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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步法與劍法師叔只說了句:遭到圍攻時可以保命!他還說蒼瀾回風劍的威力遠不止如此,可惜心法失傳而大失光彩。老實說,這步法、劍法缺乏現實意義,遠不如陣法的奇幻莫測、園藝的融入自然般吸引我。這畢竟是個腦子解決事情的時代,而不是拳頭說話的年代,真要碰上流氓什么的絕不如散打來得痛快淋漓,我總不會碰上自己被一大群武林高手圍攻的場面吧?
我倒是對劍法的來歷頗感興趣,因為這套劍法的蒼勁雄渾、氣勢磅礴卻又柔中帶剛的特性給我留下深刻的印象,怎么都會有個深刻的來歷!還有那把寒氣逼人的青銅古劍以我看也不簡單,但他就是不肯說。我使了個手段通過蔚丫頭得到了答案,原來師叔有空也玩玩古墓猴影什么的。對這種探險我極感興趣,但他翻著眼皮就是不理我的殷切期望,這師叔老猴子!
暫時肯定是沒法學師父的“九品相人之法”了,不過以后有的是機會,也不必急在一時。倒是師叔那里有些麻煩,他的易容之術真有師父說的那么神奇的話,那無論用什么手段也得學到。可是他春節后又要云游天下去了,歸期難測,看來還得想個辦法。
齊管家問我什么時候回去,說師父給我準備了一些特產帶回去,怕我拿著麻煩讓給托運。我們南方也有這種相互贈送禮物的習俗,我說了日期也沒在意,就把具體的地址給了他。
吃飯的時候師父讓齊管家給我訂機票,我馬上搖著手插入道:“我與老鄉一同回去,火車票已經買好了。”
師叔卻怪笑著接上話頭道:“男的女的?長得漂不漂亮?”
師父、師娘聽得直樂,我卻眉頭微微一皺,師叔對這也有興趣?莫非……“一個女的老鄉而已,與她相貌何干?”我有些不悅道。
“怎么沒相干?沒有良好的審美觀,怎么能搞出好的園林?你搞的園林都是些破玩藝兒,那豈不壞了我的名頭?”他侃侃而談,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都扯到什么地方去了?我只是替為照顧,她長相又關我審美什么事?不過,聽來總算不是老變態之流的,我臉色就自然多了。“我也說不準,但應該不會弱了你的名頭!”我也胡餡著道,好像麗萍的長相真決定了我的審美觀與師叔的名頭似的。
師父微笑著對齊管家道:“那就改為兩張!”
啊?原來師父根本沒聽進我剛才的話。算了!如果一遍提出異議沒被師父采納,那么再說都是徒勞,他這個性格我還是摸透的。再說咱工人的孩子對資本家有什么好客氣的?最多算是把老爸老媽被榨取的剩余價值收回一點點而已不是?不過老爸老媽都是國營單位,這剩余價值好像是被國家榨取的。
下午齊管家就送來了機票,后天上午8:05的票子。看來借資本家師父的光,咱也得小資一把了。不過麗萍這頭撞南山不回頭的驁牛性格,要不讓她出機票費還得想個辦法。當然,這點小事都解決不了,那咱以后怎么成大人物?
第二天上午我就去退了火車票,還臨時客串了一個“黃牛”的角色,從一個肥頭大耳的“將軍肚”那里狠狠發了一筆。我用100元不到買的兩張學生票,這么一轉手就升了近十倍,真是爽透了!看來到時做個職業“黃牛”也可以養家糊口,發財致富啊!當然,接下來的任務就是回校通知麗萍了。
學校里冷冷清清的,但還是稀稀拉拉可以看到一些不回去的師生。透過小開的門縫我看見麗萍一個人正側著身子看一本《當代短篇愛情小說選》,我看得一愣,她看愛情小說?除了教科書、參考書外,她不是不看任何小說的嗎?真是令人驚訝!
我敲門就進去了,她面色清亮沒有一絲蒼白,床頭邊還放著一些零食,看來她身心已經完全恢復如初了。但我總覺得她眼中似乎少了點什么,又多了點令我害怕的東西,而那本小說被她有意無意間翻轉著壓在了參考書下面。
她隨手拿過零食招待我,可我沒這種習慣。看著她臉上微微浮起的一絲紅暈我暗自警惕,這種孤男寡女的情形很容易發生些什么事的,還是趕快辦完事溜之大吉為妙!
我清了清嗓子道:“麗萍!”
