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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萬!”祭司一反常態立刻就上了一檔。看來祭司老兄終于無師自通悟到了點競拍的技巧,可喜可賀!不過他這一嚇把我的利潤都嚇掉了,那就可詛可咒了不是?
舍幺滿臉油汗著又與旁邊的交頭接耳了,我就知道結果基本是注定了,一個氣勢如虹,一個猶豫不決,誰贏誰輸一眼可判!果然,我連叫三聲場面話也沒見他搭腔,就隨手拿過旁邊的瓜多竹在地下重重一頓,一竹定音道“成交!”
隨著我的聲音,舍幺老人家招牌式的陰惻惻笑聲響了起來:“呵!呵~拉祭司果然不是猛龍不過江,我舍某人今天算是栽到家了!”他突然盯了我一眼,鬼笑著道:“嘿!嘿~我舍某人僅祝大祭司一路平安!呵!呵~”語氣中充滿了威脅與恐嚇的味道。其他幫派的沒人開口,只是冷冷看著我與拉祭司,看來我們都有麻煩了。
只見拉祭司左手曲指成爪往空中一虛按,三道人影如三道閃電般從不同方向疾聚而至,瞬間成扇型包圍在拉祭司一米處。我看著面前三個標槍似的保鏢硬是一愣,這一身輕功已經與我不相仲伯了,但保鏢最拿手的肯定不會是逃命的功夫。還一來就是三個?我突然覺得很有必要弄清楚他們武功的來源,因為我是修得神的武功從而成為神傳承者,但他們隨便拉出個人來都可以一腳把我踩趴下?那神還神個屁啊!
拉祭司這么一甩威風,估計無論如何也給某些心存不良的一種強烈威懾作用,但嚇跑的不就盯我來了?半個奸商的他付錢倒是爽快,那是巴掌大的赤金塊,一塊50萬。我心中一動,邊收錢邊低聲道:“不知到時混不下去,能不能去拉祭司那里混口飯吃?”
他一愕之后目光暴盛,看得我臉上皮膚一陣的戰栗,但咱清澈如水的眼睛只表達了“我是認真的”這一點。也是!雖然我沒表現武功,但咱的氣勢壓人呀!再說咱競拍這極端一公平,卻又極端獨享漁人之利的高絕手段,怎么也不會聯系到“混不下去”這四個字。他略一猶豫,手一動掌心就多了串“佛珠”,低聲道:“隨時歡迎去阿法拉找我。”
我接過金塊與“佛珠”一把揣入懷中,看了一眼低頭正要取地上那刀宣紙的保鏢,一把打開馬車后門道:“5900張在車上,請祭司清點,地上的我已經贈送美女了!”在旁邊好奇看著的美女一愕間,我旁若無人哈哈大笑著大步向外走去,大有一種“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的氣勢。
才走了十幾步,美女哥哥聲音就背后傳來:“壯士請留步!”咱姿態還沒擺足就叫啊叫啊的,這不存心折我氣勢嘛!好在今天我心情不錯,那就算給美女一個面子吧。我背著他停下,沉聲道:“人生何處不相逢,相逢何必留其名!”不待他再說話,復又大笑著往前,但這次自己都感覺笑得很做作了。唉!氣勢這東西非得自然而生,行云流水,一氣呵成不可!這中間哪能隨便被打叉的?
嘿!屁股后面還真綴上了,不過那是最低檔次的追蹤手,高級的估計只能用神的第六感去感知了。發財致富的任務我是圓滿完成了,下面的節目是甩掉尾巴,安全回家了。我先去買了輛好車,然后進布店購置了一車的布帛,又在成衣店精心挑選了好一些男女老少的衣物,總共花去32萬盾。咱眼睛這么隨便一掃,這車尾被做上的暗記還能有所遁形?不過,這正中我下懷。
咱現在的錢財是大大露白了,他們的目的不外“謀財害命”四字,但看中我懷里“小錢”的下等腳色肯定被清場了,因為我可能擁有的造紙神術才是列強爭奪的焦點。“上兵伐謀,下兵伐力”,咱斗智不斗力!你以為我花巨款購置馬車、布帛,精挑細揀衣物干什么?你以為我賣紙前的高人POSE,成交后仰天狂笑都是吃飽了撐著?老兄,“明修棧道,暗渡陳倉”啦!
