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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在魔門圣女火急火燎的,從魔門圣地趕往大涼山,尋找這九尾魔狐的本源之力和神獸之心時。
此刻的林逸晨和玄武圣子,則是在爽了一晚上后,便攆走懷中的名妓美女,神清氣爽的,準(zhǔn)備離開臨安了。
“林兄弟,發(fā)生了一個事兒,我有些擔(dān)憂。”玄武圣子一面吃著早點,一面有些擔(dān)憂的看向林逸晨:“你經(jīng)驗豐富,這事還是需要請教你一下。畢竟你玩過的女人,要比我玩過的女人,那可多的真是太多了。”
“你說。”
林逸晨把一塊小米糕放入嘴中,又吃了一碗餛飩的,十分狐疑的看著玄武圣子:“你我兄弟之間,沒什么好避諱的。有什么話,你但說無妨即可,都沒關(guān)系!”
“就是我昨天沒忍住,把我點的那個名妓給那啥了,你懂。”
撓了撓頭的玄武圣子,此刻真是尷尬無比的看向林逸晨:“所以我有些擔(dān)憂,你說她會不會懷孕啥的?咳咳。”
“要是她懷孕了,那不就麻煩大了!”
“要是讓我爹知道,我竟然把一個名妓給搞懷孕了,”玄武圣子忍不住的打了個冷顫:“他還不活撕了我?”
“懷孕沒那么容易,你想多了。”
看著忐忑不已的玄武圣子,林逸晨倒是無所謂的笑道:“你問了沒,她昨晚上是不是安全期?”
“安全期?”
玄武圣子頓時無比懵逼的,瞪大眼睛的,很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林逸晨:“林兄弟,啥是安全期啊?”
“就是未絕經(jīng)的成年女人,每個月都有安全期和排卵期(危險期)以及月經(jīng)期三個階段。”林逸晨笑道;“其中月經(jīng)期你懂吧?”
“懂啊!”
朱雀圣子立刻點頭:“雖然沒吃過豬肉,但是咱們也見過豬跑啊。不就是來那個的流血嘛,我明白的很!”
“然后在月經(jīng)期的前三天到七天,以及月經(jīng)期結(jié)束后的三天到七天,這是安全期。”林逸晨笑道:“這個時間里,即使不小心的那啥了,但女人一般都不會懷孕的。”
“之后在月經(jīng)期結(jié)束的七天后,大概十多天的時間里,那就是排卵期的危險期了!”林逸晨目光凝重:“在這個階段,你要不小心的那啥了,那女人的確是很有可能會懷孕的!”
“所以你昨天有沒有問這個名妓,她到底是什么期?她又是什么時候來的月事兒?”
“呃,沒有——”
在林逸晨的注視下,朱雀圣子越加尷尬的撓了撓頭:“林兄弟,我之前哪懂這個啊。是你剛才說了,然后我才知道竟還有這種說法。”
“所以我昨天只顧著爽了,沒有問她的,呃,咳咳——”
“沒事兒,即使不是安全期的危險期,那也沒這么容易懷上。”看著忐忑無比的朱雀圣子,林逸晨這則是無所謂的,直接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實際上,她們這些在青樓混生活的女人,自己都有一套避孕的辦法的。”
“在宮里,皇帝寵幸過一個女人后,如果不想讓這個女人懷孕,那一些老嬤嬤都會用特殊的按摩手法,刺激穴位的給這個女人清理身體,保證不會留下一絲一毫龍精的,確定她不會懷上。”
“所以這青樓的名妓,自然也都有自己的辦法,確保自己不會懷孕。”
林逸晨笑道:“畢竟她們接的客人又不止你一個,不小心那啥的客人,或許每天都有。所以她們真要懷孕了,估計都不知道自己孩子的爹是誰!”
“為此她們自然有她們的辦法,以確保不會懷孕。”
“要不然,她們一旦懷孕了,那可就沒法再接客賺錢了。”林逸晨笑道:“青樓可不是搞慈善的,她們一旦沒法給青樓賺錢了,那可就活不下去了,會被直接攆出青樓的。”
“而且即使生育后,還想要再接客,但是身材走形,身體不再青春,所以那也接不了什么有錢的好客了!”林逸晨無奈的說道:“為此,你就不用太過擔(dān)憂了,應(yīng)該是沒啥事的。”
“那應(yīng)該是不會懷上了。”
“呼!”
聽到林逸晨的話,玄武圣子長出一口濁氣的,算是略微壓下了忐忑的心:“下次我一定要注意些,可千萬不能再犯這樣的錯了。畢竟玩是可以玩的,但是這樣的錯,卻是絕對不能犯的!”
“明白就好。”
林逸晨笑著拍了拍玄武圣子的肩膀:“其實就算是懷上了,那也沒啥。因為你只要當(dāng)做不知道,然后這名妓又不會找你負責(zé)任,所以和你也沒啥關(guān)系嘛。”
“畢竟她們每天接的客人多了去,沒有五個也有三個,所以這孩子到底是誰的,她們自己也不清楚。”
“所以她們即使真的懷孕了,也會自己拉扯這孩子長大,不會說去找孩子的親爹負責(zé)任。”林逸晨笑道:“到時候要生了女兒,自然繼承她們的衣缽。生了男孩,那就當(dāng)個廚子還是打手啥的,總能混口飯吃。”
“這——”
朱雀圣子頓時更加尷尬了,畢竟他還沒有林逸晨看得這么開。這名妓在青樓混飯吃,他倒是不以為意。
但是他的女兒,要是也靠出賣身體的,在青樓混飯吃。那他心里,還真有些說不過去了。
畢竟,他可是堂堂的朱雀圣子啊!
“林兄弟,難不成你每次都不避諱,也不在意她們會不會懷孕?”朱雀圣子十分狐疑的,神色復(fù)雜的看向了林逸晨。
“對啊。”
林逸晨微微頜首,不假思索的回答了朱雀圣子:“這種事兒,我向來是不在乎的,從來都是該爽就爽,一切爽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