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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理我,我真的去了啊。”
他作勢正要起身,她胳膊一伸拽著他褲子,宋沚抿唇笑了笑,胳膊環繞把人圈在身前,溫柔地哄:“乖,讓我看看你的臉好不好。”
“我們芊寶是小仙女,不丑,誰敢嫌你丑,我挖他眼睛。”
他嘴巴上好言好語地哄人,心里卻不停地罵娘。
草,就沒見過比這更難哄的女娃娃,以后誰要再把人弄哭,他就弄死誰。
宋沚這回順利地撥弄開她臉側的頭發,待看到她越發腫大的兩頰時,不自覺低咒出聲,只恨方才下手不夠重,回頭必須要再找人收拾她們。
她哭紅了臉,眼淚簌簌下落,幾縷碎發粘在汗淚混雜的臉上,模樣委屈至極,宋沚沒得法了:“我們先去醫院,回頭再去抽她們一頓,我親自動手,你在旁邊看著,看開心了為止,好不好?”
他吻走不斷下落的淚水,卻發現越親越多,哀嘆口氣:“求你別哭了,把老公心都哭疼了……”
他越是溫柔地哄自己,君芊就哭得越厲害。
人就是這樣,一個人受苦時可以很堅強,可一旦有人分擔,委屈脆弱就鋪天蓋地地襲來。
她哭著哭著,抬手摟住他的脖子,細聲細氣地嗚咽,淚珠子不要錢地掉,砸落在他頸間,宋沚摸了摸她的后腦勺,胳膊穿過她腋下和膝蓋彎,打橫抱起人往停車的地方走。
到了車里,她的情緒冷靜不少,眼淚是不再掉了,肩膀偶爾聳一聳,雙手各捧著一瓶礦泉水貼臉冷敷。
見她傻愣愣地垂著頭,他又湊過來給她系安全帶,“我們現在去醫院,上了藥,馬上就好了。”
這時候,她放下礦泉水瓶,輕扯了扯他的衣袖,后者摸了摸她的頭:“嗯?怎么了?”
她癟著嘴,小手晃來晃去。
手機,她的新手機又壞了,都沒用幾天……
他當是什么呢,還屏住呼吸等她比劃完,見此輕笑出聲,有幾分打趣:“買,買他個十臺八臺,隨便我們芊寶摔。”
這話說的,她沒事摔手機干嘛。
君芊捶了他一下,宋沚樂滋滋地受了,接著湊近她的耳朵,柔聲低語:“老公的人和錢都是你的,開心了?”
哼,她還沒承認他是她老公呢,不要臉。
她鼓著臉,嘴角卻壓不住地上揚,沒有推開他。
不是老公,但可以先考察考察。
去過醫院后,兩個回了他在大學城的公寓,吃了點藥又冰敷過一陣,臉上的腫消下去不少。
晚上洗完澡,君芊窩在床上撥弄新手機,依舊是粉色,跟白天摔壞的那個一模一樣。
她先把宋沚的號碼輸進去保存好,又想換掉手機的桌面,淋浴間的水流聲停止,他圍了條浴巾就出來,見她還在全神貫注地玩手機,不由得無語地聳了聳肩。
媽的,一部手機就能哄好的事,早說啊,給她開個手機店得了,害他心揪了半天。
他掀開被子坐上床,長臂一伸把人撈過來抱在懷里,低頭細細查看她的臉蛋,蹙著眉說:“睡前再冷敷一次。”
她的臉是消腫了,他的氣可還沒消下去。
說完又掀開了被子下床出了臥室,片刻后拿著兩個冰袋回來,坐在床沿給她敷臉,不忘事后教訓她:“你說你啊,要聽話呆車上,哪會遇到那幾只瘋狗。”
他一捏她小巧的翹鼻,下結論:“長記性了,以后就乖乖黏著老公,保證沒人敢欺負你,去哪都能橫著走。”
哼,還橫著走,她是螃蟹嘛。
她睜大眼睛,嬌嗔地瞪他,從他手里搶過了冰袋自己敷,下巴示意他腰間。
注意形象,一個大男人裹著條浴巾晃來晃去是什么意思,也不害臊。
他斜眼望著她,兩手摸到浴巾邊緣,露出賤兮兮的笑:“這算什么,我還可以——裸奔!”