做完準備工作,看看天色也差不多了,就趕著馬車往車輛最多的東邊去了。咱龍頭動了,后面的還會不跟上的?天很快就暗下來了,路上來往的馬車逐漸稀少,也該是動手的時候啦!我看著對面一輛兩馬驅動的豪華車疾馳而來,就從懷中掏出一包粉末,小心撒在馬屁股上。這是山上一種叫“毛毛腫”蟲子上搞下來的,人或動物一接觸就會痛癢不止。這不!馬兒不用我驅使就扭動著屁股開始自己加速了。
兩車擦身而過,就在交錯的一瞬間,我手倏地一長,身子如風中的絲帶般飄出。“唰唰唰”馬上就是一連串輕巧的動作,整個身體就吸附在車底了。在車廂的阻擋與這樣的天色下,應該算是神不知鬼不覺了吧?我看到疾飛的單騎不斷過去,心中不由對自己一陣的佩服,這招金蟬脫殼之計使得妙啊!不是姓易的還真不能勝任。
我注意力一收回就聽到車廂傳來一個年輕男聲疑惑道:“那我們就一直窩在那里?”
“誰說的?戒驕戒躁,一切以大局為重!”一個蒼老男聲教訓道。
“那我們到底什么時候可以回去?”年輕男聲問道。
“。。。。。。”蒼老男聲沉默了一會道:“我們只要做好自己該做的,其他的到時自然有分曉。好了!兀阿城也快到了,不要再討論這個問題了,以防隔墻有耳。”喲喝!猜得還蠻準的嘛!不過這隔墻倒沒有耳朵,但隔地板卻還真有一雙!這肯定是一個陰謀,好在與我沒有任何關系。
這馬車速度還真不慢,兀阿城很快就近在咫尺了。我雙手一松,再在地上一撐,身子立即彈跳而起。看著直往燈火斕珊處而去的馬車,我不由揮揮衣袖,作別滿城貓狗。俺輕輕地來了,俺又輕輕地走了,俺保證俺發誓沒帶走一片云彩,但這近200萬盾的錢財俺就不客氣了。
看來接下去只能辛苦咱老人家的11號車了,不過春風得意人腳輕,年少多金身骨輕,我感覺自己輕若鴻毛,飄啊飄啊飄的,一下子就飄到家了。他們正圍坐在簡易桌子旁焦急地等待著,特別是大叔、大嬸眼中的擔憂之色更甚。我悄無聲息突然出現在門口處,把他們都嚇了一跳。茜丫頭一下子就撲了過來,我一把拎起,哈哈大笑著進入。
他們一看我這個表情如釋重負,知道我圓滿完成了發財的任務。我坐下,隨手把丫頭按在了腿上。剛坐定二蛋就先發問了:“易大哥,馬車呢?”看來每天照顧,對它已經有一定感情了。
我笑著隨口道:“送人了!”在他們驚詫間,我接著道:“不過,我今天賠你十輛百輛。”話一出口他們都一愕。當然,我說的是勉強送掉的那輛老馬破車之類的。
我笑著道:“你們四個隔壁房間玩去,大人有些話要講,答應你們的禮物明天全部兌現。”大蛋他們疑信攙半地看著我,但茜丫頭就不一樣了。大嬸又一聲吩咐,才都乖乖去了。
我從懷中掏出一塊金磚微笑著道:“這是50萬盾。”
他們張著嘴巴,大睜著眼給嚇愣了。想來也在情理之中!咱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物,可以舉著幾十個億如同幾十個盾輕松,但他們不是啊!這里200盾都不到的年收入已經不能算貧窮了,而這就夠他們如此過幾千年了,根本是一夜之間暴富成貴族,會是他們想象的范圍嗎?當然,跟著老大我吃些香的,喝點辣的就實在不足為奇了!
