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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還不走?”沈山嵐催促道。
可白霽月的腳步,不像是有了根基之人的表現,反倒是隱隱有走火入魔的跡象,“白霽月...”
話音剛落,白霽月便欺身而上,像是還未開化的野獸那般撕咬著沈山嵐的耳垂,沈山嵐不知為何發生如此變故,只想是這白霽月突然變卦了。
可下一秒,白霽月的舉動卻讓他晃了神。
白霽月說:“師兄,救我。”只是沈山嵐并不清楚白霽月何出此言,以為是白霽月已經燒昏了頭。
“該死。”沈山嵐咒罵一聲,他可不想再被吸走不多的修為一次了,那深入骨髓的痛苦,他是萬萬不想再次嘗試了。沈山嵐站起身,俯視著腳下的白霽月...還是嘆息了兩聲,正當他打算先放著白霽月讓他冷靜冷靜的時候,自己的腳腕卻被一只瑩潤如同上好羊脂白玉的手抓住,用力之大,甚至灌注了一些靈力在腳上,讓沈山嵐直直摔下。
嗆了好幾口灰之后,沈山嵐欲再次起身,可沒想一道重量壓在他的背上,讓他動彈不得。只能扭動著腦袋往后看去,“放開!”
“不能走、不能走。”
白霽月的臉紅的像剛煮熟的蝦子,眼睛霧蒙蒙地如同山間晨嵐般乳狀渾濁似米湯,沈山嵐直覺不妙,連忙探出僅存的一絲靈氣游走到白霽月的經絡當中,卻發現白霽月的經絡亂做一團、毫無根基的身體一下接受了如此多的靈力,自然會在經絡里游竄不止...
“媽的。”沈山嵐平生最煩十六七歲的叛逆少年,特別是白霽月這種根本不適合修行還硬要修行之人!
“師兄...師兄...”白霽月像剛學會說話的孩童那樣,癡癡念著沈山嵐的名號,然后手下用力,竟然無意識地使出了威壓,讓身下的沈山嵐渾身爆冷,四肢骨髓僵硬。
白霽月不知道自己此時做了什么,只覺得股間陽具又是冷又是熱的,繼續找一個舒服的地方包裹起來。
“白霽月,快住手!”沈山嵐眼睜睜地瞧著白霽月將自己的衣物撕成碎片,自己不著寸縷而白霽月只是露出他淌著青精的粗壯之物,一蹭一蹭地摩擦著沈山嵐大腿根部的蜜色肌膚、那柔軟多肉的腿根在方才兩人都懵懂的情事當中被掐的紅腫一片,可現在,白霽月卻把才發泄過得那物抵在腿根,像是要借此找個合適的甬道。
一陣蠻硬的抽插后,白霽月可算找到沈山嵐那淌著透明體液的小穴。
藏在兩瓣肥厚花唇之間的、溫熱的、柔軟的、能夠容納自己‘丑陋’之物的好地方。
白霽月是得了趣。
可沈山嵐卻感覺自己仿佛一條還沒死透的魚,在燒紅的鍋子里被熱油兩面煎地發紅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