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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書記看在眼里,知道韶宏偉放下了心里的包袱。
他繼續說道:“我在東店村調研期間,親眼看到了范社長打人的現場。一個普通的民事糾紛,派出所處警不問青紅皂白,對范社長超期拘押,又對宏偉同志非法留置,企圖通過假口供栽贓陷害。”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都不會相信,正豐縣的政治生態和法制建設,竟然到了某些人可以為所欲為的程度。”
紀文軍插話道:“這還算不得什么。我聽金立明匯報,在魯書記您去溪嶺鎮過問這件事后,他們竟然將矛頭對準您,企圖制造新任縣委書記干涉司法的新聞。簡直狂妄至極。”
“嗯,怎么回事?”袁磊顯然還不知道范老邪苦肉計的陰謀,忙問。
韶宏偉就把曲婷婷在縣醫院車里聽到的,范旭彪和范老邪的對話,如實向在座的各位介紹了一番。
袁磊一聽,肺都快氣炸了。
寬大的手掌用力一拍沙發扶手,騰地站了起來。
“魯書記,這,這也太無法無天了。”
“范旭彪,范老邪,還有那個什么山河公司的彭四海,竟敢針對縣委書記下這種栽贓的套,我非把他們都扔進監獄不開。”
魯書記伸手示意袁磊冷靜,笑著對他道:“袁書記,這三個人即使有這個膽子,這種下三濫的計策也不可能出自他們的腦袋。”
紀文軍在一旁贊同道:“魯書記說的對,看似一個苦肉計,其實里面涉及很多問題。包括公安機關內部的配合,法醫的鑒定,縣醫院的診斷等等。豈是他們三個能左右得了的。”
袁磊想了想,點點頭,“說得是,沒有這些環節配合,他們做不成這事兒。”
說罷,坐回到沙發上。
韶宏偉見機插話道:“魯書記,各位領導,這件事還有一些細節,在調查時可以從此入手,就能很快查清真相。”
“一個是范建臣拍片檢查的時間,一個是參與診斷的大夫和法醫。只要深入調查,不難還原事情的真相。”
“除此之外,我還有一個建議。”
袁磊看著韶宏偉,“你說。”
“據小曲同志偷聽到的情況,這個范建臣的肩胛骨是被他們自己人打傷的。”
“為了安撫范建臣,山河公司的彭四海前后出了七萬塊養傷費用。他們為了整魯書記的負面新聞,可算是下了血本了。”
袁磊不禁爆了粗口:“這個狗娘養的,在上陽地下暗黑勢力的時候就有前科,回到正豐以為他能改好,誰想到狗改不了吃屎。”
大家都為袁磊的直性子微微一笑。
韶宏偉繼續說道:“關鍵是,即使對于彭四海的大方,指使者之一的范旭彪竟然背地里打起這些錢的主意,從里面足足扣了三萬塊。”
紀文軍笑了:“這說明,在他們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這的確是個很好的突破口。”
袁磊點頭道:“的確。這個范旭彪可真會助攻啊!”
“只要我們把范老邪一抓,把這些事情給他擺明。”
“事是你范老邪做的,罪也是你范老邪遭了,但好處卻是別人得了。這么不仗義,還混什么社會?”
“我讓辦案民警再給他講講這件事的法律責任和后果,給他來個政策攻心。我相信,范老邪背后是誰指使,就很快水落石出了。”
魯向陽在座上頻頻頷首。
見韶宏偉說完了,直了直腰身,開始布置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