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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生根接連又朝我打來,我拼命晃動著身體躲過它的攻擊,氣生根對我一次次的猛烈打擊,這些氣根好像非常的噴怒生氣,有幾根同時朝我打過來,我從身后的背包中抽出把藏刀,向打過來的氣生根重重的砍去一刀,氣生根好像并沒有像先前的那樣堅實,刀砍到氣生根上,它就斷成了兩截,這條氣生根斷開后,流出來的居然全是血水。
我抬頭向上面大叫:“呆呆,它怕刀子,快抽出刀砍它們”,我邊叫邊抬頭向上看去,只見呆呆早也已經(jīng)抽出了一把長刀,將身邊的幾十根氣生根全砍落了下來,血水噴濺了我們一臉,我們又使刀砍纏在我們雙腿上的氣生根,可是纏住我們的氣根,確異常的堅強(qiáng)有韌性,用刀砍上去后,像是刀入泥塊里一樣,砍進(jìn)去很容易,可是根本就砍不斷它,刀從氣根里面出來,氣根又恢復(fù)了原來被砍之前的狀態(tài),好像就沒有受到損傷一樣,它像是具有可以快速自我修復(fù)的能力。
我感到非常的奇怪,難道這樹的確是成精了,那盤坐下面的佛是怎么回事,纏在我們腿上的氣生根,為什么和其它的氣根不一樣,它們用刀子竟然削不斷它。
由于打來不知道有多少條氣生根,都被我和呆呆用刀削斷,余下的氣根也不在前來送死了,停止向我們的攻擊,樹下被我們倆個用刀砍斷的氣生根,斷成一截截的,落在樹下島面上一層層的鋪滿了一地,有幾根還耷拉到了那尊佛的身上,他居然還是一動不動的坐在那里。
剛才的戰(zhàn)斗異常激烈,我忘記了田勝、大金牙、田瑤,現(xiàn)在才想起了他們,他們怎么沒有一個人在說話,我敢緊抬頭朝右上角看去,他們居然被氣生根全纏住了身體,連嘴也給堵上了,一個個被送到了分裂開的樹皮里,我往樹皮中看去,頓時頭皮發(fā)麻,樹皮里裹藏著一具具的干尸,一層層相互疊藏在樹皮中樹干上,這些干尸身上的血液全被吸干了,也沒有了頭,相必樹上懸掛的干尸腦袋,大概就是這些干尸的。
大金牙他們像蠶蛹一樣,被樹皮里產(chǎn)生的樹絲給纏成了繭,身體被裹在了絲里面,身體上全插著一條條管狀的東西,管狀的物體是從妖樹內(nèi)干里,生長出來的,干尸的全身像是掛滿了吊針,樹皮中的干尸的血液,就是通過這些樹的管狀物被抽干的。
眼前的驚恐一幕,頓時讓我頭皮發(fā)炸起來,呆呆在一邊也嚇的大叫不止,田瑤他們好像不能動彈了,被樹絲纏裹在了樹的內(nèi)干上,他們的身體己經(jīng)開始結(jié)絲成層,我和呆呆雖然在拼命的搖晃著身體,可是也在被氣生根,拼命的拉著雙腳,往上向樹皮內(nèi)的內(nèi)干方向硬拉而去。
呆呆第一個被拉進(jìn)了樹皮處,他拼命用兩只手抓住,兩旁裂開的樹皮,擋在樹皮裂開口處的中間,阻擋妖樹將我繼續(xù)拉入樹皮中,呆呆大叫進(jìn)來:“你快想辦法下去,兄弟們的命就靠你了,戰(zhàn)士們在流血…”。
聽到呆呆的最后一句話,我頓時雙眼發(fā)出紅絲,一股熱血直沖向腦門,我又想起了在越南戰(zhàn)場上,那一幕幕血肉橫飛的場景,身邊無數(shù)的戰(zhàn)友,被敵人的炮火炸得血肉模糊,我在一邊眼睜睜的看著,這些平時最親密的戰(zhàn)友,一個個悲慘的倒下,而沒有辦法去阻止去救他們,每當(dāng)我聽到這一句話,我自身的戰(zhàn)斗力就會拼命的成倍提升,拼命的去廝殺,像是猛打了一針興奮劑,忘記了自己的生命安全,只想著向敵人報仇。
我不能讓自己身邊的朋友,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再次倒下,不管敵人是誰,只要他敢奪走我朋友的生命,我就要和他血拼到底。
我廝心裂肺的大叫一聲,趁著熱血沸騰的狠勁,感到全身充滿了力量,我從背包里胡亂摸出了一張黃符,由于這座陵墓中格局非常的復(fù)雜,從書中無法探到這陵中結(jié)構(gòu)陣法的破解之法,而且布局之人,他不是一般之人,他也不會死搬的按書上所記的風(fēng)水格局去布陵局,肯定會靈活的改變相關(guān)的部分布局,這棵菩提血樹,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有如此般的邪門,他們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我一時想不明白,那本書上也壓根沒有提到過這類的東西。
我不能再有所瞻顧了,再不掙脫纏在我腳上的氣生根,他們恐怕很快也會被妖樹吸成了干尸,倒那時就是大羅神仙出來,也救不了他們的性命,至于我能不能擺脫死亡,當(dāng)時我倒是真的忘記了怕死,我只想著拼命救出我的這些伙伴們。
由于被呆呆擋住了樹皮開裂的入口,這條氣根居然將我向樹下面放,想從呆呆身體下面空隙中,將我拉進(jìn)去,我也顧不了看這張符到底是做什么用的,就將符咒,貼在了正拼命拉我身體進(jìn)入樹皮里的氣生根上,頓時纏在我腿上的氣根,抖動了一下松開了我的雙腳。
我雙耳生風(fēng)向下就摔了下去,不偏不異的,正好掉落在了那尊佛的身體上,整個身體,一下子趴在了這位佛爺?shù)纳砩希覀儌z個直挺挺的全倒在了地上,我將他重重的壓在了下面,此時能感到他的身體硬的像石頭。
我的臉硬生生的貼在了這佛的臉面上,他的整個佛頭,不知道是用什么金屬做成的面具,面具的雙眼鑄有眼孔,生成了兩個黑色的眼洞,從黑洞里面居然,露出來一對沒有瞳孔的眼睛,正陰森森的盯著我亂轉(zhuǎn),看我的全身直發(fā)毛,我敢緊從他身上爬了起來,直感到全身酸疼,鼻子嘴全都又麻又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