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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俊經過一番近乎忘我的思考,拿定主意,準備來個悄無聲息的擒賊先擒王,但又不能讓任何人察覺他想做什么。
天氣說變就變,不大功夫便是狂風暴雨,雨衣根本來不及穿戴,好在跟著劉俊的這些保安都是和劉俊一起在市場上混過也一起和人干過架的,都是打架不怕見血的主兒,在拆遷氣勢上自然也不輸于成名帶的那些混混和鬧心村的村民們。
劉俊說是要準備動手拆遷,其實也就是做做樣子,第一天趕到拆遷現場,便讓帶來的四十個保安拿著棍棒、鐵釬等家伙守在兩廠一墻之隔的破墻邊上與藥廠的抗拆村民對峙,不動手拆也不動手打。
兩邊似乎都在遵守一個不成文的規則,那就是誰也不敢先動手,像是誰先動手誰就理虧,誰就要擔負先動手的后果自負。
雙方都不先動手最好,劉俊要的就是這種結果,黃毛與華仔挑選的四十名保安都是年輕力壯的小伙子,都是能熬夜的小年輕,劉俊一聲令下,四十名年輕人分批輪流拿著家伙就與對方村民通宵達旦地對峙,也不管雨下多大。
周朋叮囑劉俊幾句注意安全的話就回江南茶館向江浩風復命去了,劉俊則交待黃毛和華仔兩人所帶的保安人員分前半夜和后半夜輪流守在破墻處,只與對方對峙,但不許發生沖突,更不準傷人,只要雙方相安無事地耗著,不出傷亡事件就行。
黃毛航天笑和華仔婁中華搞不懂劉俊為什么要那樣怕對抗拆遷的村民,但既然劉俊發話了,也就只能百分百不打折扣的執行。
破墻一側有一排臨時搭建的鐵皮房子,就是供劉俊的拆遷隊居住休息用的,其中有劉俊的單人辦公室,也有力俊公司聯絡處辦公室,還另有間會議室,這些房間事先周朋都已經安排好了,而且每天都有專人在就餐時間送餐給拆遷隊伍,雖然吃住條件簡陋了些,好歹吃住都在拆遷現場就地解決了,能不能搞好拆遷就看劉俊的本事了。
就在黃毛帶領的二十名保安在雨中與村民對峙時,劉俊也沒閑著,他不知道成名是不是也發現了他,他暫時還不想與成名交涉,為的是給成名造成心理壓力,如今成名背靠龔保龍,恐怕已不是昔日的小混混那么好容易對付了。
劉俊回到鐵皮房子的辦公室時,當即打了個電話給正點調查公司的宣宏,寒暄幾句直奔主題,請宣宏幫調查龔保龍的行蹤。
宣宏很驚訝,電話里問道:“阿俊,龔保龍你也要查?你和他結梁子了嗎?他可是個人物,不好惹啊。”
劉俊道:“我知道他是個人物,可是事情都攤上了,不好惹也得惹啊。我現在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呢。宣大哥,調查龔保龍有難度嗎?多少錢都不成問題,我要摸清前后近十天龔保龍的規律生活,可以么?”
宣寵道:“兄弟,雖然調查龔保龍是有些難度,但也不是不可以,談錢咱兄弟就傷感情了。我勸你還是不要惹龔保龍的好,他那個人做事無底線,什么事都敢干的。”
劉俊哈哈一笑:“宣大哥,你這是激我么?他龔保龍什么事都敢干,憑啥我劉俊就不敢干呢?這事急,我知道調查龔保龍那樣一個人物肯定是不容易的事,我給大哥十天時間哈,調查費絕對妥妥的。”
“阿俊,你又談錢,真傷兄弟感情了。”電話里宣宏似乎要生氣的樣子。
“好好,不談錢,事成之后再說了。”劉俊掛了電話,他相信宣宏出手,龔保龍的行蹤肯定能摸得一清二楚。
由于劉俊所主持的兩廠動遷的拆遷事務沒有釀成流血事件,也只是兩廠之間拆遷與對抗拆遷的人雙方看似劍拔弩張,卻是“和平相處”,媒體忌憚江浩風與龔保龍的勢力,也沒有作相關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