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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去希爾禁島了?”希戴終于提起了點精神。“我騙你干嘛?她還發了照片呢,你可別告訴我她把你屏蔽了。”申珂拿出手機,想到什么又立馬收了回去,“我看你還是別看了,真夠惡心的。這賤人,放著好好的孟家大小姐不做,偏偏要跑去和黑奴談戀愛,好歹你也和她從小一起長大,希家在華縱更是要什么有什么,她憑什么這么惡心人。我要是你就直接把這賤人娶回家當藥引子用,孟家小姐在希家面前算個屁,我不僅要娶這一個,娶了這個我還要另外再娶十個八個,我惡心死她!”“你別這么說她。”希戴垂下眼眸,“得病的是我,就像你說的,如果為了給我治病就要為此犧牲她的婚姻和自由,那對她根本不公平。”又是幾句替孟慈開脫的車轱轆話,萬年不變,申珂懶得再說,罵得口干舌燥,剛想端起咖啡壓壓嗓子,差點沒給燙死,“呸呸呸……喂!那個奴隸!”-------------------- 靶場申珂(上)(修)溫越沖泡咖啡的水有九十多度,怕耽誤時間,剛泡好就端上了桌,還沒來得及說要等放涼再喝,就聽到了一陣呸呸聲,其中一個貴族暴躁地咒罵著什么:“喂!站住!”溫越原本想小心翼翼地退下去,只差踮著腳走路了,沒想到還是觸了霉頭,被叫住的一瞬間汗毛都立了起來。“是,大人。”溫越自認倒霉,低著頭上前,“請問有什么吩咐。”“還什么吩咐,沒看見我被這咖啡燙著了嗎?”申珂不滿道:“新來的嗎,怎么泡個咖啡都不會?這兩杯都撤了,重新泡。”“是。”溫越懦懦答,實則心里早罵了起來。眼高于頂的破貴族,明明是自己喝得太急了,還怪咖啡太燙……但他只敢在心里抱怨,還是利索地將咖啡撤回了小廚房,重新泡了兩杯,等降到適口的溫度才重新端上去。“大人,咖啡來了。”溫越上完后,眼觀鼻鼻觀心,低著頭站在一旁。申珂又練了幾十發子彈,冷著臉再嘗了一遍,“味道不對,重新泡。”溫越氣得暗自咬牙,站在原地沒動。“聽不到嗎,我說重新泡。”申珂真覺得奇了,難道自己說話聲音很小?一個奴隸居然還敢有脾氣,他就不信他還治不了了。“是。”溫越從申珂身前走過,憋著滿肚子的悶氣,“我馬上去。”“等等。”申珂看見那一瞬間從眼前晃過的側顏,還以為自己眼花了,“陸家只管買奴隸不管調教嗎,為什么你一直低著頭。”在聯邦,奴隸調教的標準雖然有不能直視貴族這一條,但也絕對不能畏畏縮縮地低著頭。所謂奴隸,就是有主的私有物品,在服侍客人的過程中也體現了主家的精神,含胸低頭這樣的體態是不被允許的。溫越暗自咬了咬舌頭,“大人我……”
申珂不想聽其他的,打斷道:“把頭抬起來,面向我。”溫越蹙著眉,感受到來自貴族alpha的壓迫力,不得不從,最終還是將頭慢慢抬了起來。溫越站在遮陽棚的最邊緣,陽光有著清晰的邊界,將他金燦燦的頭發映出無數個閃爍的反光點,五官卻在陰影下,柔潤又白皙。他仿佛得到陽光的獨愛。……申珂發癡般審視著眼前的奴隸……他精致的五官,透白的皮膚,還有渾身上下甜絲絲的味道,仿佛焦糖般誘人,這一定是個oga,申珂想。從發絲到眼睛,再到鼻子、嘴巴,一路向下,申珂的目光如有實質地掃過,聲音已從之前的頤指氣使變得溫和,他笑著輕聲問:“你是誰買回來的?”“大人,是胡德管家將我買了回來。”溫越垂著眼,面上沒露出絲毫表情。“哦胡德,那個老古板。”申珂沉默了許久,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勾了勾,“咖啡就不讓你重新泡了,這樣,剛才第一口把我燙得不輕,你去給我拿點藥膏過來。”溫越心里有些不情愿,行動慢了一步。“怎么,難道靶場沒有藥膏?”申珂見人沒動,表情玩味,他來陸家的靶場不是一次兩次了,知道這里長期備有醫藥箱,“就在小廚房的儲物柜里,去拿過來,動作快點。”溫越勉勉強強地回了一聲是,跑去小廚房。申珂粘稠的目光跟著oga纖細的背影走遠,許久都沒有收回,口中連連嘖聲。“你夠了啊。”希戴受不了申珂這副看見個漂亮oga就發情的樣子,“玩什么都得分分場合,這可是陸家,你別太過分。”申珂聳聳肩,“一個奴隸罷了,有什么好怕的。”“小心我告訴御權……”“——誒別拿御權壓我,我可不怕。”申珂插嘴打斷,“興許他要是知道了會把這奴隸直接送給我呢。”“御權不是那種人。”希戴無奈地搖搖頭,“你要是想要,他會直接買雛o送給你,這種是買回來做事的,真給你這么鬧陸家還怎么立規矩。”“行行行我知道,真啰嗦,我就逗逗他,還能真吃了他不成?”申珂被念得頭疼,“我看不僅胡德是老古板,你和御權也是,真沒意思。”沒一會兒,溫越拿著藥膏回來了,雙手捧著遞給申珂,“大人,您要的藥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