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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笛使勁轉動手腕,試圖掙脫男人的手,一張臉蛋漲得通紅,好不容易才將手從男人懷里抽了出來。
“拿去!”她從包里掏出一疊現金,拍在桌子上。
出來上班無非就是為了掙錢,江笛心想只要她把錢給到位,就不信拿捏不了這個男模。
而在紀硯看來,這疊現金的意義,并沒有這么簡單。
“包養費?”進房間這么久,他終于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江笛聽見男人的聲音,神色一頓,這人不僅脾氣跟紀硯一樣臭,連聲線都極其相似!要是有機會的話,她真想介紹兩人拜個把子,認個兄弟。
當然,江笛只是想想而已,她才不會讓紀硯知道今晚她的行蹤,紀硯那么好面子,要是知道自己老婆在夜總會和男模呆在一個房間,說不定離婚了她連只襪子都分不到!
“隨便你怎么想,總之收了錢,你今晚就得聽我的?!?
“闊氣。”紀硯數了數錢,整整兩萬,如果他早知道江笛會把錢花在這種地方,前幾天絕對不會給她轉那500萬。
用著他的錢,調戲著男模。紀硯此刻覺得自己像個大怨種。
“你,把這打酒喝了!”打賞了錢之后的江笛瞬間硬氣不少,頤指氣使地吩咐著男人。
“全喝?”
“我也不是那種不心疼人的主,叫聲老板來聽聽,我陪你一起喝!”
“好的,老板?!奔o硯有模有樣地學著平時何維的樣子,佯裝對面前的女老板百依百順。
“可以!聽得我心里舒坦!”江笛拿起一瓶酒,“干了!”
紀硯也拿起一瓶酒,邊喝邊用余光瞄了眼江笛,只見她閉著眼噸噸灌酒,絲毫不含糊。
哼,酒量不好,干得倒是挺爽快。
幾瓶酒下肚,江笛的臉頰染上一層紅暈,像剛熟透的水蜜桃,讓人看了忍不住想沖上去咬一口。紀硯移開目光,又喝了幾口酒,試圖讓自己冷靜一點。
“干你們這行的,都沒有崗前培訓嗎?”江笛指著男人的鼻子,雙眼迷離地說道。
“什么?”
“你坐這兒這么久,說話的次數我一只手都能數過來!有你這么服務人的嗎!”
江笛正說著,突然身子一倒,撲在了男人懷里,指著門說道:“哎?怎么有兩個門?剛才還只有一個?!?
看來是喝迷糊了。
“那你想聽我說什么?”紀硯并沒有推開江笛,任憑女人在自己大腿上亂摸亂掐。
“說點好聽的??!你怎么跟我那老公一模一樣,嘴里吐不出象牙?!苯岩幌氲郊o硯就是一肚子火,順手又往男人腰上掐了一把,錢都花了,泄個憤不過分吧!
紀硯扯了扯嘴角,這該死的女人,得虧她還記得自己有老公呢!
“你在外面找男模,你老公知道嗎?”紀硯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好像嚼了冰,讓人不寒而栗。
“他不知道。外面的妹妹都疼不過來,哪兒顧得上我!”江笛說著又悶了一口酒,“所以啊,趁著我還沒離婚,我就多花點他的錢,不然全便宜外面的野花野草了!”
紀硯聽完緊了緊拳頭,他果然沒看錯,這女人嫁給他就是為了錢,為了安逸奢靡的生活!在他面前裝作賢良淑德的乖乖女,背地里卻花天酒地,好不快活!
“你老公這么有錢,是個很優秀的人吧?”他想聽聽江笛口中的自己。
“優秀?”江笛皺起眉頭,一番思索后搖了搖頭,“他也就是有幾個臭錢,以為自己了不起,天天頂著一張臭臉,一副誰也瞧不上的樣子。”
本來想聽江笛夸夸自己,沒想到她說出來的全是缺點,而且這話匣子一打開,就關不上了。
“不幽默,什么梗都聽不懂,跟土里蹦出來的千年老古董一樣。還不會打游戲,連開心消消樂都沒玩過,別人有男朋友游戲帶飛,我只能苦練技術自力更生。有錢是有錢,可他工作也忙啊!好多時候都忙得不見人影,我感覺自己在守寡一樣?!?
紀硯越聽臉越黑,這女人說著說著,還把他說死了!
“不止這些呢,還有,唔……”紀硯伸手堵住了江笛的嘴,再聽下去,他就要懷疑人生了。
江笛扒拉著紀硯的手,“放開,我要……我要……”
“要什么?”
“我要吐了!”
紀硯嗖得收回了手,只見江笛猛地起身,奪門而出,朝衛生間的方向跑去。
他隱約有些放心不下,轉頭對陸時禮說:“我出去一會。”
“好好好?!眴棠癜俗︳~一樣黏在陸時禮身上,他艱難地騰出手,向紀硯比了個ok的手勢。
“再喝!”喬默默一把環過陸時禮的脖子,勒得他不能呼吸。
天哪,有誰能來救救他嗎?!陸時禮在心里苦苦哀嚎。
今晚的晴天小雨有些奇怪,一點也不像初次見面那樣結巴,喝了酒簡直就是個話癆。摟著他從上下五千年歷史,聊到母豬的產后護理,給陸時禮聽得一愣一愣的。
“來!我給你說說勾股定理是怎么發現的?!?
陸時禮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這女人難道就沒有知識盲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