“嗯?”她看著被子,聲音柔得象水。
我嚇了一跳,我最害怕她的就是這個樣子,要是若藍這個樣子就爽了!雖然冷若冰霜時也讓我不舒服,但總比膽戰心驚好不是?我忙道:“假如我讓你給帶點零食什么的,你會不會收我的錢?”
“不會!”她毫不思考,語氣斬釘截鐵。
“那好!我剛好也給你買了票。”看著她猶豫的神色,我語重心長道:“如果是朋友之間,那可不能搞雙重標準啊!”
看她終于沒說出反對的話,那就是同意了。我又接著道:“不過,這次火車怕是乘不成了!”
她果然露出詢問的表情,我道:“師父讓我退了車票,我只得退了!”
“你師父?”她終于問了出來,不過沒問到點子上,似乎對這個更感興趣。既然她問了,那我只有簡單介紹了一下,卻也只說以前讀書時拜的一個拳師,只不過他家恰好在北京而已。她沒有像老媽般刨根究底,這怕也是她僅有的幾個優點之一了。
她露出似有所悟的神色,心不在焉地道:“你不回去了?”
暈!真不知她在想什么,我表達的是這種意思嗎?“怎么不回去?”我道:“過年不回去,那就永遠回不去了!”
“嗯?”她奇道。
“老媽都催好幾次了,不回去那還有命在?”我胡扯道:“到時一進門就給她一腳踩扁,像踩死只蟑螂般,毫不留情!”我邊說還裝出老媽咬牙切齒的神態示范這個動作。
她終于露出了微笑,真有些像冬日里臘梅的盛開。但我沒顧得上欣賞,馬上道:“明天早上7:10我來接你怎么樣?”我始終沒把交通工具說出來,否則她還是不肯罷休的,我有預感。
她一點頭,我馬上告退,她張了張嘴,但終于沒有說出什么來。我一個轉身,推門就出來了,直到我合上門,才切斷后背那道異常的注視。依今天情形來看,“黑牡丹”透露的可不是空穴來風哪!我不由再次警告自己以后得有意識地保持距離,要不到時麻煩大了。
兩天后我就回家了,我來時那個背包早給蔚丫頭扔了,她換上的還會差的?看看自己一身打扮還真像個闊少爺。師父、師叔一定要親自送我上機,真讓我有些感動。我們7:03到學校,我進去幫麗萍拿東西,她兩手空空正背著一個小袋下樓,也就免去了我做苦力的悲慘遭遇。
看到師父車子,她明顯一愣,看來官員家庭出身的她對這些識貨的很,不像當初“土包子”似的我。這種極品“紅旗”沒有放開市場,一般只提供作為高層領導的專車,沒有良好的上層關系私人很難搞到一輛,所以與其說有錢,還不如說是一種身份的象征。
我馬上給她介紹,她表現得體,這點我是估計到的,畢竟是大家閨秀出身。但她表現出來的親切,不禁讓我大掉眼鏡!這一下我卻是怎么都沒料到。她看看師父又看看我,看看我又看看師叔,眼中滿是疑惑的神色。也難怪!師父、師叔沒有半點肌肉鼓鼓的拳師味道,倒有一些世外高人的樣貌。
師父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不知在想些什么事。師叔打一開始就以一種有色眼睛看著我,才介紹完就大大咧咧著道:“小子,眼光不錯嘛!”麗萍也一陣臉紅,雖然這種表情在她臉上百年都難得一見,但我清楚知道這是非常危險的信號,就馬上清楚地申明:我們只是老鄉,最多再加同校同學。
可恨的師叔連連怪笑著道:“是嗎?……哦!嗯?……哈哈~我知道,我知道!”
他知道個屁!這分明是在嘲笑我欲蓋彌彰。師父聽得滿臉笑意,我卻牙癢得恨恨的。麗萍起先就對我的介紹很不滿意,我這么一申明,更是臉色冰冷了。我已經漸漸知道她這樣的原因了,不過為了自己將來的幸福,怕也只能這樣了。
師父方向盤一轉往國際機場而去,她馬上轉頭看我,我無奈點頭。她更加不滿意了,但總算知道場合,還識點大體。到了機場,師父示意有話要對我說,麗萍識趣走開一些,遠遠看著我們。
“你這個老鄉天生自閉,應該是精神上的絕癥,奇怪的是心門留有一個非正常的小窟窿。”師父道。
窟窿?我不禁回頭看了她一眼,難道是第一次見面時為取得她信任而用目光刺入她心門的那一下?難道這就是她變化的原因?或者我可以就此幫她一把,不過細節還得考慮成熟,并征得她首肯。照這么看來師父的精神力修為也不低,否則絕對感覺不到這些,如果這正是“九品識人之法”,那這個本領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夠學的。
“這個容后再說。師父你能不能早點寫好書?我有重要東西交給你。”我對師父說了句,然后目光一轉道:“到時師叔最好有空來一下。”
師父露出疑惑神色,師叔著翻著怪眼道:“什么破玩藝兒,還搞得寶貝似的!”
