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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友慶心太煩了,折騰完老娘的后事,已經精疲力竭,才到公司,麗仙又打來電話說,老爺子吵鬧……
到了公司,又看見洪連天忙不過來,公司一大攤事沒處理,心煩意亂,非常頭痛。
并非洪連天沒能力,更不是洪連天官僚主義,不為公司賣力,還是公司的主梁柱一時被蟲蛀!而是狗頭軍師一時變豬頭糊涂蟲啦!
真是運氣不好,要拍蒼蠅手拍到鐵釘上,布友慶剛死了娘,公司就出一連串的事情,首先是布黑三拖一個月九萬塊的利息沒到位,五千萬的利息還沒過年就沒到位了,母錢五千萬洪連天真怕母雞(資)死了!洪連天像諸葛亮嘆氣失荊州一樣苦嘆不停!眼看就要過年了,公司員工的獎金卻發不出來,獎金發不出來,就會直接影響著明年員工的工作積極性。
更要命的是,天仙柔紅在整個羅香市域內打開市場,到處可看到人家在喝天仙柔紅,批發商反饋回來的消息卻是積壓貨物,收不回預算收益,調查市場卻發現,預進倉的吞量和吐量明顯不符!這說明市場上有別條渠道從廠家直接把天仙柔紅流入羅香市場上,或者另一個暗主從河北偷運回天仙柔紅擦邊經營,再來就是假貨假到可以以假亂真的地步進入了羅香市場,魚目混珠來了……
洪連天打電話給丁關宇,丁關宇人頭保證。在羅香市域以至羅香所在省內地域除了天仙公司,沒有讓第二人經營天仙柔紅,最大的懷疑就又是江芬公司鬧鬼啦!在羅香里,江芬公司歷來是天仙公司的同行死對頭,也只有江芬公司可以弄到天仙柔紅的配方——以前買通了丁關宇,吃了香知道香味的可以性不能排除!以前他們盜取一次了,這次會不會再盜版?
洪連天建議,事到如今,趕緊兩方面著手處理問題,一方面叫布友慶請陳發水找人。設法貨款五百萬讓公司周轉起來。要不然不僅僅是過年,員工的獎金開支不出,明年開春,員工上班后。工資就難發出。另外丁關宇廠商方等著明年補倉的預付款。市場打開,廠商再也不提供市場鋪底貨源啦!沒最起碼的三百萬預付款,天仙系列產品要叫停。不生產了!另一方面,洪連天親自出馬,抽調公司兩個精英,竭力調查江芬公司如何做鬼?
其實洪連天就是有飛天鉆地本領也調查不出江芬公司從哪里做手腳,現在的江芬公司根本不敢再對天仙公司手腳不干凈,自從被布黑三坑了一回后,學乖了,知道天仙公司不是豆腐,吃不得……
(原因到底出在哪兒?下回便有分解!)
本章要交待的是,布友慶去找陳發水聯絡貸款事宜,陳發水暗中為布友慶給銀行方面打了電話,可是銀行的人來向陳發水匯報:天仙公司有錢借給三達旺房地產,說明沒有存在資金周轉困難問題,另外原來天仙公司已經存在一筆貸款,按規定不予再貸款,再貸款就是違反法律啦!銀行方面的人做了個人情,說可以從政府財政支持企業這方面考慮,放貸一筆給天仙。陳發水聰明的很,這是陷阱,不能再陷進去,政府財政救助企業是扶持環保生產企業,不扶持貿易公司的!銀行的人想慫恿他,他才沒那么傻,堂堂縣長不是誰都能當的,當上縣長自有縣長的謀略,讓布黑三抓住把柄已經夠慘了……
幾天下來,洪連天在江芬公司調查不出什么?布友慶這邊款又沒貸下來,臨近年終,兩條漢子急得團團轉。
事情越急是越急不出什么好結果的,其實這個時候,他們去咨詢一下瘋婆子或許還有辦法,但暈頭轉向的布友慶忙糊涂情也糊涂了,洪連天跟著糊涂了……
公司要是無法正常運轉,就意味著公司走下坡路,物別是經營酒行當,一出現市場斷層,對公司的損傷就不是小小創可貼能解決問題的,是要大換血的!
