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小姐姐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上次不是和你說我結婚了嗎?吶,這就是我結婚對象。”謝漓指指陸之堯。“陸之堯,你認識的,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總是打架那個,他長得也算……”謝漓余光瞥瞥陸之堯,轉而說:“也算好看。”“他人對我還不錯,今天帶來給你見見。”謝嘉像是從記憶深處想起這號人來,反應了好一會,才拉過陸之堯的手:“原來是小陸啊…”女人模糊的記憶忽然變得鮮活起來,那些歲月痕跡中,謝漓碎碎念抱怨的話語里,都有陸之堯的名字。謝嘉古怪問:“你們竟然結婚了…?”“是的阿姨。”陸之堯咽下口水,誠懇回答。謝嘉目光掃過陸之堯,又看過謝漓,目光落在兩人相握的手上。她病了多年,雖然偶爾會喪失神志,但短暫恢復后,她卻是能識人說話的。因為她,謝漓這些年過得很辛苦,每每發病,清醒過后的謝嘉,最覺得對不起的就是謝漓。她想早早結束自己的生命,想讓還活著的唯一孩子,甩掉自己這個負擔,但對方總是一次次竭盡全力,將她從死神邊緣拉回來……十年來,她看著謝漓收斂起笑容,漸漸活成連他自己都陌生的人。謝嘉不敢再尋死了,她怕自己死了,謝漓連生活的希望都找不到了。但現在不一樣了,謝漓身邊有了新的人,一個能讓他甘愿托付的人了。謝嘉很高興,布滿皺紋的眼角劃過行清淚:“好,結婚了好。”她兩人的手相疊,哽咽:“你們要…一直在一起。”陸之堯用手擦掉女人的熱淚,堅定說:“嗯,一直在一起,永遠不分開。”“我們永不分開。”謝漓鼻頭一酸。……謝嘉送別兩人,目光淡下,將畫撕下扔進垃圾桶里,謝漓幸福,她也如愿了……回到車上,蕭璟已消失不再,陸之堯坐在前排,安靜將車駛向別墅。一進別墅門,謝漓就看到了餐桌上擺著的花瓶,他抬手揉揉眼睛,無論是插著的花,還是本該破掉的花瓶,現在都安然無恙的。“你又買同款花瓶了?”謝漓湊上去,三天時間,花還沒蔫掉。他仔細端詳花瓶,才發現上面有極細的裂痕,遠觀幾乎看不出來。“就是摔掉的那個。”陸之堯扭頭:“你說你喜歡原來那個,所以我就把它修好了。”陸之堯觀察謝漓的神情,見他微微錯愕,猶豫問:“不喜歡嗎?”“不是。”謝漓晃晃頭,是太驚訝了,一時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一時的氣話,陸之堯竟然當真了。謝漓撫摸過開得正好的紫羅蘭,哪日午后晚歸的壞心情,徹底消散。
他不是不喜歡,只是陸之堯忽然有點太好了,他無所適從,不知道該怎樣的方式,喜歡回去。 永不落空的目光謝漓拿出慣用話術:“我就是不適應。”陸之堯從背后擁他入懷,“知道了,我會更努力的。”謝漓仰頭,笑:“嗯。”陸之堯眨眼,他深知,他對謝漓的好感,并非只是從那一紙協議開始的。或許時間要溯洄好多年前,在他將對方看作最值得與之匹敵的對手時,謝漓就悄然走進他的心里,擠走了周邊所有人。漸漸的,陸之堯的眼里,就只容得下謝漓一個人。而每次他望向謝漓時,對方也會回望向他。他們投向彼此的目光,永不會落空。他曾以為那是與對手的惺惺相惜,可直到他失而復得才發覺,對手亦是知己。年少時莫名其妙的針對,其實只是難以啟齒的在意。以前不懂那種感情,但現在陸之堯卻深刻體會到。他目光纏綿,希望時間能永遠定格在此刻。兩人抱了一會,便松開了。陸之堯邀謝漓搬到他房間,在慘遭拒絕后,干脆先回房間處理公務。謝漓回房間收拾物品,他翻出先前封瑜給他的信,里面是一張收款記錄單,而匯款人是一家會所。謝漓目光陡然放大,那地方,是多年前他去的那家。他冷靜看完余下的資料,心里生出層冷汗,立馬劃開同封瑜的聊天框。最新一條是【封瑜:知道了,你回來我們見一面吧。】謝漓回復過去,【好,后天見。】后天早上,陸之堯給謝漓系好圍巾,親自送他進了劇場。謝漓歪頭,用手制止住對方:“跟到這就行了,你別擔心,馮書亭已經進去了,我在劇組很安全的。”趕工半月后,《遙遙不落》的劉導又想起了他,催著他過來和新女二補拍戲份。陸之堯顯然不信:“我去和劉導說——”話說一半,一個吊兒郎當的黃毛閃現進場。風沈酸溜溜說:“喲,今天什么風啊,給兩位恩愛小夫妻刮劇組來了。”“你怎么還在這?”陸之堯神色一冷,壓眉不爽。“我是男二,我不在劇組還能去哪了???”風沈指著自己問,又扯扯謝漓袖子:“你管管你男人,你看他那副嘴臉,好像我是個什么臟東西一樣。”謝漓直接扯開風沈的手,“我已婚,麻煩和我保持下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