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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剛見你們那次怎么搞得那么臟兮兮的?”我奇道。
她黑溜溜的眼睛看著我,認真道:“姐姐說只有這樣才還有機會!”說著一頓,馬上自豪著接道:“可不又給姐姐猜著了!”
我一愕,空丫頭還有這心機?馬上就回想起奴隸市場那次問話,我表現出來的并不是良善之輩的樣貌,就道:“那天那么多人都沒吭聲,你怎么就自告奮勇了?再說那應該是你姐姐才會炒菜的嘛!”
她理所當然道:“姐姐手指一捅我,我就說了嘛!她的話我最聽了,不過當時我可一點把握都沒有的。”聽著老氣秋橫的最后一句我差點笑出來,她馬上又接上了:“我與姐姐外人根本分不出,姐姐會燒菜不等于我會了?”說著一頓,嫩眉微皺,奇道:“老大!你怎么從來不會把我們給搞混了?”
我哈哈大笑起來,老大自有老大的眼光,豈是小丫頭能輕易理解的!不過,如此重要的事情也不主動匯報,這怎么得了?幸虧我火眼金睛,明察秋毫,幾句話就讓幕后黑手無所遁形,馬上讓把正炒菜的姐姐給抓過來審訊。
空丫頭很快就跑來了,問道:“老大,有什么要小空去做的?”
看來月丫頭還沒說,我心情大好,不由開著玩笑道:“今兒個不是要你做什么,而是想請教一件事,還望前輩指點迷津啊!”
她馬上抬手掩著小嘴,笑道:“老大真會開玩笑,可把小空給折煞了!只要是老大吩咐,小空哪敢不乖乖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
呵!原來自己手下還有如此會說話的人物?以前還真沒看出來,“強將手下無弱兵”這話誠不我欺啊!我就問了當初為什么會“看中”我,她嘴巴雖然說得好聽,但支支吾吾了好一陣子才紅著臉說出了原由,居然真是從膽怯的茜丫頭對我依戀,斷定我會是個好主人!這需要思路清晰,觀人于微,對事情有很強的洞察、分析能力。
唉!我一直以來只把她定位在一個好廚師,因為她做的菜確實能夠用美食來形容,總讓我贊不絕口的,現在愛吃的都非得她親自掌勺不可,豈知還是深藏不露的智謀高手。我一陣的刮目相看,直看得她滿臉通紅著低下頭去。如此人才還不大力培養(yǎng),那我豈不是十足的昏君了?我估計沒準還培養(yǎng)出個女諸葛什么的來呢!
空丫頭的主要培養(yǎng)方向是文,月丫頭是武,這姐妹花還真是文武雙全了。不過,茜丫頭好像什么都是平平,不會挖掘不出培養(yǎng)的方向吧?我的理論是:沒有發(fā)掘不了的特長,只有不肯發(fā)掘的特長!需要的是時日觀察,面前臉紅耳赤的空丫頭不是才剛剛發(fā)現特長?我感到并不太老的懷中一陣大慰,就吩咐趕緊上菜,怎么也得小小慶祝一番不是?
我吱了一口特地讓丫頭上的酒,一筷夾起最愛吃的香蔥炒雞蛋,才進嘴立即一口吐了出來。這是什么呀?酸得掉牙、咸得咂舌,就是吐出了還是滿嘴苦澀。茜丫頭一愣,空丫頭馬上掩起嘴笑了,月丫頭就皺眉道:“我做的不好吃嗎?”
怪不得!原來剛才找空丫頭問話的時候是她在掌勺。我無奈道:“大姐,你到底自己嘗過沒?”
我怪異的稱呼讓空丫頭與茜丫頭竊竊輕笑,月丫頭卻疑惑著道:“姐姐炒菜從來不嘗的,我也沒必要嘗吧?”
我嘆了口氣道:“我還真服了你!你姐姐可是廚神,你這不是象不象也看張白眼樣嘛!”
