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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家,曾經(jīng)的牛宅。
作為宅子曾經(jīng)的主人,牛富心里有一些不甘,這么好的一所宅子,十兩銀子便賤賣了,任誰也舍不得。
當初知道自己身份暴露之后,正好出了楊延琪的事情,接著鬧鬼的理由,在衙門捉拿自己之前,牛福就化名牛富,離開了慎縣。
但是在牛富的心里,從離開慎縣的那一刻開始,就有了殺回來的想法!說起牛富,這個人到也是有些本事的,買賣人嘛,得會算計,也要會些嘴皮子,磨嘴皮子可是一門學(xué)問,一般人想學(xué)也學(xué)不來,牛富正是靠著機靈和一張厲害的嘴皮子,才在白蓮教混得風(fēng)生水起的。
這一次聽到要對慎縣下手的消息,牛富激動了很久,也憋了一口氣,想要在慎縣大干一番,但是沒成想一回到慎縣,自己的那個族兄就告訴了自己宅子被人買走的事情。
那可是鬧鬼的宅子,誰敢要?
本著好奇,牛富就到自己的宅子門前等了許久,才見到一個坐著輪椅的少年,從牛大那里牛富知道,買下自己宅院的,正是此人。
牛富在心里默記著蕭莫的樣子,片刻之后,就見到了那個曾經(jīng)令自己神魂顛倒的小娘皮,楊延琪!
就是她,害得牛富吃了一記,至今下身那話兒還不能重震雄風(fēng)!而且這小娘皮不是投井自殺了么?
心里疑惑不已的牛富在宅子外面等了許久,才等到了楊延琪出了宅子,然后牛富就一路跟了過去。
他心里不甘,不甘心就這樣失去了自己的家,還有就是楊延琪,一直是牛富心里的陰影,本來以為楊延琪死了,這次再見到之后,牛富勾起了往日的舊恨,見她和那個買下自己宅子的少年似乎關(guān)系不錯,牛富不由得想,以為是蕭莫和楊延琪早就認識的,然后故意算計自己!
這樣想來,新仇加上舊恨,牛富的心里越發(fā)地不忿起來,惡向膽邊生,正好現(xiàn)在白蓮教有許多弟兄在慎縣準備舉事,牛富想了想,就準備回去搬救兵。
沒成想當天晚上,那個坐著輪椅的少年就把自己臨時的據(jù)點給端了,這樣一來,更加讓牛富堅定了要報仇的心!
今晚白蓮教的人分作幾批,牛富被安排到了去城外放火,放火之后,本來是要到城外匯合的,但是牛富卻帶著幾個平時關(guān)系比較親密的人折回了城里,來到了蕭家也就是牛富曾經(jīng)的家門外。
大門緊鎖著,蕭莫和周魁離開之后,蕭家里面都是女眷,所以鎖門得早,等牛富他們從城外放完火回來,等著他們的,就只有禁閉的大門了。
牛富熟悉地形,也不說話,對那幾人做了個手勢,就來到了宅子的東邊,然后翻上了墻頭。
說起來牛富也是作繭自縛,當初修宅院的時候,牛富覺得自己是富貴人家,而兩邊都住著賣早點的小商販,所以就將自家的圍墻修得很高,非常地氣派,現(xiàn)在牛富要爬起來,當然一下子上不去,只能先爬到人家的墻上。
陳無良最近有些小煩惱,那就是睡不著覺,原因就是旁邊的宅子里蕭莫一家搬進去以后,晚上總有些動靜,旁邊的宅子以前是兇宅,但凡有什么動靜陳無良和他的婆娘都是提心吊膽的,這一時間還緩不過來,偏偏搬進去的那一家人有個是衙門里的老爺,平常早出晚歸的,一搞半夜才回來,晚上蕭莫回家的時候,那動靜老是把陳無良從夢里驚醒,然后兩口子一夜也睡不著,這是因為后怕。
這樣一來,陳無良的媳婦就犯愁了,這晚上睡不著,白天怎么干活?于是兩人一合計,到了晚上,就在院子里守著,不管多夜,等蕭莫那邊回來了,熄燈了兩人才上床睡一覺,而在等蕭莫回家的這段時間內(nèi),兩人也不浪費,就在家里將炊餅做好,凌晨的時候起來燙一下就可以了,這樣既不耽誤生意,兩人也能睡一個好覺。
這天晚上,兩口子在廚房內(nèi)做著炊餅,就聽到自家的墻頭上有動靜,陳無良皺了皺眉頭:“孩子他娘,你聽聽,該死的夜貓子,又來偷腥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