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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們喜歡低調。”溫虞說。
“是么?”宋芷柔扯了扯唇。
“嗯。”盛嶼川回答,聲音里聽不出什么情緒。
這時,一個衣著時髦的女人走出別墅大門,她說:“嶼川回來啦,怎么站在外面,快進屋。”
女人是盛嶼川的后媽,曾靜。
三人進屋,溫虞一直握著盛嶼川的手,一副黏人的模樣。
寬敞的大廳內,沙發上坐著一個中年男人,莊重威嚴,鼻子和眼睛跟盛嶼川很像,應該是盛嶼川的爸爸,盛珉。
“干爹,干媽。”宋芷柔先喊道。
溫虞跟著盛嶼川后面喊了人,盛御開神色淡淡,只說了句“來了”。
還是跟宋芷柔說的。
“哎呦,你這手怎么啦?”曾靜上前翻起宋芷柔的手,掌心一片紅,一看就是擦傷的。
“干媽,我沒事。”宋芷柔說著看了一眼溫虞。
“都流血了還沒事。”曾靜嗔怪,“藥箱在二樓,嶼川,你帶芷柔上去包扎一下。”
溫虞緊握著盛嶼川的手不松開,盛嶼川不動聲色的掰開她的手指頭,帶著宋芷柔去二樓。
“你叫溫虞是吧,來幫阿姨一下。”曾靜朝溫虞招招手。
溫虞跟著曾靜進入廚房,曾靜拿出一把青菜,“會摘嗎?”
“嗯。”溫虞點點頭,把發黃的菜葉一片一旁的摘掉。
她看了一眼外面,盛嶼川拿著一根棉簽,拉著宋芷柔的手在給她上藥。
兩人靠的極近,宋芷柔皺著眉,緊咬著唇,耐不住痛似的把手往前一推,讓盛嶼川幫她吹氣。
頭幾乎要湊到盛嶼川的胸口。
溫虞收回視線,一時失神,菜葉被摘的只剩下菜心。
“哎呦,你在干什么?”曾靜一把搶過菜葉,“摘這么干凈,晚上吃什么?!”
溫虞剛想解釋,宋芷柔走過來,“干媽,讓我來幫你吧。”
“去去去,你手還疼著呢。”曾靜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