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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漓同學,你不解釋一下嗎?”陸之堯靠在他耳邊,飄飄然朝他輕吹一口氣。眼見著對方從耳尖紅到脖子,謝漓炸了。“你特么欠打是吧!”謝漓轉身,一雙手用力把陸之堯推開,拿著枕頭正坐起身。“問,快點問,你不困我還困。”謝漓眼神幽怨,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陸之堯比他多疑,他還要借對方的勢來查他的事,眼下還是要先找個合理借口搪塞對方。陸之堯關上手機,“我只問你一個問題,那個普通朋友是誰?”謝漓心里打了好幾個腹稿,倒沒想到對方只問他一個問題。“唉,說來話長。”謝漓戰術停頓,“我高中不是總喜歡往網吧跑嘛,有一陣,就認識個打游戲的朋友。我技術好,經常和他一塊組排,一來二去就熟了。這幾年《寒域》上線,我看它發朋友圈才知道,他在研發組工作。”“這不今天湊巧嗎,我倆這么多年情分,他順手就幫了我一下,以謝這么多年帶飛的恩情。”“沒了?”陸之堯靠著床頭,挑眉問他。想起來,高中有一陣,他的確經常看見謝漓進網吧。謝漓面不改色:“沒了。”他目光平淡,眼見著眉目俊秀的男人目光一沉,謝漓心虛多了幾分。陸之堯良久才問:“你當年一直去網吧,為什么成績沒下來?”謝漓:?“啊?”謝漓緊張卸下,立馬換上以往的表情:“可能天賦使然吧。”他總不能說,他當時去網吧是給女團競選刷票的吧,電腦在刷,人在寫奧數題……陸之堯摸著下巴思考片刻,像是認可了這個答案,于是收好毛巾,將枕頭拉開,安然躺下。“行吧,問完了,睡覺。”臺燈熄滅,只有還沒反應過來的謝漓:這都什么和什么?暗夜中,謝漓自己也理不清思緒,方才篝火旁,對方說,當年扎營比賽,他找老師求了情?“你當年找老師求什么情?”謝漓呢喃問。他參加的目的就是為了贏陸之堯,對方求情是干嘛?想和他一組,還是單純想耍點小計謀?陸之堯沉默。那年半夜,他睡不著,上賓館陽臺賞月。就望著樓下,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身影。對方拿著工具,正打算悄悄溜上來。結果冷不丁的沒看路,一下摔在地上,腳崴了。
陸之堯好奇得看了好一會,見對方試著爬起來好幾次都未成功,最后只得蜷縮成一團,蹲在路邊。“真是夠蠢。”陸之堯當時輕呵一聲,手不自覺又給前臺打了個電話,“你好,我看樓下有個學生……”“我以為我們一起,勝率會翻倍呢。”陸之堯答。他看當時對方對這冠軍執著已久,便打算拱手幫對方一把。許是那晚受涼,比賽當天,謝漓整個人熱的虛脫,陸之堯問他要不要休息,對方偏逞強說他沒事。陸之堯回憶道:“你要是沒暈,咱們就贏了。”謝漓被對方的腦回路驚到,在和想他對方斗個你死我活的時候,陸之堯竟然想和他雙贏。“一個人也可以參賽啊,我暈了你又沒暈?”謝漓不解。送他去醫院的陸之堯:……空氣又安靜了。陸之堯冷漠:“睡覺。”謝漓想,陸之堯當然肯定是想整他沒整成,這還惱羞成怒了?深夜,馮書亭滿身痕跡從床上爬起,身邊的中年男人已飛速穿戴整齊。手機里鋪天蓋地的謝漓熱搜,他還真是福大命大,也不知道從哪勾搭上了游戲公司的人。馮書亭咬牙切齒,臉色黑的滴血,連帶把那些辦事不利的賬號都刪了。“李總?多留一會不好嗎?”馮書亭從后方抱住前方的中年男人,羞澀問。男人猥瑣回頭,對著她的臉親了一口,“我老婆約了我吃早茶,你放心,蕭文彬那小子不識貨,我可知道你的本事。”說罷,曖昧朝下看,而后假正經道:“咳咳,過幾天有個ip要開機了,我讓劉導給你個女二先演著,女主很早就定了,不好換人,你也知道的。”馮書亭一臉懂事,“我知道,只是我想再討個小角色,就是上次……”她附在對方耳邊說著,李總一臉很懂的回他,“別鬧太過火就行,中午我讓劉導聯系你,你自己挑,至于玩完了,人可是要…嘿嘿。”“知道了。”馮書亭笑得甜蜜,目送男人無情離開。翌日清晨。陸之堯早起有行程,謝漓便跟著對方一起離開了。像是藥的副作用沒下去,加上早起,他昏昏沉沉收了東西,又被陸之堯載到另一棟別墅,早將床下那瓶藥忘在了犄角旮旯。“我晚上來接你。”陸之堯在寒露的風霜中,插著兜冷漠道。“你隨意。”謝漓點點頭,接過對方的鑰匙,才開了門。陸之堯看他暈暈沉沉的狀態,有些不放心在門外多站了幾分鐘,確定沒聽到什么動靜,才轉身上車。想起對方瘦弱的身子和狀態,他覺得有必要把體檢安排上日程。屋內。謝漓知道陸之堯有錢,但這棟的面積顯然比之前那棟、甚至比鐘言歸那棟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