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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時間轉(zhuǎn)眼而逝,孫復已經(jīng)可以下床了,在王萱的攙扶下,慢慢的走著,身子不知不覺中歪倒了小姑娘的懷里,時不時的曾那么兩下。孫復的身體雖然的還是很虛弱,勉強也可以走動了,只是不愿意離開小美女的攙扶,呃,還有懷抱,裝作依然很嚴重的樣子,十足的流氓脾xìng,貼身相處的王萱自然不可能沒有發(fā)覺,只是郎有情妾有意,各演各的角,就這樣自得其樂。
少年少女在這幾天的朝夕相處中,感情進步飛快,可以說是如膠似漆了,本來還有道德的壓制,可是自從那rì孫復說過要想定親后,天真的王萱小美女除了夫妻間最隱密的事,各種便宜都已經(jīng)被孫復占了個盡,搞得這幾天老是打雷。
五天里,孫佑也沒有閑著,被孫復指使去購進軍火,這一次回去,山子營就要擴軍了,雖然基地和孫家倉庫的地下都有一批軍火,但是沒有合理的理由,卻是無法見人的,要知道管家魁叔和孫父都是極為jǐng覺敏銳,錢還可以找些理由糊弄過去,反正那里都可以搶得到,成規(guī)模的軍火就不好說了,沒有那里會藏著那么多的槍支火炮。
五天已經(jīng)過去了,今天是返回的時候,按照約定都該回來了。這時候前往香港的還好些,難度不大,也沒有什么復雜的手續(xù),只要你想去就可以去,如果你不違反香港法律,港jǐng甚至都不會理你。倒是河內(nèi)有些麻煩,距離較遠,還要走海路,到哪里就要一天多的時間,來回就是近三天,他們也不過是兩天多的時間,難度不小。
香港,港英總督府。
一位文職官員快步走向總督的辦公室,看起來很急迫,腦門上汗水已經(jīng)聚成了點,大有滑下來的趨勢。夏rì本來就熱,平時就算是身著短衫,也擋不住泉水般的汗水,只是總督府里設計的很合理,擁有大量的植被,還有水池,氣溫還算舒適,這里一般很少會有人出汗的,能把這位英籍官員急成這樣,看來事情不小。
“咚咚……”敲門開始還有節(jié)奏,沒有兩下,就亂敲起來,哦,也許是該稱為砸門,幾乎整層樓都可以聽的到,噪雜的很。與總督辦公室同在一層的有些房間都開了門,伸出一個個的腦袋,很是好奇誰敢這么敲總督的門,要知道總督可是代表女皇統(tǒng)治這里的,權(quán)力極大,涉及軍政兩面,可以任免任何一位下屬。
“請進”聲音有些疲憊,似乎一點也沒有因為糟亂的敲門聲而生氣。
這一屆的港督五十來歲,正值政治家的jīng壯時期,前途不可小視,不出意外的話,等過些年,一個皇家的爵位是穩(wěn)穩(wěn)地,可惜他時運不濟,倒霉事來了。
“總督,已經(jīng)第五天了,超過三千萬的英鎊進入香港,換走了大量的金銀,然后不知所蹤”
“還沒有線索嘛?”有些麻木的聲音,波瀾不驚。
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說出了實話,“還沒有,都是一些當?shù)厝A人和在港的英人cāo作的,已經(jīng)抓了好幾十人了,手里握的都是真正的英鎊,而且眾口一致都說是一位本土的英國人找他們做的,再問其他的都不知道。”
“哦,現(xiàn)在的價格是多少?”
根本都沒有考慮,張嘴就來,“一英鎊三兩白銀,或者四塊銀元,銀元連哪國都不計較,黃金兌換更優(yōu)惠,是每盎司三英鎊,都比英鎊的實際價值低很多。從前rì開始廣州和附近得到消息的幾個清國城市和澳門也來了很多人,帶來了大量的金銀來兌換英鎊,現(xiàn)在不知道兌換走了多少英鎊。”
“那你還等什么,去兌換吧,給自己留一些養(yǎng)老金吧!”不知道是諷刺還是勸告,聲音依然平淡。
‘我才不到三十歲,哪里用的到養(yǎng)老??!’雖然心有不甘,也知道自己的政治生涯就這樣還沒怎么開始就結(jié)束了,當然誰都知道此事過后,總督也該換人了,香港的金銀大量流失,經(jīng)濟混亂,甚至可能崩潰,總要有人負責,再說誰知道這批英鎊到底是不是英國發(fā)行的。緩步退出港督的辦公室,一走出去,就急忙向外跑去,鬼知道什么時候兌換就結(jié)束,跑快些把家里的剩下的金銀都換掉,好給自己留一些‘養(yǎng)老金’。
河內(nèi),大量的法郎出現(xiàn)在大街小巷,無數(shù)的金銀成了手里輕薄薄的紙片,只是時間上比香港晚了一天多的時間。
與港督不同的是現(xiàn)任的法屬印度支那聯(lián)邦總督心情不錯,他剛剛用自己的積蓄中的大筆金銀兌換了大量的法郎,小賺了一筆。至于這批法郎的問題,根本不是總督考慮的問題,或者說他根本沒有想到這批法郎有多少,會造成多大的影響。
法郎對金銀的比例和英鎊類似,也是比實際價值低很多,十法郎兌四兩四錢銀子,六個銀元,一盎司黃金可以兌八十法郎,比實際價值低了近二十法郎。
河內(nèi)甚至整個法屬支那不知多少金銀消失,大量的法郎流通在市場上,這位法國總督根本沒有理會,他只知道法郎是真的,至于那群賤民手里握著是是法郎還是黃金,沒什么區(qū)別。
從早上起來開始,孫復就一直在等待消息,看似很是淡定的待在王萱的身邊,和她打情罵俏,但是心思卻早已飛到了香港和河內(nèi)。
“你怎么了,中午飯都不吃,是不是擔心他們啊?”孫復的心思沒有瞞過身邊的王萱,或者說沒打算瞞著她,除了沒告訴她那是大量的假幣,只說是很值錢的東西,該說的能說的都說了。
“沒有事的,只是關心則亂,他們能力很強的?!辈恢缹嵲诎参孔约哼€是在安慰王萱,說出的話言不由衷,王萱倒也沒有在意,以為不過是些貨物,賠了也無所謂。
時間過得極快,天sè轉(zhuǎn)暗的時候,孫復的心情差到了極點,已經(jīng)將近六天了。對孫復來說損失一批假幣沒什么,就算是數(shù)億的大洋,也可以不在乎,但是鳳凰戰(zhàn)士可就只有那么一百多位,看基地目前的情況是無法再制造了,忠誠無敵的戰(zhàn)士可不是金錢可以買的到的,況且還是二十個,這簡直要了孫復的老命了。
躺在床上動也不想動,腦袋進入了無意識狀態(tài),昏昏沉沉的,與開始不同的是,這次可不是假裝欺騙小姑娘的,是真的心痛了,二十個鳳凰戰(zhàn)士占了總數(shù)的近五分之一,要是真出了問題,孫復肯定會去拿腦袋撞墻的。
不知過了多久,好像是很久的樣子,外界的聲音傳到孫復的耳朵里,漸漸的清晰起來?!皩④姡瑢④姟?
微微張開眼睛,就看到孫佑關切的眼神,王萱早在天沒黑的時候就被孫復哄回女校里收拾東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