空丫頭紅著臉低著頭直笑,茜丫頭卻翻起她理解中的“張白眼”呵呵笑出聲來,月丫頭立即扁起嘴委屈道:“我不知道嘛!”
我苦笑著搖頭道:“你老有空多拿拿刀劍,至于掌勺什么的就請空丫頭代勞吧!”
月丫頭自然是不斷點著頭,但嘴里還是嘀嘀咕咕著道:“明明是一樣的嘛!”這小丫頭片子,性格還很倔!
高價武器的收購很快讓我捉襟見肘了,而不得不考慮宣紙的出貨,我采用化整為零的方式,小心翼翼換著臉兒輾轉于附近的幾個城市之間。在勞苦奔波的同時兜里又鼓了起來,我隨便拔下一根腳毛看了看,呵!它就是比原來的腰身粗。我只出了一千多張,然后不留痕跡地抽身而出了。
這兜里一鼓,腰板自然就挺拔多了,走起路來也感覺一步是一步,還是先給找個女傭照顧三丫頭吧!我挑選的條件并不苛刻,只要身體健康,對生活還有那么一點信心與希望的。這身體健康很容易找,可團團找遍不是麻木不仁就是年幼無知,腦中突然靈光一閃,馬上高聲叫道:“誰有認識字的?”
所有目光一下子都集中到我身上了,但就是沒有人答應,倒是“毒蛇眼”認出了我,打著哈哈走近道:“兄弟好打算啊!不過,識字男的一律‘咔嚓’了,女的大多進了后臺,要個格調高雅的蜜糖價格可不便宜哪!”說著還半瞇起毒蛇眼嘿嘿淫笑起來,真是惡形惡貌之極。我也打著哈哈謝過指點,往后臺直去。
經過一個長長的過道,剛要跨入房間,一個邪里邪氣的家伙摟著兩個美女出來了。我眼睛不由一亮,這后臺的果然是好貨色,雖然不是雍容華貴、國色天香的美人,但一個眉月彎彎、膚白嫩滑,一個杏眼桃腮,菱口微翹,而在一雙咸濕手不停揉捏下,真如兩朵含羞放艷的桃花。唉!真是可惜了!
我一步踏入,寬大地面鋪著厚厚的地毯,旁邊是一圈是高起的地臺,墻上畫著各種動物的圖案,而鏤刻雕空的蛇型爬滿了整個門窗。轉過身來的肥豬目光很是刺目,看來內家功夫應該不弱!我的注意力馬上轉移到了僅剩的美女身上,儀態(tài)端莊大方頗有幾分大家閨秀之色,就是相比年齡稍大了點,目光有些呆滯,還缺少了些風情。
我眉頭一皺道:“就剩這么一個了?”
肥豬不緊不慢道:“最后一個,就30萬給你了!”
30萬盾?前臺精挑細揀都可以買一打女傭了,不過只要能用來做教師那就大大值了。我看著她道:“識字嗎?”