我輕輕一咳嗽,臉色馬上就嚴肅了,道:“我甩掉了至少6幫跟蹤的人馬,這里暫時還是安全的,但以后就堪慮了。”頓了頓又接著道:“這里畢竟不是適合祖祖輩輩生存的地方,反正這門技藝你們也已經學會了,我建議你們過幾天就離開這個地方,去相對安定的什么城買套房子安頓下來。然后做些小買賣過日子,等時間長了再到偏僻的地方生產一些紙張來賣,那應該能保一世無憂了。”
他們呆呆看了我一會,又對望了幾眼,看來對我的建議非常贊同。流著熱淚的他們起身就下跪,我忙讓開,這是他們辛勤勞動所得,不是我恩賜。他們的去向就這樣定下來了,不過我看他們對人性這東西的認識很是缺乏,就順便點透了一些。譬如財不露白,你小錢露露白還不太要緊,這大錢一露白就足夠讓人致命的了。又如“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等等,還囑咐他們造紙術的使用一定要緩,要少,不能貪婪。他們聽是認真聽著,但聽進去多少就天知道了!反正光明大道已經指點,也算不枉朋友一場,其他的就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第二天,我給了大叔一些碎錢,要他帶著小家伙們去城里改頭換面一番,再順便把答應的禮物兌現。我則打扮成一個富商的模樣獨自去,因為兀阿城流動人口實在多,就憑著我還只是皮毛的易容神術也沒引來任何懷疑的目光。
我先去房屋交易處轉了轉,生意居然興旺得很。看來這里就像一個沒有圍墻的圍城,有很多人進來,也有很多人離去。進來因為這里是淘金之地,離去的原因就復雜了,但不外主觀的各種考慮與客觀的迫于某種壓力。
我回頭替大叔把50萬盾赤金塊換成了小數目的,又給他買了輛7萬盾的馬車。來這里交易的腰纏幾十萬盾的財主、富貴多如牛毛,沒能引起什么大的注意,但小偷小摸倒是給我打發了好幾撥。等我駕著馬車兜了個圈回到家,大叔、大嬸早已經一臉歡笑著在了,而拿著自己喜愛禮物的幾個小家伙更是只能用歡天喜地來形容了。
因為分離在即聊得比較多,大叔說想回到那曾經生活的老家去看看,再確定待不待在那個叫摩拉的城里。他也問我有什么打算,我只透露也會很快離開這里,但具體的就含糊了,知道這事對他沒有半點好處,出于某種考慮時我也并不是善類!
我已經決定到兀阿城謀求發展并培植自己的勢力,雖然我現在根本不想成為自己定義的大人物,但擋我回家之路的垃圾總得清除吧?因為這并不是一個法制的社會,而是弱肉強食,憑拳頭說話的世界,沒有強大武力作為后盾的造船大計只能是一個悲劇!現在我是孤掌難鳴,做什么都得小心翼翼盡量保持低調,好在咱最拿手的就是在一無所有中創造奇跡!
第二天我又去了趟城里,居然用18萬盾的低價就搞到了個不小的獨立院落,還包括里面的家私。原來的主人不知原因地急于出手,讓我撿了個大便宜。房屋一主一副成直角分布,旁邊還有馬房,但圍墻邊栽種了不少竹子,顯得很是幽雅。主房有五間臥室與客廳、書房各一個,副房是伙房與三間傭人房。我看著很是滿意,特別是不用添什么就可以入住這一點。
三天后他們就駕著馬車離去了,茜丫頭含著淚差點揮斷了手。我望著西去的馬車心頭一陣的感慨,不知此去還有沒有相逢的時候。我把所有造紙工具都原地銷毀,不留絲毫的蛛絲馬跡,因為在站穩腳跟之前這是災禍的源頭。當然,剩余的3000多張可不能浪費了,到時化整為零再狠狠賺他一筆,但這要等到拉枚祭司手中的紙張流入市面之后了。
翌日,我把紙張打包裝車,帶上茜丫頭就去兀阿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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