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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鳥只是工具沒錯,問題是工具連在人的身上,又不能夠把工具放家里收藏著,人出去做事,是人出去做事的到哪兒鳥就帶到那兒,啥時候要放鳥出來看風景,還是拿工具出來掘淤泥,打山洞,是沒辦法監(jiān)控的……
第二天臨近中午,布友慶和洪連天才先后歸巢回公司。
愛情的力量真是力大如虎瘋狂如牛,布友慶是真正失去親人的痛苦,得到了愛補償,達到心靈慰藉,得到了爽與痛的陰陽平衡。回到公司化扭曲的風霜面容為春光明媚的喜悅笑容。
洪連天就沒這么幸運了,一回公司,葛風玲就過來,狗嗅屎味地嗅了嗅洪連天的衣領,從洪連天衣領上揪起一根紅長發(fā),就開始打雷下雨,哭訴起來:“一夜電話關機,原來去找小姐……”
布友慶忙過來開拓:“沒有的事,昨晚他一直和我在一起,去縣郊赤水鎮(zhèn)客戶那邊喝酒,喝的太晚了,我們便在客戶那邊住下來了……”
“騙鬼!喝酒怎么把手機關了?喝酒會心中有鬼關手機?”葛風玲變梨花帶雨為晴空霹靂獅子般的吼叫。
“你和我吵架了,我還和你通什么屁電話?”洪連天也不在老婆面前示弱。
“屁!喝酒會衣領上有香味,你那身體的狗臭味喝起酒來是什么味道我還不清楚?喝酒要用女人頭發(fā)下酒嗎?肩上怎么會有女人的紅長頭發(fā)?”葛風玲繼續(xù)吼叫,好像心里有天大的冤屈。(老公就像小孩子的玩具。自己玩膩了,借別的可憐孩子玩玩有什么關系?要是看那么重,干嗎又要逼老公半夜出走?)
洪連天火啦吼道:“頭發(fā)又不是b毛!大驚小怪的!坐在哪里不小心沾上的,一根頭發(fā)又不是一撮b毛……”
“還狡辯?老娘今天跟你沒完……”葛風玲說著就上去揪洪連天的頭發(fā)。
布友慶上前去擋也擋不住,洪連天和葛風玲干了起來,比干那事兇猛兇狠!對付女人一般是要這樣子的,女人發(fā)現(xiàn)男人的私點,男人一般要沉默,沉默里含有承認、歉意、委屈,這樣女人發(fā)火發(fā)一陣后。母獅子就會含屈流淚或嘮叨訴苦。哭累訴累了就會停下來,要是和發(fā)怒的母獅子叫板,不好玩了……
布友慶在一旁看呆了,呆了一分鐘后。立刻意識到繼續(xù)這樣演下去。洪連天必吃虧!因為葛風玲兇、狠、猛。洪連天雖兇卻不猛了,可能覺得要是把葛風玲打傷打殘了,醫(yī)藥費還得掏他的腰包。
布友慶連忙把葛風玲從洪身上剝開推去房間里關起來。把洪連天拽出去,拉到樓下了,發(fā)現(xiàn)葛風玲沒追下樓,喘了一口氣。
布友慶百思不得其解,洪連天很正統(tǒng)的人,不是也和自己犯了同樣的錯誤,男人哪!真是不好色不男人,古代的人有沒有這么好色,肯定也有,皇帝三宮五院,有錢的員外五妻六妾,自古以來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著不如偷不著,只是窮人滌足禮,好色好不起,現(xiàn)在自己大小是個老板,怎么不好好?
真人吃了雜交水稻也想雜交!
布友慶哄了洪連天幾句,上樓來哄葛風玲,葛風玲卻大發(fā)騷勁:“寧可信世間有鬼,也不信男人的破嘴!你再說也沒用?男人都不是好東西,你以為你在這邊,麗仙就不知道你在這邊都做了什么事?我這就打電話告訴她!”(人家早知道了,還要你告訴?)
布友慶嚇著了:“別別別!千萬別!我的好弟媳!積點陰德,不要亂講!”
“火!你們做了好事?叫做積陰德?誰是你的好弟媳?滾!”葛風玲吼叫道。
布友慶就夾著尾巴下樓來心想:唉!不是弟媳是什么?難道你想和洪連天離婚不成?為了這點事離婚?太不明白自己的價值了吧?俗話說的沒錯,女人不好玩!好男不跟女斗,斗了會吃虧,我還是躲遠點……
洪連天搖搖頭嘆氣:“這別的女人還真不要試,試了還真有趣!只可是有趣回家后變不會屙屁!”
布慶笑說:“我也是!”
唉!這人哪!真把握不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