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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的!老大我這么富有深刻哲理的話只能贏得他一點點的動容,那怎么行?還是直接來個當頭喝棒算了,就一臉惋惜著道:“如果親人地下的靈魂有知,看到如此醉生夢死、頹廢墮落、行尸走肉的模樣,只會讓她們更加悲傷絕望!”
說來有些好笑,這“行尸走肉”與我沒有任何的糾葛,可“頹廢墮落”我就要負上一部分責任了,而“醉生夢死”簡直就是我誘人犯罪!當然,在政客新秀的我口中自然全部是他自己的責任了,栽贓嫁禍是俺專業對俺的基本要求,而教授特別讓我們研讀的《厚黑學》的精髓也用在上面了,他說那是一個政治家的基本素質哪!
只見“頹廢大俠”身子一震,面容立刻僵化,舉到一半的酒壇就這么停在空中一動不動了,成了一個活的雕塑。看他那樣子,“破”估計已經是破徹底了,但茅塞還只能算是拔掉一半,下一半就是“立”了。這更簡單了,不就是放空炮,蓋大帽嘛!知道我學的“政治學與行政學專業”通常叫什么嗎?告你:就叫“放空炮與蓋大帽專業”!你說我這個還不拿手,那手中還有什么可拿的?
我馬上又裝出圣賢先哲的樣子道:“豈不知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輕于鴻毛,為一己之私永遠只能是輕于鴻毛。。。。。?!?
他突然抬頭打斷我道:“何以重于泰山?”眼睛精光暴閃,有若利劍,滿口酒氣更是直撲臉面??此@個樣子哪里還有半點的頹廢之色,簡直渾身的霸氣,就是滿嘴酒氣也變成英雄般的豪氣了。對了,怎么就不問問什么是泰山?莫非這里也有叫泰山的?不過這是細枝末節,大俠哪會計較是泰山、黃山,還是阿夠阿貓什么山的,只要是山就好不是?
我哈哈仰天長笑著,突然一錘定音道:“為天下蒼生利益而死,就比泰山還重!”
他目光一直,傻掉了!看來這“立”也立得不差嘛!想想也是,現在的瑪雅還是奴隸社會,我這種絕對馬克思主義的思想肯定是驚天地,泣鬼神的了!不過,我剛剛才從地獄抓回來的靈魂,不要隨意飛起的一腳又給揣回去了才是。
我突然用筷子敲打著碗沿,用低沉而豪邁的音調唱道:“滄海一聲笑,滔滔兩岸潮,浮沉隨浪記今朝。蒼天笑,紛紛世上潮,誰負誰勝出天知曉。。。。。。”他臉上一陣血色翻騰,看來還是血猶未冷的熱血漢子哪!不過,這是真正的午夜歌聲了,不知會不會。。。。。。肯定不會的!俺對自己天生天皇歌星的歌喉還是很有那么一點信心的,雖然老媽曾說我是破鑼鼓嗓子,但那是她怕我驕傲自滿的一種激將之法,這點我清楚得很!
唱罷,我又仰天長笑起來。雖然我知道自己笑得悅耳動聽之極,如一只黃鸝鳴翠柳,但落在別人的耳朵中會不會與狼哭鬼嚎等同?這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不能不防哪!當然,這么美妙的聲音肯定不僅不會防礙幾個丫頭睡眠,只會讓夢更香更甜!他盯著我上下打量著,讓我萬分的不舒服,突然開口道:“你是誰?”
我是誰?不是問我叫什么名字?這問題古怪!我在不明玄虛情況下,馬上露出嚴肅的神色胡扯道:“大哥,我堂堂正正做人、清清白白做事,是好人,是大好人哪!”
他馬上微微皺起了眉,道:“能不能把左臂讓我看看?!?
看著他視線看我手臂的部位,我腦子就“嗡”的一聲。這不是那個已經被我用激光消除了印記的地方嗎?怎么連他也知道了,那也就是說整個瑪雅都知道我會在這個時候到來?媽的!肯定又是那老家伙搞鬼,要是有可能我一定狠狠批他幾個巴掌,讓他大嘴,讓他大嘴!幸虧咱有先見之明,這下老家伙該沒轍了吧!
我一愕后又自顧哈哈笑了起來,但他沒有一絲笑意,只有嚴肅與慎重。我心中好笑著把手臂上的衣袖退到了盡頭,那處現在自然是膚白勝雪,肌若凝脂了!他馬上就露出了失望的神色,我當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卻裝著一臉茫然道:“大哥,這有什么好看的?”
他神色一黯沒答我,卻低聲道:“我是怎么來這里的?”
原來對自己的所作所為一無所知啊!看來“行尸走肉”四字評語真是太確切了。我輕描淡寫道:“我看你一臉茫然著無處可去,就把你帶到這里來了!”一頓后又接著道:“不過,過去的已經過去,如果你愿意就留在這里吧!”
