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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賴武心里頓時有些膈應(yīng),這種情況,還要誰先請、誰后請嗎?
但是廖師爺這時心里即便膈應(yīng)一些,但臉上卻仍是春風(fēng)拂面:“無妨無妨,您先進!”
梁平安哈哈一笑,倒也不再多說,只是他這么一笑,登即頭更暈了,他一把扶住了梁平駿的肩,緩過來一點后,方不在扶他,向著張府大門口走過去。
而其他的人皆隨后跟著。
那些衙役們,拿著腰刀在前面開道、護衛(wèi)四周。
而看著那強撐著病體的少年,邁進了張府內(nèi),在后面跟著的廖賴武廖師爺,這時也走到了張府的大門口,他就看著少年一步步向前毫不遲疑的腳步。
他的眼前有一陣恍惚,他看著前面一個個被那少年踩出的張府血紅色的腳印,他的腦海里不由又浮現(xiàn)出了半個多時辰前在縣衙小花園的那一幕幕……
“大人,一位自稱是本次縣試案首、您的學(xué)生的叫做梁平安的在門外求見!”
黃銘德的管家來到小花園,向黃銘德稟報道。
“喲呵,你們看看,這說曹操曹操就到呀!”黃銘德笑著對在場的幾人說道。
旋即黃銘德便看向老管家,“方伯,讓他進來吧。”
方管家當即領(lǐng)命而去。
不一會方管家領(lǐng)著一位年紀極輕的少年,進來到了這里。
那少年一進來,就瞧了瞧場中的局勢,當即對著穿著便服的縣令,作揖行禮:“學(xué)生,拜見恩師!”
這少年正就是梁平安,他見過這位縣令,因為在考場這縣令身為主考,曾在考場巡視,所以梁平安當即就認出了他,向他行禮。
黃縣令還沒說話,當即一旁的一個錦衣胖子先是走過來,上下打量了一番梁平安,旋即說道:“你就是梁平安?”
梁平安不知對方是誰,但這時也不敢怠慢,“學(xué)生正是。”
“你縣試文章寫的不錯,本官甚是喜歡!”那錦衣胖子當即說道。
梁平安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他聽對方自報是官身,知道不能怠慢,但貿(mào)然問對方是何官,似乎也稍顯不尊敬,正躊躇不已之時。
黃縣令這時正在拿起旁邊桌子上的茶杯在喝茶,這時聽到那錦衣胖子的說話,當即抿了一口茶,將茶杯移開,道:“哦平安吶,他是本縣縣丞,高縣丞高大人!”
梁平安一聽原來是本縣縣丞,怪道對方知道自己縣試的文章,一定是看過了,這縣丞在一縣上,官位僅低于縣令,屬實是縣上的二把手,于是梁平安當即擺出恭敬模樣,對縣丞大人拱手一禮說道:“學(xué)生,見過縣丞大人!”
“‘煮豆持作羹,漉菽以為汁。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這詩可是你作的?”忽然,在一旁走過來一個精瘦男子,他先是吟了一遍這首《七步詩》,旋即看向梁平安,不由問道。
梁平安知道了之前那錦衣男子正是本縣的縣丞大人后,已經(jīng)心里提了小心,對在這里的每一個人告訴自己都不得怠慢,說不定都是官呢?
于是梁平安這時小心應(yīng)答道:“這,正是學(xué)生所作。”梁平安也是心里納悶,怎么“自己”的這首詩,這人怎么知道了?
而這精瘦男子這時卻是面帶疑惑地看向梁平安,說道:
“這首詩,應(yīng)是有什么故事在里面吧?雖然全詩看起來平平無奇,但是最后一句‘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似乎在隱喻著什么?”
梁平安當即頷首,旋即道:“這首詩……”他將他大伯收屋的事,和自己“無奈”之下、現(xiàn)場“臨時發(fā)揮”創(chuàng)作吟出的這首詩,就都說了出來。
“哈哈哈哈,”精瘦男子大笑,旋即用手點著梁平安,笑著道:“真真有臨場之才,那么短的時間,因著場景而當場有感而吟作出這首詩來,真乃神童,對,是神童也了!”
梁平安聽完這精瘦男子對自己的稱贊后,一時也又犯了難,他這時又想問這位大人是什么官,而這個時候貌似也應(yīng)該這么問。
但是,梁平安還是怕自己這么問,一下感覺對上位者的不尊重,畢竟自己只是一介學(xué)子罷了。
正在看花園景致的黃縣令,這時瞇著眼睛看著花園景致,這時卻是輕聲道:“他是本縣的林縣尉。”
梁平安當即恍然,旋即對著那精瘦男子施了一禮,道:“學(xué)生,見過縣尉大人!”
“好了,我給平安你都介紹一遍吧。”適時的,黃縣令就走了過來,而后朝著梁平安一一介紹起在場的人的職務(wù),和姓名。
梁平安當即表現(xiàn)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一個個朝著在場的幾人,挨個行禮。
隨后,黃銘德縣令方才看向梁平安,似笑非笑地說道:“平安來見本官,想必是有什么事吧?”
梁平安不由心里一凜,自己來找縣令大人,這縣令大人似乎知道自己為什么要來找他,難道,是張家?
張家竟然,和縣令大人有關(guān)系?
難不成,難不成,他們,先來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