騁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治在地上淚眼汪汪的解釋道:
“賀姑娘,那日我的確是與你拌了兩句嘴,可是我這人,從來就是嘴上逞強,若論真事,一點兒都沒干過。那一日,我的確跑了,之后你被人抓了的事,可不能算在我身上。”
聽他如此說法,賀終南當場氣結,還沒等她上前責問,只聽得風狄生幽幽的問道:
“既然你現在又不肯承認我師姐和師父皆是被你所抓,那么我這筆賬,總還是可以找你算一算的吧。”
風狄生剛剛被他關在鐵籠之中欺辱折磨,惡言相向,倒是事實。
沈治聽到此,愈發告饒道:
“風兄,我這人有個怪癖,越是喜歡誰,就越是喜歡欺負誰。你看看我當日雖然頂撞了賀姑娘,可也是對她喜歡的緊。至于你,我就更歡喜了,所以剛剛看你那副模樣,忍不住下手重了些,你大人有大量,切勿見怪,切勿見怪……”
一聽到他這番說辭,賀終南又見不得風狄生也受了他的苦,如今新仇舊恨一起算,她當即發作道:
“好你個姓沈的,男子漢大丈夫,敢做不敢認,你就是承認此事,我也當你是個有血性的漢子。恐怕是見我們人多,如今你沒了勝算,所以才做出這副伏低做小的模樣來,真真是叫人厭惡!”
賀終南訓話完畢,當即準備上前給他點顏色看看。
正要出手,林千卻攔住了她。
“師父?”
“罷了罷了,饒了他吧。”
賀終南差點沒氣暈過去,平時也沒見過林千如此這般圣母病發作啊。
“師父,這人作惡多端,我們都是被他所害,你切勿聽信他的狡辯之詞。”
林千伸出手來,壓了壓自己的云袖,嘆道:
“算了,他唯一之錯在于不該戲弄你師弟。可是我們今日落到這等地步,說起來,也是因為花隱山莊,倒不是因為他。”
賀終南本以為自家師父不知道花隱山莊之事,可現在看起來,林千完全是門清啊。
她連忙指著沈治繼續控訴道:
“師父,我正要和你細說這件事,你不知道,這人就是花隱山莊之人。我們今日被困于此,皆是因為此人的浪子野心。”
沈治聽到這兒,幾欲辯白,欲哭無淚。
“我,我真沒那么大本事……”
林千嘆了一口氣道:
“平日里教養了你多少道理,讓你不要如此莽撞如此莽撞,為何如今連為師的話連不聽了。”
“我是怕你師父你在這下面餓傻了,腦子不轉彎,被這小人騙了。”
林千差點沒對天翻起了個白眼,心道你可以啊,現在都能當面說師父智商有問題了,是這個意思嗎。
眼見這丫頭實在是冥頑不寧,林千不好明說,只能對沈治言道:
“小子,別哭了,男子漢大丈夫,哭哭滴滴像什么話,你暫且躲的遠遠的,容我和我這兩個徒弟,說兩句體己話。”
沈治如蒙大赦,心道有林千攔著,賀終南只怕是想扒自己的皮抽自己的筋,恐也沒有那么容易,于是歡天喜地的跑到一旁的角落處蹲墻根去了。
林千拉住氣焰囂張的賀終南,一路拖著她來到了風狄生的身邊,好言相慰道:
“除了喊打喊殺,你還干過什么好事兒?你看看,你師弟為了救你,受了這許多的苦 ,你也沒有好好關心過他的傷勢。”
賀終南心道我剛剛用我這只冰手治好了他,你自己非要閉眼看不見唄。
林千悉心為風狄生把脈道:
“此刻倒是脈象平穩,無甚大礙了。”
他頓了一頓,似乎覺得哪里有些狀況,于是復又按了一按,口中問道:
“狄生,你這脈象,為師之前也是把過的,怎么覺得今日尤為雄健有力,似乎不是平日的路數……”
風狄生正想將雪中仙在自己體內一事全盤托出,想著自己既然受了這樣物件,畢然要稟明自家師父才對。
不料賀終南氣鼓鼓的插起話來:
“師父,你不用借著給師弟把脈的事調轉話題,我奇了怪了,你為何如此袒護姓沈的那小子,他要害我們仨,還要害我們整個浮云,他就是花隱山莊的人,目標是四大派,是攪亂整個求仙臺大會!你為什么不讓我出手了結他,居然還要替他遮掩!!”
她義憤填膺,嗓門高的快要升天了。
風狄生皺了皺眉,只覺得耳朵受到了沖擊。
林千眼見自己的心肝徒弟如此執著,心道罷了罷了,今日如果不和她說句明白話,只恐她還要再拆一個洞,也不得安寧。
他放下風狄生的手腕,正色對賀終南和風狄生言道:
“此事,為師本不愿意和你二人說出。只不過如今事已至此,還是告訴你們的好。”
“好,那你說,你憑什么斷定那人跟花隱山莊關系不大……”
林千嘆道:
“就算有關系,他不過也就是個替花隱山莊鞍前馬后跑腿的小卒子,沒有大用。”
賀終南氣鼓鼓的說道:
“師父為何如此清楚?難不成花隱山莊的人自家做事還要專門知會你一聲?”
許是被她問住了,林千愣了一愣,老老實實答道:
“嗯,你沒說錯,花隱山莊的莊主的確知會過我不少他們自家的事。”
一聽此言,賀終南和風狄生都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