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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不過,姑娘終究還是紅顏薄命。</h1>
那老太抓著季清恬的手,仔仔細(xì)細(xì)的看了一番。那模樣看起來,倒還真有那么幾分像回事。
小半晌后,她皺起了眉,臉上那些皺紋也堆在了一起。姑娘呀你,哎
老太欲言又止的姿態(tài),不免也勾起了季清恬的好奇心。
沒關(guān)系,您直說吧。她無謂的挽了挽唇,不管怎樣,她一定是沒什么好命的。
就拿她活到現(xiàn)在,經(jīng)歷過的這些事來說吧。不是慘到?jīng)]邊了,哪里會變成這樣?
那老太忸怩的看向季清恬身旁的溫子越,又看了看季清恬,嘆了嘆氣。那那我就直說了姑娘。
溫子越略微不屑的瞥了那老太一眼,他最討厭這些招搖撞騙的把戲。明明都是假的,還要裝的跟真的似的。
姑娘,你所想所行的事,都可以成功。那老太有意頓了頓,后半句話還是堵在嗓子眼里。
季清恬不禁莞爾,她所想所行之事,也是她現(xiàn)在活下去的動力。如果真的都能成功,那也全是天意。
不過不過,姑娘,終究還是紅顏薄命啊。那老太語氣也不知何時轉(zhuǎn)為了嚴(yán)謹(jǐn),夏夜的晚風(fēng)輕輕刮過。
把她的話,一字一句都帶入了季清恬的耳畔。季清恬下意識的極快抽回自己的手,明亮的路燈映照著她的臉,鍍上了一層金光。
胡說八道什么呢?這么大歲數(shù)的人了,少干點坑蒙拐騙的事比什么都好。溫子越不悅的出聲,打破這凝固的氣氛。
他拉著季清恬就要走,但季清恬卻杵在原地不動。把包給我。她對溫子越說道。
溫子越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還是依著她。季清恬接過溫子越遞過來的包,她打開包抽了一張紅鈔。
轉(zhuǎn)過身給了那老太,并補(bǔ)充道這是給您的算命錢,您收著吧。
那老太躊躇著把錢接了過來,她想再說點什么,但季清恬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她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嘴里念念有詞的叨叨著哎,都是命啊。
這會兒花園內(nèi)的人陸陸續(xù)續(xù)的少了些,季清恬和溫子越走進(jìn)了花園內(nèi),找了一處無人的青石長椅坐了下來。
這花園的景很美,四周栽種了不少青蔥翠綠的花草。石椅上方的木頭架子爬滿了藤蔓,自然的氣息濃郁,使得空氣都變得格外清新。
走了這么久,季清恬的兩腳早就酸了。她坐下后揉捏著腳踝,邊捏邊抬起頭。靜謐的夜,漫天都是星星,一閃一閃的。
溫子越還在為了剛才那老太說的話耿耿于懷,好好的一個晚上,被這老太一句不中聽的話攪和到粉碎。
真漂亮啊你看,天上好多星星。季清恬倒是沒受什么影響,她更在意此時的美景。
溫子越聽她這么說,也望向了這片夜空。他惦記了一路,季清恬放學(xué)的時候告訴他,有事和他說。他一直在想,到底會是什么事。
嗯,是很美。可其實他想說的是,這夜色再美,也不及你萬分之一的美。
二人一時都沒言語,靜靜的享受著這個寧靜祥和的夜晚。
過了一會兒后,季清恬的手機(jī)不合時宜的響了一下。叮咚一聲的提示音,拉扯回了她的大半思緒。
今天晚上,還有重要的事的要說。溫溫子越,我有件事想和你說。雖然做足了準(zhǔn)備,但真的要講的時候,還是會覺得自己有些殘忍。
很顯然,溫子越等這件事也等的挺著急的了。他往季清恬那邊靠了靠,胳膊貼著胳膊。溫子越火熱的體溫,觸碰著季清恬肌膚的微涼。
曖昧的情愫在逐漸升溫,現(xiàn)在只差那臨門一腳。你說,我聽著。他溫潤的對她笑著,一如既往。
季清恬知道他多半會錯了意,她貝齒輕咬舌尖,微微刺痛的感覺刺激著有些麻木的神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