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灑人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種想法就像在他腦子里頭扎根了一樣,瘋狂的滋長,不論怎么都揮之不去,甚至心里頭有一個聲音一直在徘徊:想做什么就做,不要畏懼,你一定會贏。說出來,說出你的想法。
老外終于下定了決心,顫顫巍巍的開口道:“好,就一次。但是我有一個要求,如果······如果我贏了,你就陪我一晚,不,一個月!就一個月!”
這話一出來,全場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氣,看瘋子一樣看著他,這人是哪里來的自信?現場也不乏喜歡美麗男性的人,但是誰都不會把心思打到和自己一個階層的人身上,即便這個應該還很年輕的亞洲男性真的很有吸引力。
“哦,上帝!他瘋了嗎?”麗薩也被這人的言論驚的直接從粉紅幻想中清醒了過來,站在蘇哲身后一手捂嘴一手指著那個外國男,那樣子看到恐龍復活也差不多了,“難道大腦被豬啃了?”
蘇哲倒是鎮定的很,完全沒有受到影響,只涼涼的看著對方,半天才慢慢道:“可以。”
“不過,你加了條件我卻不加,那么是不是不太公平?既然你的條件是身體,那么我也開一個有關身體的條件如何?這樣對雙方都很公平。如果你輸了,我要你的舌頭和那只總是出千的左手。”
此話一出,四方嘩然,卻沒有任何人說蘇哲殘忍,能夠站在這里的人不知道見識過多少血腥,又怎么會在意這點小事。倒是有些人看向蘇哲的目光多了分贊許,蘇哲這么做的目的很明顯——讓那個人為自己的妄想負責,所以要了說出這種話的舌頭;為那些被這個老外出千而輸掉的人出口氣,因此要了那只出千的手。
見老外半天都沒有動靜,蘇哲輕聲“哼”了一聲,帶著些軟軟的鼻音:“不敢?”
一聽這“哼”字,老外覺著他連骨頭都酥了,不自覺的點點頭。
旁邊的荷官見兩人定下了協議,夜色作為第三方存在,自覺成了公證人。
賭桌之上二人遙遙相望,不同于蘇哲的輕松寫意,老外從頭到腳都寫滿了緊張,甚至翻牌的手都在微微顫抖,每掀開一張牌臉色就慘白一分,到還剩下最后兩張牌的時候臉已經如同鬼面一樣讓人望而卻步了。
“我不玩了,不玩了!”老外突然暴跳而起,一把將自己手上的牌扔了出去,瘋狗一樣將桌上的牌全部捋到了地上,隨后玩命的向蘇哲那邊擠去,好在沒走兩步就被夜色的人攔了下來,警告他不要鬧事,否則后果自負。
其實他早在答應蘇哲之后就后悔了,他不想為一場賭局付出這么慘重的代價,但是面子和想翻盤的心=心理卻讓他咬牙堅持了下來。可是在看到前幾張臭不可聞的牌之后,恐懼終于戰勝了心中想贏的念頭,這才暴跳而起,想要反悔。
年輕的荷官臉上依舊帶著禮貌的笑容,轉向死狗一樣趴在桌邊的老外,不緊不慢道:“先生,夜色從來不允許任何人撕毀賭約,除非您的對手同意。您剛才的行為我們認定為主動棄權,您輸了。”
說著又看向蘇哲,微鞠一躬,有些歉意的說道:“給您添麻煩了,不知道您是否愿意將這場賭約作廢?如果不愿,您可以讓您自己的人動手,若是不愿意臟了您或者手下的手,我們夜色也可以代勞。”
蘇哲隨性的將手中的牌拋飛出去,走到老外的身邊,看垃圾一樣瞥了他一眼:“哼,沒意思。我這人比較懶,就麻煩一下你們夜色了。愿賭服輸,天經地義。對了,別在我眼前做,我怕臟了眼睛。”
“好的,結果我們會拍成照片給您過目,請稍等。”說這話的時候,荷官的面部表情就跟宰一只雞一樣平靜,隔空招了招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兩個黑衣保鏢向這里走了過來。
老外怕的直接從桌邊滑到了地上,滿面灰白。一雙瞪成死魚眼的雙眼毫無焦距的亂望著,突然瞄到桌旁酒桌上用來招待客人的紅酒,一個瘋狂的玉石俱焚的念頭沖進了他的大腦,猛地站起身,一把抓過一瓶剛剛開瓶的紅酒,就在眾人還沒來得及反應的瞬間向蘇哲的腦袋砸去。
蘇哲這段時間經過系統對體能方面的訓練后,身體的反應十分敏捷,憑借著靈活的身手蘇哲一晃身就躲過了酒瓶。就在蘇哲心里的石頭剛要落地的時,他注意到了由于自己的閃避和那個老外動作用力過猛使得酒瓶脫手而出恐怕會砸到蘇哲后面的人,而那個倒霉鬼是——那個女孩!!!