余光瞥到肥豬硬是一愣,估計怎么也沒想到我有這樣的問話吧?也是!飽暖思淫欲的貴族到這里還會不是挑性奴的?而誰又會在意性奴認不認字?但美女眼睛一亮,馬上抬頭堅定道:“我會!”那閃亮的目光中充滿希翼,甚至還有可憐巴巴的乞求。
我一陣激動,想起那差點氣得我吐血的賊老頭不由產生一種揚眉吐氣之感。這砸錢還真得看地方,砸賊老頭那又臭又硬的茅廁與砸千嬌百媚的美女身上,簡直地獄天堂之別!不過,我看她做老師還行,做女傭就有點傷料了。呵!要是給得大哥。。。。。。我沒往下想,爽快付錢后立即帶著出來了。
還在路上我就開始盤問了。她原是阿茲臺克邊境的西瑪雅人,一貴族的小妾,不過一切已經與那個叫“馬斯菲達”的城鎮(zhèn)煙消云散了,她越說頭越低。唉!傷心人別有懷抱,但愿這個懷抱就是得大哥的寬厚的胸膛。我馬上改變話題替得大哥問了,很快就搞清楚她只有27歲,也沒生過孩子。
這個名叫雨菲的教師到來讓丫頭們喜翻了,特別是還成為家庭一員這一點。我自然讓丫頭們管叫雨姐姐,帶著奴隸印記的姐妹花叫還好一點,但茜丫頭這一叫還真差點讓她一個趔趄。也是!以她原先的身份肯定深刻知道奴隸與奴隸主之間的區(qū)別,賊老頭那一口唾沫應該就是最好的詮釋。
我本來要叫她雨丫頭的,但她無論年齡還是舉止實在比我成熟很多,那就叫雨姐算了,可我這一叫當場叫得她目瞪口呆著傻掉了。嘿!奴隸主叫奴隸為姐姐?在這個世界估計是誰聽到誰傻掉!月丫頭的呼聲讓她很快就清醒了過來,卻慌亂著直下跪,看來怎么也承受不了這個稱呼。我一伸手就抓著她兩肩,馬上感覺那肌膚滑若凝脂、柔若無骨,很讓我有些。。。。。。
我一驚,馬上默念“咪陀佛!萬惡淫為首,罪過!罪過!”沒用?腦中就浮現出了得大哥的身影,立刻改念“朋友妻,不可戲!”頓時如一桶冷水當頭澆下,淫念頓消,雙目變得清澈如水。
我捻花而笑,平靜道:“在這個家里沒有奴隸,只有幼長之別,希望你清楚這一點。”
旁邊三個拼命點頭的丫頭應該算是注釋了,她低頭看著丫頭們純真的臉,馬上眼睛就紅了,微顫著嘴唇哀求道:“就讓雨菲跪一次,叫一次主人吧!”
得大哥已經是夠迂腐的了,想不到她還更甚,估計怎么都可以用上“般配”這兩個字了。我最討厭就是這種婆婆媽媽,就冷冷道:“這個家到底你說了算,還是我?”說著就放開了手,我倒想看看自己的話還值多少份量。
她半屈著腿就是不敢跪下去,淚水卻奪眶而出。唉!好好的又搞成哭哭啼啼的了,女人還真難伺候!在我吩咐下她終于站是站直了,但讓她叫我小易就打死她也不肯叫,只得改學姐妹花叫我老大了。這介紹完畢,首先要檢驗的自然是讀書認字,不要以為老大我只認識籮筐大的幾個字就容易蒙騙。
她教認字實在是信手掂來的事,看來九年制義務教育的語文水準還是有的。姐妹花因為家境較好,以前有基礎,可初次接觸文字的茜丫頭簡直是一副滿頭大汗著,卻有力無處使的模樣,旁聽著蝸牛速度的我心中那個急啊。。。。。。可我能說:“雨姐,老大我還是睜眼瞎,你就教快一點,讓我早日脫盲,也早日出去甩甩知識分子的威風!”
什么叫老大知道不?那可是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能的代名詞!就是不懂也得裝懂,打腫臉也得充著胖子,當老大不容易哪!當然,既然能坐上老大這個位置,那多少是有些手腕的。我當場決定為了祖國花朵的茁壯成長,在日理萬機中也要每隔三天抽空迅速、詳細地“檢查”學過的內容,不讓老師、學生有絲毫偷懶的機會。雨姐聽著我的決定不由連連點頭。那當然!為了國家百年基業(yè),我個人吃點苦受點累算什么?
雨姐有一點做得很好,不待我吩咐就主動承擔了丫頭們大部分的家務,并且我看她好像什么都樂意做,就是洗衣、打掃衛(wèi)生也不例外,還跟著空丫頭學烹調了,讓我覺得這錢實在花得值!只是她老用奇怪的眼神看我,讓我很不自在,好在我早出晚歸也著實沒多少時間待在家里。茜丫頭也問過我一次到底在忙些什么,我一句“小丫頭片子只要顧著好好學習就是了”就給劃上了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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