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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野搖著這扇,看上去要比蘇洛洛和葉清寒輕松很多。
“都是自己人,有什么消息直說就行?!比~清寒沉聲道。
“已經出來了,但被刑部的人帶走了?!眻痰度搜院喴赓W。
葉清寒深吸口氣,“再探?!?
“是!”
執刀人前腳剛邁出宅子,后腳蘇洛洛就癱軟在地上。
“蘇姐姐。”葉清寒連忙上前攙扶。
“小,小郎怎么會被刑部的人帶走?”
蘇洛洛面色發白,豆大的淚珠從眼睛滑落。
“清寒姑娘,求你救救他,救救他……”
“我會的,姐姐你先冷靜些?!?
這時,一旁的諸葛野實在看不下去了,出聲安慰道:“你們兩個就別自己嚇自己了?!?
“雖然我認識江兄的時間不長,但我看人還是很準的,江兄不會有事?!?
“別忘了,有云墨書院給他托底,眾目睽睽之下,別說刑部了,就算奉天司,敢動他嗎?”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
諸葛野露出一個自認為很帥的笑容。
“在中州黑市的時候,我給了江兄一塊玉符,那是我諸葛家客卿的玉符。”
“前有書院,后有諸葛玉符,江兄著脖子呀,如今可不是一般的硬哦~”
……
刑部大牢。
江無疾摸了摸冰冷的柵欄,又摸了摸斑駁的墻壁和發霉的草席。
這就是古代大牢嗎?
除了小一些,其他的和電視劇里的很像嗎。
門外,負責看管的獄卒眉頭緊鎖,完全看不懂江無疾現在的操作。
別人對刑部大牢都是懼怕無比,可他為什么看起來……興奮是正常的嗎?
不正常吧……
過了大約一刻鐘。
典獄長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來到牢門前。
“就你叫江無疾是吧?”
“啊,四皇子來了嗎?”江無疾反問。
典獄長雙眼一瞪,吼道:“什么四皇子?你犯了什么事自己不知道?關四皇子什么事?”
“咳咳。”
典獄長干咳一聲,又改口說道:“不過四皇子向來愛才,你在青州教坊司寫的那首詩,深的四皇子喜愛?!?
“之前四皇子在尚書大人面前頻頻提起你,想必此時大人已經去找四皇子處理你的事了,要不然就你這罪狀,早砍了!”
這就?
怪不得四皇子斗不過永安。
這手段也太,太,太拙劣了。
就在這時,“啪嗒”一聲。
一塊晃眼睛的金色令牌從江無疾口袋里掉了出來。
“哎呀呀!”
江無疾連忙撿起令牌,“這可是永安公主賜給我的令牌,可別摔壞了?!?
“永安公主賜給你的令牌?”典獄長表情一僵,下意識看向身旁的獄卒。
獄卒搖搖頭,仿佛在說:我不知道哇。
典獄長瞇了瞇眼,當看到金牌上雕刻的花紋后,不由吞了口唾沫。
真的是永安公主的令牌……他是永安公主的人?
不知道具體事情的典獄長心里已經敲起了鑼鼓。
這時。
“啪嗒!”
又一塊玉符掉在地上。
江無疾故技重施,撿起玉符一臉心疼的說道:“哎呀呀,我可是諸葛家的玉符,可別摔壞了呀?!?
諸葛家?!
典獄長眼睛都直了。
然而還沒的等他開口,又一塊令牌掉了出來。
“哎呀呀……這可是奉天司的令牌,我也太粗心大意了吧。”
奉,奉天司的令牌?!
這一刻,典獄長腳軟了。
永安公主的金令。
諸葛家族的玉符。
奉天司的黑天令。
我,我特娘的到底抓了一個什么人回來?
我是不想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