急急,加急!
這個時候李莉莉卻打來電話給布友慶,說她可以幫公司解燃眉之急,布友慶似狗頭啄到一坨熱屎,風風火火地趕去找李莉莉……
李莉莉說:“我知道你這幾天急!唉呀!本來就瘦,你看看,這段瘦成什么樣子啦?趕緊對面補補身體!”
李莉莉為布友慶點了牛鞭,也想和布友慶溫存溫存,牛肉店里的桌震,能解萬般憂愁之恨!
布友慶那有心思?頭發亂了都顧不上梳理了,還有心思梳理鳥毛?現在就是虎鞭也吃不下去啰,何況經常吃的牛鞭?布友慶急著公司里的事啊!
友慶問:“你說你有什么辦法幫公司解決問題?你有辦法找布黑三要回一些錢嗎?”
“布黑三那房地產還沒開盤呢!開盤了自然有錢!他肯定是要還給你的,現在你們只能克服!”莉莉說。
布友慶氣說:“我知道克服!克服的了嗎?什么東西都可以造假,沒錢假不了!都是你們這些女人害死人啦!”
李莉莉嗚咽說:“我也不曾想會給你們造成這樣的后果,其中有我的過錯,可是事情發生了,有什么辦法?”
“沒辦法你電話里怎么說你有辦法?”布友慶氣得站起來就要走人。
“等等!我是說,天仙公司這么困難,我要幫你度過難關的,我現在美甲店開起來了,生意還算可以,天天都有點小收獲,我身上還有剩下的十萬塊錢,你拿去應急吧!或許能派得上用場!”莉莉說著就把一張銀行卡放在布友慶的手心。
布友慶急了說:“我怎么能拿你的錢?再說十萬塊對公司的困難是杯水車薪,也沒什么用的!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拿著!密碼就是這家牛肉店的店面號加上我美甲店的店面號!牛鞭吃一碗再走。”莉莉硬是把銀行卡塞進友慶的口袋。接著勺了一碗牛鞭叫友慶吃下……
友慶吃得有點感動!關鍵時刻還是情人好,誰說男女戀愛,男人要送給女人一朵花,叫做我的錢你隨便花。誰要再這么說,我布友慶跟他急!
布友慶煩,不僅僅是生意不興隆的煩,更是為家里的事情煩……這段天天沒有辦法睡個安穩覺。
昨晚剛喝點酒麻醉自己,睡了一個好覺,起了個大早,洪連天卻是睡不著早起了……
早上六點。兩人坐在客廳里泡壺早茶。想勾通一下,想想辦法救公司……
麗仙卻在這個時候又打來電話,說老頭子又三天不吃不喝不說話啦!整天抽煙槍……
布友慶非常氣憤地說:“如果沒有我,地球不要轉了?”
——這是不可能的!沒有布友慶。地球照轉。是因為布友慶家沒有布友慶。家里轉個球!
麗仙想起自己的身世,想想自己在世上的不久時日,在電話里孩子似的嚶嚶地哭了。
“哭個屁!你還什么仙骨瓷身。簡直是仙屎瓷渣!這小小的事都處理不了?還怎么做家庭主婦?我看你也是靠不住的婆娘……”布友慶氣得一通大罵后就掛了電話。
——變了!完全變了!言聽計從的夫君變了,變得不僅僅是頂撞自己,言語中分明還有視自己如糟糠草芥之嫌……麗仙這么想著,更是哭得死去活來。
寶兒看到媽媽哭,過來抱著媽媽的頭一起哭……
村里人聽到布友慶家里一家人都在哭,以為他老爹又死了,圍來看,看見他老爹好好坐在門前石板上曬太陽,都感到莫名其妙——這家子是真的有病,沒事哭個屁?
友慶三叔來看了情形,拿起老人機撥打布友慶的電話。
友慶這頭正惱火,聽了三叔的電話氣說:“你叫冷先生再來打一針吧!”
“打一針也要你回來,你不回來,家里亂成一鍋粥,一家人都在哭,弄得不得安寧……你給我整個人滾回來!”三叔在電話那頭吼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