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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真是好運氣!”
看著俊美無比的皇后,林逸晨興奮的搓著手,就等著自己上場了!
“陛下,臣妾伺候您更衣。”
果不其然,沒讓林逸晨等多久,飲過交杯酒后,在閨房中早已得到母親傾囊傳授的皇后則是紅著臉的,小心翼翼的看著女帝。
雖然羞澀無比,但是早有準(zhǔn)備的她,還是做好了暴風(fēng)雨來臨前的所有準(zhǔn)備。
“咳咳!”
女帝瞬間尷尬無比的干咳幾聲,神色更是十分凝重。她當(dāng)然不能讓皇后伺候她更衣了,畢竟這龍袍一解,那皇后還不得嚇?biāo)溃?
她可不能給皇后這么一個,讓皇后都自視羞愧的驚喜!
“急什么,朕一向不喜歡被人伺候更衣,你先更衣等待吧,朕要先去沖個澡,稍后再過來和你——”
女帝板著臉的刻意訓(xùn)斥了皇后一句,讓皇后以為她生氣,從而為等下林逸晨不說話的態(tài)度打下伏筆后。便直接吹滅蠟燭,邁步走到門外。
在臥室外的陰暗處,女帝冷眼掃過林逸晨:“知道你該做什么了吧,我給你一刻鐘的時間,我就在這里等你,稍后我會過去替你。”
“快去!”
“一刻鐘?”
林逸晨聞言頓時就搖了搖頭:“這不夠啊,有點太短了,用不著這樣速戰(zhàn)速決吧?”
“你敢和朕討價還價!?”
女帝瞬間秀眉倒豎,要不是在皇后寢宮不能發(fā)出太大的動靜,她都想上手去抽林逸晨巴掌了!
“我沒這個意思。”
林逸晨十分老實的微微聳肩:“你知道我的,起碼一個時辰啊。”
“我不知道!”
女帝瞬間俏臉一紅,狠狠的瞪了哪壺不開提哪壺的林逸晨一眼:“我最多給你多半個時辰,快去!”
“你要敢故意耽擱時間,我閹了你!”
“好吧!”
林逸晨微微聳肩,只好想著等下盡量快一些,別讓這脾氣爆炸的女帝真等的不耐煩的氣炸了。萬一這事后小氣吧啦的女帝故意給他穿小鞋,那可就樂子大了!
畢竟吃醋和生氣中的女人,這戰(zhàn)斗力和智商還真是能瞬間飆升到百分之二百!
“混賬!”
不一會,聽著臥室中傳來的皇后歌唱聲,女帝瞬間俏臉通紅,扶著桌子的有些站不住。
她緊咬朱唇,翹起二郎腿,神色有些復(fù)雜的看了仍舊穩(wěn)站不動,宛如什么都沒有聽到的阿秋一眼:“他就是個混蛋!”
“陛下說的對。”
阿秋掃過略微有些失態(tài)的女帝,低下頭不好意思去多說什么。
“朕真想閹了他!”
女帝緊咬朱唇,神色更加復(fù)雜了。雖然心中有些別扭和不舒服,但是她嘴上才不會承認(rèn)呢!
雖然按理說,皇后是她的皇后,林逸晨這么做似乎是等于給她戴綠帽子。但她畢竟也是女人,所以自然沒什么綠帽子一提。所以此刻女帝心中并沒有被戴綠帽子的不悅,反而是有些打破醋壇子的生氣。
因為此刻歌唱的,不應(yīng)該是皇后,而應(yīng)該是——
“混賬!”
等了將近一個時辰后,羞怒交加的女帝緊咬朱唇,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回乾清宮洗澡了!
但是,林逸晨卻還是沒有完成任務(wù)!
這讓女帝更加煩躁了。
“咳咳!”
沒辦法,屋外已經(jīng)等得不耐煩的女帝只好干咳幾聲,并刻意碰碎了一個鈞窯瓷瓶。
“她是不耐煩了啊!”
屋內(nèi)林逸晨有些無奈,被皇后把后背撓出血的他,只好速戰(zhàn)速決的遂了女帝的愿。
“呼!”
而這時,因為驀然起身的林逸晨帶起了風(fēng),所以窗簾微微飄動,一抹月光便正巧順著窗紗裂開的縫隙照進(jìn)了屋子。
而這抹月光又偏偏不偏不倚的,是十分巧合的正好照到了林逸晨和皇后的身上臉上!
雖然這月光在一剎那后便被落下的窗紗蓋住,但是電光火石之間,林逸晨看到了俏臉酡紅,神態(tài)迷醉的皇后,而皇后也同樣看到了坐在她腿上的林逸晨!
“啊!”
“別說話!”
林逸晨在剎那間便意識到了不對,他趕緊趴下,直接緊緊的捂住了皇后的櫻桃小口:“外界的傳言你應(yīng)該知道一些,我可以告訴你,這傳言是真的!”
“我不管你是因為什么目的進(jìn)來的,也不管你背后是秦王還是太后,我只能告訴你,這個事情千萬不要說出去,否則你我都會死!”
“你可以想想,你背后的人一旦知道了這個消息,他們把陛下廢黜后,能留你這個皇后的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