他眼中精光一閃,很快又黯淡了下去,好不容易才勉強著迸出一句:“謝過主人救命之恩!”聽那生硬的語氣實在不是屈居人下的角色,不過本身的等級觀念也實在不輕。這也就是說他已經推測出其中的曲折了,思維也不是頂遲鈍嘛!
咦!我突然意識到一個重要事情,他這臺詞背錯了!正確的應該是:“你來做老大,小弟我以后就跟著你打天下了,赴湯蹈火、刀山火海在所不辭!”網絡小說中都是這樣寫的,那肯定錯不了!可他不說這句我怎么接下面規定的臺詞:“好!我們一起打天下!”書上的套路是:如果沒有經過這樣的對白,那后面內容就引刀自宮了,這可怎么辦?真是急死我了,我可眼巴巴等著他這句話哪!
不過,想來我還是有話可接的,就誠懇道:“你沒有被打上印記,更不是我的奴隸,我們只以朋友論交。我叫易翔,請問大哥高姓大名?”
他定定地看著我,蒼白的臉上一陣血色涌動,好一會才神情低落著嘆氣道:“你說得對,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傷心的往事我不想再提,原來的我已經死了,現在我無名無姓?!?
聽著他悲涼的音調,我心中一動,忙拉近距離道:“如果你愿意不如與我同一個姓吧!”
“還請。。。。。?!彼忘c著頭道出兩個字,又接著道:“主人賜個名字?!?
我看他外表剛毅粗獷,這喝酒也是豪爽至極,可性格好像有點迂腐。。。。。。咦!猛張飛不是字“翼德”嗎?至少兩者喝酒的性格肯定是一致的!我有點不悅著道:“大哥,剛才不是說好朋友論交了嘛!你叫我小弟就可以了?!笨粗壑虚W過的異色,我馬上接著道:“那叫易得如何?只要愿意,得到些什么都容易些不是?”
他嘴角一牽,露出一個苦笑道:“也好!”說著一把舉起手中的酒壇直往脖子灌,如龍吸水。我瞪大眼睛看著,心里就一直懷疑,這酒會不會給黑心的店主給摻水了,要不這酒量也實在太夸張了!
我正尋思間,突然看到已經七分酒色的他拎著酒壇道:“十年前我學會喝酒,十年后的今天,我就用酒把從前。。。。。。徹底埋葬?!闭f著又舉壇仰頭。我目瞪口呆地看著酒壇一點點被傾倒,而他的肚子如氣球般被慢慢吹胖,可這是黃酒哪!選擇把傷心的往事徹底埋葬,不能不說是最明智之舉,不過不要酒精中毒才是。
“十年。。。。。。一覺。。。。。。黃梁夢,一朝醒來。。。。。。兩手空!可笑,可笑!”他忽然放下酒壇仰天狂笑起來,可我聽笑聲中只有悲哀與蒼涼。笑著笑著聲音就低了下來,淚水也流出來了,我看得心中一嘆,真是英雄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不過,讓我驚訝萬分的是他怎么會七言絕句?這應該是套用杜牧的“十年一覺揚州夢,贏得青樓薄幸名”呀!要是不是自己親耳聽到,打死我也不相信!但事實擺在面前,實在不能不讓我不信。
對了!這詩歌中國人能發明,瑪雅人就一定不能了?不妥吧?難道世界上只有中國人最聰明,其他人都是傻子?咦!這真是傻子與正常人的區別呀,越是傻子越認為自己比別人都聰明,我就一直認為我跟傻子差不多,事實上也證明就比其他人都聰明不是?哇哈哈~
我正想得高興,突然聽他高聲連呼“痛快!痛快!”我剛一抬頭他就一下子軟倒在椅子上,不省人事了,那掉在地板上的酒壇還差點砸碎。就這么醉了?可前一秒還生龍活虎的呀!如果說這樣的喝酒方式還前有古人,那如此的醉酒方式絕對是后無來者了!
我只得把他弄到床上,但愿這一醉正如他自己所說的把過去徹底埋葬,明天醒來就如初生嬰兒般割決頹廢!當然,成為老大我有用的人才才是王道,雖然老大俺現在比較窮,照明基本靠油、通信基本靠吼、治安基本靠狗,但能力強?。“尺@指甲縫隨便彈點色彩,還不夠讓他燦爛一生的?當然,前提是為俺造船、造船、再造船!
我回頭不信地搖了搖酒壇,竟然真的是空了,真是牛得不得了!看著桌上沒有動過一筷子的菜又不由一嘆,這個清理戰場的任務就交給丫頭們了。不過,看來這個女傭還真少不得,就是打掃衛生與洗衣服也是需要不是?這事過幾天再說,現在還是回房間靜坐一會吧!估計過不了幾個時辰天就要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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