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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彩鈴拎著一包花生進了布友慶的房間,布友慶連忙讓座。
房間很擠,只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張方凳,關彩鈴坐在方凳上。彩鈴說:“慶總,天氣冷啊,要不然你蓋著被子!”
友慶說:“我開暖氣吧!我平時不習慣用暖氣的。”
“那就別開了!”彩鈴說。
布友慶還是開起暖氣,拎起酒瓶倒酒。
彩鈴忙去奪過酒瓶,說她來倒,手卻有意無意地摸了友慶的手說:“慶總!慶總!你手很冰哪!”
友慶紅了一下臉說,不會冰!
友慶坐在床沿,雙腳平放在床上,側過身來和彩鈴喝酒,彩鈴卻去拉了被子替友慶蓋住腳——就這小小動作,讓友慶心里一陣小溫暖……
房間里的暖氣暖和起來了,空間顯得熱鬧,不一會兒,一瓶葡萄酒就被兩人平分了……
彩鈴去大廳里再拎一瓶進來,友慶想下阻止,彩鈴已經(jīng)麻利了起酒瓶蓋——巾幗不讓須眉,須眉死都不怕,還怕一杯酒,友慶自然不敢輸給彩鈴,放下酒杯,讓彩鈴倒個爽快!
彩鈴幾杯下肚,化做多情意,伸手幫友慶把蓋住腳的被子掖了掖,順手在友慶腿上輕輕捏一下,看似很平常的動作,但在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對影成雙舉杯,這動作就含有幾分挑逗性……
女人有想法,稍稍動了蘭花指。常常就能把巨人推趴下,男人有想法,常常要付出一番勞動,想抓住女人的心沒那么容易!常常要付出一番氣喘吁吁的半推半就的辛勤勞動,而且還要有抓泥鰍的功夫,如果女人再不半推半就,要趕緊向人家道歉,把罪狀推給酒瓶,拍著自己的腦袋抱歉地說,這酒真不是東西。我喝多了。不然我是正人君子的,不會隨便撩人家的裙子!要不然就會成為范堅強倒讀的人。
泡妞是一門藝術,女人一般是感性的,女人的**埋在心里。就是比男人強也不輕易發(fā)表出來。他看到帥哥。可能有很多種想法,會想像,這個男人要是能和我怎么怎么啦。肯定怎么怎么啦地進入欲死欲仙的幻想世界……但女人不輕易去向這個帥哥表白,而男人常常有想法就會有做法,付出行動!而往往男人比較魯莽,付出行動,把女人攬到懷里,正要讓她欲死欲仙時,女人不死不仙啦!跑了……
對付女人,不僅要以物質的鼓勵,還要精神的浸蝕,時間上的規(guī)劃,要蟻潰長堤,慢慢地讓她原有的精神支柱垮掉,再給予她鑄造一支新的精神支柱,然后才能在下面拔槍頂住……女生生理上原有缺陷,男人先天多余,要用多余的東西去填補缺陷位置,沒那么容易,要有信心要有耐心,要和風細雨,要雨潤旱田,最后才能肉在肉中,樂在其中……
生情生意的場所一般都在荒郊野外、花前月下、浪漫咖啡館、流水小溪邊,不可能在庭大廣眾的廣場滋生死去活來的愛……而晚上布友慶和關彩鈴這種情景,想播情種,很快就會發(fā)芽的!
布友慶并非不血性,而是剛剛斬斷了一條蓮藕,還不知會不會藕斷絲連呢!現(xiàn)在又突然空降一股濃情,真不知怎么辦,不是不想享福,只是這個福享不得!他理智地把手伸進被子再悄悄地伸進褲子,把不聽話的鳥兒折了一下,恨不得恨折斷它的翅膀……
急水無流會裂溪岸的!布友慶一邊喝著酒,一邊伸手在褲襠偷偷打著自己的鳥,讓鳥兒爭氣點,軟綿綿睡著,不要硬翅膀……鳥兒打下去了,卻有了屎意……
友慶翻下床來說:“你等下,我去衛(wèi)生間一下……”
友慶來到大廳衛(wèi)生間,蹲在馬桶里大號,他有個習慣,一邊蹲大號,一邊抽煙,在家里,他都把煙灰彈到洗手盆里,公司宿舍這邊,是一格格的馬桶位,進去關門后蹲下來,旁邊沒了洗手盆,只好抽一下煙,縮一下肚子,把煙灰彈進坐盆,他一邊抽邊,一邊思考,彈煙灰時,彈重了,把一大節(jié)帶火的煙煙蒂彈了下來,帶火的煙蒂頭不偏不倚,正中小鳥兒的硬翅膀……布友慶大叫一聲“唉喲”!
關彩鈴追了出來在衛(wèi)生間外問:“怎么啦!”
友慶說:“沒什么!我等下就進去!”
友慶看了小鳥,糟糕!起了一個大泡,這是迷迷之音指示自己不能濫用鳥兒嗎?
友慶進回了房間,關彩鈴問:“怎么啦?出了什么事?”
友慶說:“被煙頭燙傷了!”
彩鈴問:“燙到哪兒?我看看!”
能讓她看嗎?
布友慶舉手剛想要比劃著褲襠,馬上意識到不妥,趕緊縮回手說:“不要緊,燒到屁股了。”
關彩鈴紅著臉說:“怎么會燒到那里呢?你不會用屁股抽煙吧?”
“你才用屁股抽煙呢!你想拐彎罵人啊!”友慶不高興地說。
“不是啦?我沒惡意!”關彩鈴酒映臉紅,醉意趨騷意,有意無意地把頭向友慶的肩膀靠來……友慶連忙甩開說:“很晚了,不喝了!我們休息吧!明天我還要回布家寨……”
“那我跟你的車去,好嗎?好久沒去找我姐姐了!”關彩鈴征求友慶意見。
友慶說:“明天公司又沒放假,你要上班的!”
關彩鈴撒嬌說:“帳我來得及做的,工作不會誤的,你是董事長,你批了我一天假還不行嗎?我跟你的車回去,就跟著你的車回來。”
友慶不耐煩地說:“好好好!去歇吧!”
關彩鈴說:“倒出來的酒總要喝完吧!”
友慶只好端起酒杯與關彩鈴碰杯干了。
關彩鈴依依不舍地離開了友慶的房間,在出了房間的瞬間。想借著酒意給友慶一個飛吻,看布友慶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連忙把手放回睡衣口袋。
布友慶不及天亮就起床打電話給司機,順便給關彩鈴打一下,關彩鈴說:“還沒睡著就要出發(f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