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他的不悅在與不二周助遙遙對談后更加明顯,與越前龍馬的比賽中也充斥著攻擊性——不僅攻擊對方,也傷害著自己。
他使出對自己身體有害的晴空抽殺,試圖在與自己哥哥對決前先打敗越前龍馬,然而武士越前南次郎的兒子卻使出了新的技巧,為青學贏下了第二場勝利。
不二裕太往圣魯道夫去,而凡妮莎看到不二周助作為單打二,已經站起身,遙遙望著自家弟弟的背影,原本柔和的目光也變得無比冰冷。
作為后期加入網球部的不二裕太,教會他晴空抽殺這種招式的人是誰顯而易見——不二周助的對手,圣魯道夫的經理兼軍師,觀月初。
越是溫柔的人在生氣時便越是驚人,觀月初擅長收集選手的情報再制定計劃打敗對方,在5-0領先的情況下似乎沒有任何問題。但憤怒的不二周助卻殺人誅心,5-0的落后讓觀月初認為自己計劃成功,并且等待著勝利,而不二周助卻在此刻將偽裝給觀月初看的、符合他情報的表層撕破,露出溫柔但實則毫不留情的內里,讓對方毫無還手之力地贏得了單打二的比賽,同時也讓青春學園成功進入了第二天的比賽。
事后凡妮莎忍不住對不二周助感嘆道:“不二……你生氣的時候還真是可怕呢!”
這時他們已經各自離開了場館,不二周助也帶著態度軟化的不二裕太回家去,凡妮莎在手機上與不二周助這樣發著消息,而不二周助則是回應著她:“我沒有生氣哦,”甚至附帶了一張微笑的小熊表情,“我知道想讓觀月初知道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凡妮莎不也是這樣想的嗎?即使為了心愛的網球,但保護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這種聽上去讓人并不滿意,但又不得不認同的答案讓凡妮莎在溫蒂身邊沉默了小半晌,好一會兒決定還是不要再提起這話題招惹不二周助,轉而問他關于下個月修學旅行的事情。
“青學好像也是下個月修學旅行吧,你知道會去哪嗎?”
手機屏幕上頓了頓后才跳出新消息:“可能是去北海道或者名古屋泡溫泉,然后還有煙火大會?!?
“北海道啊……”凡妮莎想起和巴里一起欣賞過的風景,也有溫泉,也有煙火大會,還有隔著屏風的夜晚。如果想念也算是一種負面情緒的話,那么凡妮莎此刻已然深刻地體會到了,她不僅想念將自己抱在懷里用神速力四處游玩的巴里,她還想念布魯斯、克拉克、亞瑟,想念那幾個在自己跟前面和心不和,卻還是無比愛護著她的兄弟,想念著哥譚的一切。
這種苦澀的滋味真是令人難以忍受,許多人都會在離別或是重逢時用上想念這個詞,這顯得它更像是一個中性詞,而不單單只代表快樂的、或是悲傷的情緒。但凡妮莎的想念似乎看不到盡頭。她并不認為感受到了想念就達到了布魯斯對她的期望,而她在抗拒又接受的處境里,更是算不清自己究竟要花多少時間才能成為布魯斯——或者說卡洛萊希望的凡妮莎。
于是在無盡的想念里又增加了失落,這讓她眼眶像是沒睡好地酸澀起來,鼻子也仿佛猛然吸入冷空氣一般有些刺痛又有些酸楚。她的嘴角向下撇著,但好在此刻只有她一個人,溫蒂的舔舐讓她稍稍恢復了情緒,繼續與隔了小半會沒交談的不二周助說道:“我還不知道冰帝會去哪里呢!希望是個漂亮的地方吧?!?
手機屏幕里很快跳出一行字:“既然凡妮莎認識跡部,不如問一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