說話同時忽然扯開圍著的浴巾,整個身體朝著她展露無遺,床上的君芊慢了一步閉眼,看到那一團烏漆麻黑的地方,氣得冰袋全砸他身上,整個人連帶著腦袋躲進被窩里。
色情狂,露陰癖啊!
宋沚抓住機會一掀被子迅速鉆進被窩里,赤身裸體緊緊纏在她身上,君芊越鬧他就越開心,纏得越緊,一邊還脫她的衣服。
“擇日不如撞日,咱們今晚來個刺激點的裸睡,誰穿衣服誰是小狗。”
被面起伏翻飛,時不時從里面扔出來一件衣服,等到最后一件女士內褲被丟出來,君芊從被子里冒出個頭大口喘氣,男人沉重的身體壓著她,腦袋擱在她脖子間親吻舔舐,“芊寶,做不做?”
火熱的頂端抵著她的柔軟,啞聲征求她的意見。
今夜的宋沚異常溫柔的,千方百計哄她開心遷就她。
呼吸頻率恢復些許的君芊,也不知哪里來的力氣,把他從身上推開的同時騎上他腰腹,抿了抿唇,義正言辭地比劃手指。
買手機的錢還沒付。
這就是在以身抵債進行錢色交易了,被她跨坐在身下的宋沚一愣神,下一秒勾唇一笑:“那是老公送芊寶的禮物,不用付錢。”
哼,那就算了。
君芊從他身上滑下來,背對著他睡到一邊。
人家今晚要當正人君子,她巴不得,還能睡個好覺呢。
宋沚哪會如她的意,把人翻轉過來面對著彼此,胳膊肘勾住她一條腿抬高,性器抵著散發熱氣的陰戶,狂放地說著淫言浪語:“老公就矜持一下,哪舍得不干你。”
邊說著,勁腰緩緩往前推送,性器一點一點沒入肉中。
“你只要對我岔開腿,別說手機,命都給你。”
話音一落,整根貫穿濕熱的甬道,挺動健腰維持著九淺一深的頻率開始操弄,身前的女孩呼吸急促,在他刻意為之的抽插下很快就迎來了一小波高潮。
兩個人都相繼釋放后,他攬著香軟的身子抱在懷里,口吻少有的正經:“芊寶,你信不信,人有前世今生?”
君芊累得睜不開眼,還是攢了口氣捶他一下。
高中課本都說了,世界是物質的,人死燈滅,哪來那么多靈魂給你轉世投胎,莫不是還要再來個三生三世虐戀情深。
再說了,即便真有前世來生,過了獨木橋喝了孟婆湯,誰還記得誰。
早就不是同一個人了。
想不到他會問這么無聊的問題,君芊終于抓到笑話他的機會,強撐著酸軟的身子摸來手機,啪啪啪地打了一長串話瘋狂吐槽。
看不出來你這么純情呀。
宋沚兩腿夾著她的腰把人摁在懷里,低聲調笑:“你今天才知道,老公比純牛奶還純,活了小三十年就干了一個女人,還是個女娃娃。”
一邊說一邊用剛歇下去的那處蹭她,大有再來一回的架勢,君芊煩死他了,這老男人就沒個不發情的時候,純個屁。
她恨得牙癢癢地想著,抓住他的胳膊泄憤似的咬了一口。
說得好像她睡過其他男人一樣。
她才是真的,純得不能再純,竟然跟綁架自己的男人攪在了一塊。
她刪掉先前的文字,重新輸入了一段拿給他看。
他原本郁郁的眉眼,在瞧了手機里的話后終于舒展。
“說的也是……”
管它有沒有前世今生,亦或是他的臆想,無論哪個開頭,結果都一樣。
殊途同歸。
這輩子,他們在一起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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