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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越如夢初醒,腦海中思忖片刻,決定馬上做計劃,并且這個計劃還要從陸御權身上下手。他就算鬧也要鬧著離開這里!腦海中靈光一閃。溫越想到了孟慈,那個因為沒能及時提供腺液素導致希戴病故的oga。既然患病的alpha如此離不開所匹配oga的腺液素,那是不是就代表著無論他做出再荒謬出格的事,陸御權也不可能殺了他……既然這樣,豈不是擁有了一個可以拿捏貴族的把柄。想通之后,溫越猝然覺得面對陸御權也沒那么可怕了,當務之急是要趕快離開這個被遺棄的農場——他現在唯一能想到的是腺液素提取。但凡想要治病,陸御權就必須安排醫生來農場提取他的腺液素,可是陸家必定還有備用藥……備用藥還有多少并不清楚。如果陸家備用藥充足,他還要再等多久呢……溫越咬唇,眼睛思考地轉了轉。不想再等下去了。溫越花了三四天時間和蒙丁搞好關系,兩人從起初的不熟悉到無話不談,第四天晚上已經睡在了同一張床上。清晨,蒙丁推開窗看見了屋外白雪皚皚,許多莊稼已經被壓彎了腰,興奮得跳起來,小孩子心性的他直接出門撲進了雪地里,大喊著要溫越陪他一起堆雪人。“我怕冷。”溫越柔和地笑了笑,“手套都沒有怎么堆?”“我知道了!”蒙丁將手里捧著的一把雪揚在空中,興奮道:“我去給你拿!”溫越站在原地,只見oga沖進了房間,拿出一把鑰匙,指了指遠處的一間小木屋,“那里有很多工具,還有手套,我找一副給你!”溫越眼里閃過一瞬驚喜,跟了過去,站在一旁看蒙丁開門,有些緊張問:“這樣可以嗎?”其實這間小木屋他已經盯很久了,只是一直找不到機會下手,沒想到蒙丁會這么湊巧有這間屋子的鑰匙。“這有什么不可以。”蒙丁將鑰匙隨手放在了柜子上,開始翻箱倒柜地尋找可以保暖的手套。溫越跟在他身后,打量著小木屋的擺設,木屋的空間非常小,僅僅只能擺下五六個木箱子,更不要說還要留些供人轉身用的空間,不同的箱子里堆放著一些耕作要用的工具,再沒有其他了。他悄悄比了一下木箱子的大小,如果環抱住自己蹲在里面,應該是剛剛好能合上蓋子的。“找到了!”蒙丁突然舉起一雙手套,獻寶似的從木箱子里直起身,“快,溫越,戴上試試!”溫越思緒回歸,接過手套一只只戴好,“就一雙嗎,你怎么辦?”“我不需要,我不怕冷。”蒙丁跺了跺腳,拉上溫越就往外跑,一陣風似的,徒留溫越望著后面沒關上的門:“誒——鑰匙都還沒拿呢!門也沒鎖!”
“又沒有重要東西你怕什么,等會兒玩完了再去鎖!”蒙丁臉被寒風吹得紅撲撲的,銀鈴般的笑聲回蕩在空曠的雪地里,“快來!我們先做雪人的身子!”兩人堆完雪人已經是幾小時后了,安德魯來喊吃午飯,飯后溫越知會了蒙丁一聲,說是回屋午睡,實則悄無聲息地回到了木屋。他拿上了鑰匙。……下午又瘋玩了幾個小時,趁著蒙丁準備去洗澡,溫越佯裝疲累地看了看窗外,“天黑了,我先回去啦?”蒙丁不疑有他,“好。”溫越從口袋里拿出鑰匙,親手遞給他:“對了,我中午還了手套,拿了鑰匙鎖了門,鑰匙還給你。”蒙丁正準備去拿睡衣,起身接過鑰匙,“其實也可以不還,反正也沒人用,你怕冷就繼續用吧。”溫越擺了擺手,擲地有聲道:“不了,還是物歸原處吧。”溫越回到房間,找出自己存了幾天的食物和飲用水,食物都是些保質期較長的面包,不擔心會壞,他小心翼翼地打包好放進柜子里。又等了三天,溫越拿出前段時間安德魯給他制作的弓弩,找到一只窩在樹上的鳥,放了一箭。箭應該擦傷了鳥的翅膀,只見一團黑影撲扇了兩下掉在了農場的圍墻外,溫越見狀趕緊去叫蒙丁。蒙丁又咋咋呼呼地喊上了安德魯,最后三個人一起來到了農場大門口。安德魯問溫越,“你確定是東邊嗎?”“確定,我親眼見它掉下去的。”溫越說,“不過看著不大,這么冷,要不還是算了。”“不大是多大?”安德魯比了比手勢,“這樣?”“差不多吧。”那的確不大,安德魯皺了皺眉,“不值當……”“不行!野味湯!我要喝野味湯!”蒙丁從溫越提到鳥時就開始盼著了,哪里肯答應,搖晃著安德魯胳膊,“開門開門!快去找找看!”安德魯扛不住,若有所思道:“行,我去看看吧……你們就不出去了,外邊冷。”“好。”溫越垂著腦袋,盯著自己被雪薄薄掩蓋一層的鞋尖,乖巧答,“我就在這兒等著。”安德魯看著溫越說話時眨巴的雙眼,溫和地笑了笑。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他自認為已經摸清了眼前這位oga小孩兒的性格,可以說是極為聽話……至少要比蒙丁好管教百倍。他也從最初的懷疑態度,到現在完全轉變,不懂為什么當初胡德管家在臨走前要交代自己絕對不能讓他出門,很顯然這個oga根本不會主動要求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