我微笑著,手一頂眼鏡用上了十分之一的精神力,一道鋒利的目光倏地射出。幾乎是同時,他兩眼暴起耀眼的亮光,眼神在空中一接觸就爆炸開來。一剎那,我感覺到他僅剩的微弱精神向我入侵而至,同時我精神力不受控制地往上急竄。他一個顫抖,主動權立馬換手,我忙放開了對視。這種純精神的較量遠比真刀實槍的廝殺兇險上百倍,這點我清楚得很。
通過僅有的幾次我基本弄清了這種純精神接觸的作用與后果,如果對方沒有敵意,那么都是按我主觀的傳遞給對方,一切也都在我控制之下。但如對方帶有敵意,那么我的精神力就會不受控制變得充滿攻擊性。這種攻擊只要十幾秒就可以讓一個正常人變成白癡,象剛才急竄的攻擊性精神力就是有個幾秒都會給師叔造成永難磨滅的精神傷害。
師叔只知道呆呆地看著我,但應該沒有造成什么傷害,師父也是同一個模樣,或者是那個實在太驚人了!因為修練真氣在這個世界已經是鳳毛麟角了,而純精神的修練幾乎就是空白,我估計師父、師叔在這方面的造詣已經是這個世界的代表了都不一定。我以前練的到底是什么功法?那張皮卷又到底是怎么回事?目前的狀態是不是達到了最高境界?真是令我費解!
我放下眼鏡,微笑著道:“到時來不來,師叔你看著辦吧!”然后向師父揮手告別。
看我走近,麗萍低聲道:“我們不是朋友嗎?”卻沒有一點要走的樣子。
還在考慮這個?不過肯說話已經與以前有千差萬別了,而臉色沒有冰凍三尺更是可以用“不可思議”來形容了。
“沒經過你同意,我怎么敢往自己臉上貼金?”我口不對心道。
“可也沒必要三番五次申明啊!”她聲音一下子輕柔了許多:“對了,那機票費一定要給你,我……”
我一口打斷,強硬道:“說來說去,我們還不是朋友!算了,那你看什么時候方便就給我吧!”
這下她低著頭不吱聲了,要照以前,就憑我這個態度不拂袖而去才怪!相反她臉色還好多了,我讓她檢票登機也沒有反對。
平生還是第一次坐飛機,很是有些新奇。令我詫異的是飛機上輕輕奏響的正是我那曲《夕陽下的楓樹灣》,害得麗萍時不時看看我,讓我渾身都不舒服。隨著巨大的轟鳴,飛機拔地而起,那種超重的感覺雖然有點難受,但也不怎么樣啊!可麗萍就緊緊抓著我的手臂,看她臉色蒼白的樣子怎么也不像裝的,估計生理對超重有敏感。
看著下面的景物急速后退、縮小,一忽兒功夫就變成一塊色斑了,真讓人有些“天地蒼茫,誰主沉浮?”的感想。飛機穿過云層扶搖直上,上面是碧藍碧藍的藍天,下面是柔若棉絮的團團白云,真有一種夢幻般的美麗,看得我不由耳目一新。
中餐是機上吃的,起先我還以為要自己付錢呢,還是麗萍旁邊輕輕提醒我的。空姐的服務不錯,長相也不賴,如論外貌那與旁邊的麗萍還是差了一大截。唉!要是麗萍性格有個若藍的一半,那……咦!我都想到哪去了?這是我考慮的問題嗎?
飛了二個多小時就到了,真是快得不得了!火車可要兩天兩夜呢,看來有錢真不是一件壞事!既然穿得這么派頭,兜里還有那么幾個小錢,那幾元的“打的”費就不用省了吧?
我一進家門就發現弟弟這老人家正親自動手在燒菜,真是勤勞得一塌糊涂。沒去小舅家?那該是過年去了。他一看見我就張著嘴有點傻傻道:“老哥你打劫銀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