父,擔(dān)心過了,到了新軍不一定是壞事,那里可是群虎爭雄的地方,正好可以磨練一下他。”
整個茂名都歡騰起來了,身邊多了一支這樣強大的軍隊,心里總是安心一些,更別說很多人都有親友在山子營當(dāng)兵,可以向別人炫耀一下。
各種謠言瘋傳,什么山子營夜行八百里奔襲悍匪;什么孫復(fù)引天馬下界馱山子營深夜奔襲;還有孫復(fù)引雷助威,夜破鵝凰嶂。總之在這個缺乏娛樂的時代,有這么個轟動傳奇的消息,自然少不了添油加醋編織一番,給生活添些娛樂。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這并不是絕對的,傳播的最快的不一定是壞事,但是肯定是老百姓喜歡聽的事。僅僅是五六天功夫,遠在廣州的張人俊就知道了這里的事情,這倒不是他的消息多么靈通,實際上清末時期,不僅皇權(quán)不出京,督撫的權(quán)利出了駐地,效果也會大減。能知道這些事還是行商傳來的,八卦jīng神可是貫穿千古的一種jīng神,沒有地域之分,沒有人種之別,是發(fā)自人本心的一種jīng神。
“大人,屬下聽說茂名那邊又有趣事了,還是那個孫家干的。”狗腿子師爺有了閑暇就把街頭聽來的小道消息講給老大聽。
停了一下毛筆,眉頭一皺,細思了一會,“孫家,那個招兵的孫家。”
“大人好記xìng,正式那個孫家,這次孫家的那個十幾歲的孩子,帶著手下人夜襲鵝凰嶂,把為禍廣東十多年的鄭大麻子給剿了。”
張人俊眼睛一亮,鵝凰嶂的土匪可是他的麻煩啊,當(dāng)初岑chūn煊可是在那里丟了一個大人,才會積極編練新軍,可惜還沒等報復(fù)鄭大麻子,就被調(diào)走了。自己一直沒有機會去清剿,現(xiàn)在竟然被一個地方巡防營的娃娃給收拾了,這不能不讓他驚訝。
“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個我也是從街上聽來的,不一定是真的。”師爺有些尷尬,街道聽到的消息,不一定可靠,萬一有假可就影響自己在總督心里的形象了。
張人俊眉頭一鎖,有些不高興,“哪來這么多廢話。”
“哎,是這樣的,那rì鄭大麻子劫去了聞家的獨子,聞家求到了巡防營的頭上,正巧孫復(fù)就在軍營,一聽鄭大麻子作惡,心中大怒,連夜提兵,行八百里至鵝凰嶂……就這樣,把鄭大麻子炸成了碎肉。”師爺一開口那真是唾沫橫飛,和茶館說書的沒什么兩樣。
師爺講完之后,擦去粘在嘴上的唾沫,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張人俊臉sè那叫個黑啊。
“茂名到鵝凰嶂有八百里?你怎么不去說書?”張人俊有種想要踹他一腳的沖動,路邊聽來的大書都講給自己聽,太過分了。
南洋,朱執(zhí)信和胡毅聲正坐在一個四十出頭的中年人身邊,顯得很恭敬。
中年人拿出一份電報,輕放在桌子上,“執(zhí)信啊,你說的那個孫復(fù)現(xiàn)在很有名氣啊,他夜襲百里把鵝凰嶂的悍匪給剿了。看來我們還是小瞧了他啊,他的要求我們要嚴(yán)肅的考慮考慮了。”
“先生,那張名單里很多都是我們的革命同志啊,這么做不好吧?”一旁的胡毅聲還沒等朱執(zhí)信開口,就搶先發(fā)問。
“這樣做不是把他們交給滿清zhèngfǔ,孫復(fù)也不是滿清的忠實走狗,雖然不知到他要這些人干嘛,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要做事的,我們正好可以借助他的力量發(fā)展壯大同盟會,相信他們會理解
的。”
“執(zhí)信啊,你就再去和他們談?wù)劊覀兙鸵趶V州發(fā)動起義,需要的軍火看他能支援多少?”
恭敬的點了點頭,朱執(zhí)信有些疑惑孫文怎樣找到那么多人的,“是的,先生,名單里還有許多不是我們的同盟會會員,有的還在美國,我們怎么找他們?”
“這你不用擔(dān)心,洪門會幫助我們找到那些人的,只是不知道我這位本家是怎么知道遠在美國的馮如等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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