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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歡呼聲越來越大,鈴木菜奈也收回自己過分明顯的目光,轉而往球場上看去——擔憂著凡妮莎的不見人影的絕不止她一人,不少目光都在行走間隱晦地投到凡妮莎身上:“我以為你會去休息室和他們打招呼。”
似乎聽到了鈴木菜奈的話,從球場上投來的目光稍有些過分的明顯。
與之對應的,卻是凡妮莎撇開的臉。因為瘦削了些而顯得成熟了點的凡妮莎露出了帶著些安撫性的微笑,淡淡地回應道:“在這里也能看到他們,過去了還影響他們準備。”
鈴木菜奈似乎忘了當時勸解凡妮莎時自己說的話,她似乎又站在了另一邊,或者說站在自己這邊:“他們一定很想見到你。”
凡妮莎沒有再回答,只安安靜靜地看著冰帝與青學兩邊的網球部成員握手、分開,隨后開始雙打二的比賽。
關東大賽無比是非常精彩且重要的比賽,作為東京地區兩大種子學院,冰帝與青學的成員實力自然也不容小覷,但這卻并不代表所有人都會為了這場比賽拼盡全力——或者說,習慣了保留實力的人,并不能完完全全破除自己的習慣。
這人指的便是忍足侑士,他與向日岳人輸給了青學的黃金組合。凡妮莎不會說這兩隊哪一方更強所以導致這個結局,她只是看著與垂頭喪氣的向日岳人走回旁觀區的忍足侑士——他無疑也是遺憾的、失望的、或許的確有對自己的不滿,但忍足侑士的確沒有在這場比賽里發揮出他最好的水平,就像戴著平光眼鏡的他自己,總是要隱藏起某一部分的自己。
凡妮莎的注視無疑是毫不遮掩的,于是忍足侑士也扭頭望了過來,她終于和場下的男孩對上了目光,但當忍足侑士停下腳步時,凡妮莎便立刻收回眼神,低著頭遠遠地看不清神情。
雙打一是宍戶亮與鳳長太郎,對上青學的乾貞治與海堂薰。
對于凡妮莎來說,鳳長太郎是個很奇怪的人,奇怪在凡妮莎實在無法理解為什么會有人善良到這種地步,即使對方想要做壞事,但如果因為沒有成功而沮喪起來,鳳長太郎便會道歉,甚至認為是自己的錯。就像運動會上凡妮莎參加長跑比賽,明明是她自己的選擇,鳳長太郎卻偏偏怪到自己頭上,只是因為他告訴自己長跑比賽也許可以增加學分。
在哥譚,鳳長太郎這樣的性格絕對會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可他現在在日本、在冰帝,或許就是在這樣和平的環境下,鳳長太郎才會對凡妮莎由愧疚與擔憂轉變成其它的情愫——鳳長太郎更為直接地朝凡妮莎這里望去,遠遠地便能看見他擔憂的神色。
凡妮莎無法像對其他人那樣對待鳳長太郎,于是只好對他露出微笑,好讓他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