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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從車上下來,張嘴就是一聲怒罵:“哪來的野狗,敢動手打我虎哥的小弟?不想活了是不是!”
當他看清長風的模樣時,心中不禁一陣驚異。這不就是前幾天,在柳花泊煤礦,被那些司機圍攻的小秘書嗎?就憑他這單薄的小身板兒,能打得過自己這幾個,膀大腰圓的強壯小弟嗎?
來人就是曾經在柳花泊煤礦,干過保安的楊虎。
黨青林和楊虎之所以從煤礦,灰頭土臉的離開,可以說,全是因為長風。
所以,他對長風可以說是恨之入骨,恨不得抓住了長風,把他的骨頭生拆了。黨青林也是同樣的心思,只是他為人較穩重,囑咐過楊虎,暫時先不要動長風,等這件事平穩的過去了,沒人再提起的時候,再找長風好好算算這筆賬。
現在,長風這個大仇人就在眼前,還把自己的小弟給打了。楊虎再也壓不住胸中的惡氣,身上散發出濃烈的殺機,微瞇的雙眼中,射出如刀的冷光,緊盯著長風,慢慢的向他走來。
“虎哥來了,太好了!虎哥,這小子非常囂張,罵我們是看門狗!虎哥,不要讓這小子死的太痛快了,慢慢的折磨死他!”幾個保安含混不清的叫囂著。
楊虎冷冷地瞥了幾個躺在地上的小弟一眼,那幾個保安嚇得乖乖地閉上了嘴。他的雙手互握,手指骨節一陣霹靂啪啦的脆響。
陰鷙的一笑,用帶有濃濃的不屑和嘲諷的語氣說:“小子,你就是楊寶才那個狗東西的狗屁秘書吧?柳花泊煤礦的事,全因你而起,要不是黨礦長吩咐過,暫時先不要動你,你小子現在早已經冰涼了。沒想到今天能在這里碰見你,竟然還打了這里的保安。小子,你大概還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吧?這里的保安也是你能打的?待會兒我殺了你,再給你安上一個,預謀刺殺省領導的罪名,你這一輩子都別想翻身了!”
長風微微一嘆說:“唉!這個世界上瞎了眼的野狗,怎么這么多啊!聞著人的味兒就狂吠不止,還想沖上來咬幾口!”
楊虎的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獰笑一聲:“小子,在死之前就讓你逞逞口舌,罵罵人過過癮吧!虎哥我還是很仁慈的,不會剝奪你罵人的權利。”
這時,汽車的車門,咔嚓一聲響,從車上又下來一個人。
長風一看,這不是黃鴻鳴嗎?他怎么會和楊虎在一起?腦筋一轉,就大體明白了。
楊虎是黨青林的人,現在卻和黃鴻鳴在一起,那么,黨青林的后臺也就昭然若揭了;*,自然就是這位,省委常委黃政鋒的公子黃鴻鳴了。
說起來,長風還是先和這位黃公子結的怨呢。以黃鴻鳴的地位和心胸,被他心目中的一條鄉村土狗所折辱,心中對長風的恨意,不比黨青林他們小,甚至還要超過他們。
黃鴻鳴走到近前,用憐憫的眼神,把長風上下打量了一番,又用可憐他的語氣說:“今天沒人給你撐腰了吧!看你還怎么囂張!對了,你今天來這里,是不是要進去看看啊?沒關系,我就住在里面,在你臨死之前,我可以幫你個忙,把你領進去參觀一番。唉!誰叫我這人,這么富有同情心呢!總不能看你死不瞑目吧!不過,帶你進去,我是有條件的。只要你給我跪下,磕三個響頭,并且從我的胯下,跪著爬過去,邊爬邊叫爺爺,我就滿足你死前的愿望。”
長風心里的怒火,已經竄到了頭頂,決定要用一下手中的特權了。
面對不知死活的囂張的人,唯有比他更囂張,對他實行狠狠的打擊,把他打傷了、打殘了,他才會從心底里害怕,以后見了你再也不敢囂張,才會像夾尾巴狗一般乖順。
當黃鴻鳴說到‘爺爺’二字時,長風飛快的接上,“噯——!好孫子真是懂禮貌,可惜,我這里沒糖給你吃。”
黃鴻鳴見識過楊虎的厲害,所以對他充滿了無比的信心,認為長風這次死定了。他沒想到長風渾然不怕,被一個將死的人戲弄,一張臉因為憤怒而扭曲變形。
回頭對楊虎命令道:“虎子,好好玩兒玩兒他!不要很快就把他弄死。他不是牙尖嘴利嗎,你先把他的牙敲下來,再把他的舌頭揪下來。”
話說得毫無顧忌,絲毫沒把人命看在眼里,更加沒把國家的法律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