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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用送了,難道我是小孩嗎?”徐志玄隨手打了韓永成,獨自一個人走出夜店,黑沉沉的夜,仿佛無邊的濃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際,連星星的微光也沒有。
街道像一條波平如靜的河流,蜿蜒在濃密的樹影里,只有那些因風雨沙沙作響的樹葉,似在回憶著白天的熱鬧和繁忙。明鏡般的月亮懸掛在天空,把銀色的光輝譜寫到大地上,偶然一聲貓鳴,沖破街道的寂靜,接著又陷入無邊的靜謐,疲倦的月亮躲進了云層休息,只留下幾顆星星像是在放哨。
徐志玄似乎好久沒獨自一人漫步在無人的街道上了,似乎從跟李英愛在一起后,寂寞的味道,好久沒有品味了,貌似自己有點抗拒啊,看來過習慣了甜蜜的日子,再難回到從前孤單一人的生活,真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啊!
“嗎的,臭**,敢咬我!給我狠狠的打,我要把那些人打在我們身上遭受的疼痛加倍還給你!看看你的伙伴,都拋下你獨自派了,你還拽什么拽,賤貨!”一巴掌甩了過去,一個少女應聲倒在地上。
徐志玄邁了進去,只見路燈下,一群人正毆打著一個倒在地上的人,瞇眼一瞧,這不是被自己丟出去的那班人嗎?原本不想多管閑事,因為這種經常在夜店外生爭斗的事太多了,他管不過來。
突然,一個女聲讓徐志玄停住了腳步,沖著小道里喊道:“呀,你們這群小子給我住手!”迅的跑了過去,借著路燈微弱的燈光,徐志玄看清楚倒在地上的正是那個有意思的少女,此時只見她身邊居然無人,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那個黃少年帶著其他幾人跑了。
“老大,是那個人,我們該怎么辦!”趁著徐志玄扶起少女時,這群人也見到來人,現他是徐志玄后,一名小弟有點擔心的問道。
那名領頭人顯然還是對徐志玄有點恐懼的,畢竟自己等人也只是在學校里欺負下學生,真跟社會上的黑幫碰上,只能站好挨打,顯然對徐志玄的背景有點忌憚,但是臉上浮腫的疼痛,讓他狠下心,大不了打了之后不再來這家夜店,眼睛出厲色的目光看著喊道:“嗎的,多管閑事,正好連你也收拾,大家給我一起上,他只有一人,搞了他之后,大不了咱們再也不來這個地方!”
“嗎的,老大說的對,咱們身上的傷,正好拿他報仇!”
有了領頭人起了帶頭作用,剩下的人起沖了過來,只是并不寬暢的小道里,徐志玄把少女背靠在墻上后,一個反沖,直接把領頭人給一腳踹了回去,直接壓倒了兩個人,順手撿起對方掉在地上的棒球棍,一個一個的敲過去,見后面又有幾人沖過來,手上拿著一些長棍、木棒、磚頭,只要地上能找到當武器的東西,基本都被他們拿在手里,不過徐志玄瞇著眼睛拉過倒在地上的一人頂到自己身前,一只手拿著棒球棍,一只手頂著肉盾,把全部人終于給放倒了,看看自己手上多處的淤青,也只能強忍著痛楚,背起少女,準備到醫院看看。
忽然,身后傳來一個物體跟空氣摩擦出來的風聲,讓徐志玄為了保護少女,只好轉了個身,用手抵擋了下木棒,幸好這些木棒不怎么粗,不然手估計骨折了,一腳狠狠的踹在了對方的命根上,只見他跪在地上,頭磕在地上,雙手捂住要命處,不斷的哀吼。
“嗎的,幸好老子運氣好,不然這次就要吃大虧了!”甩了甩麻的手臂,背著少女快步的奔跑起來,他記的附近有一家小診所,而少女身上的傷勢顯然不怎么輕,這群人對一個女孩下手都這么狠,看來自己反壓社還沒有完全滲透韓國全部的學校。
少女其實還是有意識的,只是身體上的疼痛讓她已經沒有什么體力控制四肢,靠著徐志玄的背上,她第一次感覺到,安全原來是如此溫暖,她在經歷過同學的背叛后,獨自一人被拋棄在這里時,她就誓過,如果有人能救自己出,不管老的還是少的,一定以身相許,可是她為什么就沒想過,萬一救她的是一個女性要怎么辦?難道搞拉拉?
想著想著,烏青的臉頰浮現了一抹粉紅,只是徐志玄可沒時間關注,一真小跑,幸好有長久以來強壯的身體,不然估計著一千多米跑下來,人已經上氣不接下氣了吧!
“醫生?醫生在哪?快點來看看,這里有急診!”
徐志玄沖進了小診所,里面沒有幾個客人,只有一個老人打著鹽水,一副欲睡未睡的神情,一名正在大哭的小朋友,被他母親安撫著,還有抓藥中的醫生,而徐志玄的出現,老人一下精神了,他敢保證,這是他一生最精神的時候,小朋友不哭了,緊緊的把頭埋在母親的胸懷里,幸好醫生還算盡職,迅的帶著徐志玄走進了小診所里的閣間,開始給女孩治療。
徐志玄走出小閣間,沖著有點害怕眼神小朋友,跟擔心神色的母親笑了笑,害的小朋友埋的更深了,看的徐志玄只想把自己跟他換一換,老人也許見慣了這種場面,又開始陷入半睡不醒的狀態。
走到放藥的地方,徐志玄自己尋找了些活血散瘀,溫經鎮痛的藥膏,往手上給貼上,心里大喊大意,早知道動手時狠一點,尤其是最后那一下,如果那木棒不算粗的話,手說不定就骨折了,不過現在挺著硬傷,也不怎么好受。
看著手上大大小小各處貼著藥膏的手臂,徐志玄還是很慶幸的,因為李英愛去了拍戲的劇組,估計最少幾天,她是不會跟自己見面了,正好讓李英愛少一些擔心。
見醫生出來后,徐志玄問道:“醫生,那女孩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