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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范旭彪,除了吃喝嫖賭,什么事都干不成。
讓他去穩(wěn)住范老邪,他竟然他媽的把自己都給賣了。
最可惡的自然是韶宏偉,偏偏哪里都有他。
秦江濤策劃得這么機密的事,想出如此高明而又巧妙的辦法,竟然就這樣被他偷聽了去。
功夫全他媽白費了。
氣急敗壞的秦江濤,心里贊成黃曉坡的說法,等這件事過去了,非弄死他不可。
兩人正在這兒氣急,只聽電話里王暢說道:
“這恐怕你是沒機會了。”
黃曉坡一愣,心說你這煞筆要出賣我么?
嘴上有些不客氣地道:“啥意思?”
電話那端道:“給你提前透露個消息。韶宏偉已經(jīng)被魯書記看中了,要被調(diào)為魯書記的聯(lián)絡員,兼任縣委辦副主任。”
“現(xiàn)在,組織部正在履行調(diào)動手續(xù),估計很快就會通知到鎮(zhèn)里。”
“什么?”
黃曉坡手里的手機一滑,掉在桌子上。
秦江濤腦瓜子一懵,眼前一片模糊。
震驚,何止是震驚。
產(chǎn)房傳喜訊,人家生(升)了。
今后,再想整治韶宏偉不可能了。
不僅整治不了他,人家反手整治他倆,簡直跟玩一樣。
魯書記身邊如果有了他,他倆今后的日子就沒法過了。
“喂,喂,黃書記,你在聽我說話嗎?”
手機里傳來王暢的聲音。
黃曉坡手忙腳亂的拾起手機,勉強恢復鎮(zhèn)靜,說道:“在,我聽著呢,你說。”
“還有一件事,那個報社的女記者,據(jù)魯書記說,她是首富孟憲祥的女兒。”
“今天一大早,孟家就派了五輛車過來,把她接走了。”
“聽說,這個孟首富可不好惹。不論白道黑道的,沒人敢和首富較勁。”
“這年月,比的就是錢。有錢,買一條命都行。”
“現(xiàn)在,首富的女兒被人撞失憶了,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如果這事和你那邊的朋友有牽扯,我看你就告訴他自求多福吧。”
“好了,魯書記叫我了,我先掛了啊!”
說罷,電話掛斷。
屋子里頓時陷入一片死一樣的沉寂中。
其實,后面王暢說的什么首富不首富的,黃曉坡并不怎么擔心。
畢竟冤有頭債有主,他如果要發(fā)力,也只能對彭四海。
大不了彭四海找上陽城的暗黑勢力老大,和孟憲祥怎么講和。
他最擔心的是韶宏偉的調(diào)任。
通過王暢這番通風報信,黃曉坡總算捋清了事情的脈絡。
表面上看,是由兩起事故和范老邪的偽證引發(fā)的。
但根本上,是黃曉坡與這個手下韶宏偉之間的斗爭。
起因是韶宏偉阻擋了黃曉坡獲得利益,仗著自己是鎮(zhèn)里說一不二的書記,黃曉坡以為輕松動動手指,就可以像碾死一只臭蟲一樣,收拾掉韶宏偉。
可沒想到,到現(xiàn)在,不僅沒收拾得了韶宏偉,反倒把自己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一想到此,黃曉坡臉色慘白,冷汗從額頭冒出,順著臉頰淌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