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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 因為有你
考完最后一科從考場出來,沒有了期末考的壓力,君芊走路的步伐都比以往輕快許多,一邊開機一邊順著人流往外走。
冬季的太陽下山早,進考場時還是溫暖的大晴天,出考場時四點多,天空已渡上了一層霧蒙蒙的灰,太陽不見蹤影。
到了約定的地方,一輛白色的轎車停在那里,車里的男人放平椅背,長腿搭在方向盤上,從君芊的視角,能看到兩只套著白襪子的腳一上一下地點著,像是在計時。
她繞到副駕駛拉開車門上車,玩手機的宋沚暼了眼過來,見她郁郁了一整個考試月的眉頭終于舒展,沒忍住吹了聲輕佻的口哨:“喲,我們芊寶肯給老公好臉色了。”
原本要把書包往車后座的君芊,聞言把包調(diào)轉(zhuǎn)個方向朝他招呼過去,啪啪打了兩下。
她考試完開心,管他什么事哦。
慣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宋沚要的就是她湊過來,趁機捉住一雙小手親了又親,君芊嫌棄死了。
她剛從考場出來,還沒洗手呢。
親夠以后,他松開她的手,揉了揉她的發(fā)頂,冠冕堂皇的語氣:“老公在給你洗手,親自洗。”
她捏緊了拳頭,忍住再捶他的沖動。
這就是個你越搭理他,他就越會給自己加戲的主。
考完試心情好,君芊決定忍。
哼,反正她就忍,對付這種騷男人,忍忍就過去了。
宋沚調(diào)整好座椅穿鞋,見她一臉的小傲嬌,又伸手捏了捏她的腮幫,問:“現(xiàn)在去寢室收拾行李?”
君芊系好安全帶,輕一點頭。
護照簽證都已經(jīng)下來,她要出國去看嗓子了。
想到這里,她拉了下他的袖子。
如果治不好怎么辦呢。
他一挑眉:“還能怎么辦,老公繼續(xù)負責叫床啊,又沒什么的。”
他立即模仿在床上浪叫的聲音:“啊…芊寶…松一點…你的小洞…嗯…太緊了……”
君芊捏緊了粉拳怒瞪著他。
什么跟什么啊,她說的是這個嘛!
小貓咪意料之中炸毛,他得意地賤笑幾聲,捧住她的小臉左右親吻,語氣難得正經(jīng):“最差,也不過是現(xiàn)在這樣了。”
雖然沒有盡善盡美,但已經(jīng)幸福了,至少,他是這樣的。
心滿意足。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語調(diào)帶笑:“你呢?”
君芊撇了撇嘴,欲扒掉捏著自己臉的手掌,他偏不讓,扣著她下巴一通亂親:“嗯?芊寶覺得怎么樣?聊一聊嘛。”
君芊受不了了,一個大男人還撒嬌,忙不迭地推搡他,似乎很不情愿地點頭。
煩死了,哪有逼著人家承認的。
宋沚放開扣著她下巴的手,改為親昵地撫摸她的頭發(fā),朝她拋了個媚眼:“放心,老公只會讓你越來越,性福。”
后面兩字,故意停頓,加重讀音。
君芊一連深呼吸幾下才緩過氣來。
這是個騷斷腿的男人,老天爺都管不了,她認慫。
車子開到寢室樓下,君芊的本意是自己上去收拾東西,他留在車里等她,宋沚不樂意了:“那怎么行,拎行李這種活當然得男人來。”
冬天的衣服厚重,有人愿意代勞,何樂而不為。
她眼珠子滴溜轉(zhuǎn)了一圈,點了點頭。
外來人員需要去宿管阿姨處登記,臨到問兩人關(guān)系的時候,君芊暗暗掐著他的掌心,警告他不要亂說話,后者神色淡漠地回:“我是她叔。”
他臉肅起來時,自帶威嚴的氣場,宿管阿姨放行。
一到阿姨看不見的角落,他胳膊一伸把人撈過,打趣地重復:“叔叔?”
時不時有人經(jīng)過看兩人,君芊推開他的臂膀,瞪他一眼。
注意場合。
叔叔怎么了,本來就比她老十歲,難不成還要說是老公嘛,他不羞,她都替他臊得慌。
她的寢室在二樓靠樓梯口的第二間,很快就到了門口,她一手拿著鑰匙,另一手指著不遠處的閱讀區(qū),示意他去那邊等。
“嘖,我的臥室和人你都睡了,輪到我來看看你的寢室怎么了。”
邊說著就要奪過她手里的鑰匙去開門,她氣得一跺腳,把他往閱讀區(qū)推,偏偏他的腳跟粘在地上似的紋絲不動,君芊情急之下伸出兩手圈住他腰使勁兒往那邊拖,模樣恨恨地咬牙切齒。
女生寢室是能隨便進的嘛,更何況又不是她一個人的寢室。
她把人拉扯到閱讀區(qū)的椅子上坐下,手掌帶風。
不許跟來!
天色漸晚,兩人還沒吃晚飯,宋沚也不再逗她,看了看手表:“老公只能和你分開十分鐘。”
給她十分鐘收拾東西,不能再多了。
“帶一兩件換洗衣物就好,其余的去那邊買。”
“啊對了,小內(nèi)內(nèi)都帶上,小心不夠換。”
最后一句,丟給她一個你懂的眼神。
君芊踹了他一腳,轉(zhuǎn)身開門進了寢室。
她的衣服本就不多,就收拾了兩套替換的,以及一些常用的生活用品,重要的身份證件都在他那邊,沒一會兒就收拾完畢,她蹲在行李箱前清點東西,剛巧其中一個室友回來寢室,她轉(zhuǎn)過臉和對方打招呼,正欲收回視線,室友的后面緊跟著個男人進了門來。
君芊指著宋沚,指尖微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