行動先于意識,蘇哲閃身到了女孩的旁邊,伸出手將她拉到自己的懷里,一個回轉,耳邊的黑發被疾馳而過的風帶著飛了起來,竟是擦耳而過,只聽“晃啷”一聲,酒瓶應聲而碎,紅色的液體飛濺而出,就像綻放的紅玫瑰。
一時間整個賭場的人都像被下了禁聲咒一樣發不出一點聲音,安靜的可怕。直到五分鐘后“轟”的一聲,人群中的議論聲突然爆發了出來。所有人都以一種迎來地球大爆炸一樣驚恐的眼神看著那個已經被黑衣保鏢制服并押著離開現場的老外,居然有人敢在夜色鬧事?居然真的有人!
他的腦袋里裝的一定不是腦漿而是瀝青,不對,應該是大糞。從來沒有見他比他更腦殘、更找死的家伙。
我的上帝啊,這簡直比下一刻是世界末日還讓人覺的難以置信。
蘇哲放開懷里頭的女孩,低頭溫聲問道:“沒事吧?”
回答他的是一雙眼淚模糊的眼睛,以及揪著他衣服下擺的小手。
蘇哲:······
這是什么情況?說好的狼崽子呢?怎么一秒鐘變成小白兔了?這畫風不對啊!
“先生,給您添麻煩了。請問您還要繼續玩下去嗎?如果您累了,可以先去休息區小憩一會兒。”
荷官十分抱歉的走到蘇哲身邊,出了這種對顧客產生生命危險的鬧劇,他們夜色絕對不能容許的,這回他恐怕要吃些排頭了,畢竟他是掌管這一桌的人。想到這里,荷官越發的恨起剛才那個鬧事的人,下班以后一定要讓刑堂的兄弟好好關照一下那個家伙。
蘇哲看了看手表已經快九點半了,他答應教練在十點鐘之前回去的,看來今天找到那個商業天才的女生是不可能了,只好等比賽結束后留在s市一段時間再慢慢找了。
“這件事與你無關,請不要在意,有些人腦子不清楚而已。”蘇哲擺擺手,表示他一點都不會將這件事怪罪到荷官身上,“我想我現在是沒有心思玩了,幫我將砝碼都兌換成現金吧。”
“好的,您稍等。請將您夜色的卡交給我,謝謝。”荷官拿著蘇哲的vip卡匆匆找到蘇哲的引導者麗薩,讓她將蘇哲的砝碼以及第二個男人輸給他的那些東西都收拾好,跟他去服務區把砝碼兌換成錢。
蘇哲剛才就忙著跟荷官說話了,等他回過神剛才的小姑娘已經不見了,搖搖頭有些無奈,跑的比兔子還快,也不知道來這里干什么。
蘇哲到達服務區的時候,荷官雙手捧著兩張卡正等著他,旁邊站著的是提著一個袋子且滿臉崇拜的麗薩。
看著交到自己手上的卡,一張是夜色的貴賓卡,另外一張蘇哲一眼就認出了是世界上堪稱保密性能最優的瑞士銀行的卡。
“先生,這張瑞士銀行卡里面有您這次全部砝碼兌換的現金,一共三億九千萬美金。凡是在夜色負二層賭局中贏得的資金超過三億美金的我們都將準備一張瑞士銀行卡,以保證您資金的安全。為了表示我們對于您的歉意,這次夜色免除了對您中介費的抽成。還有您贏得的物品都被在這個紙袋中,現在請您和我來領取屬于您的密碼。”
“我并沒有瑞士的居留證b或者永久居住權,再者難道預約之類的程序不用走了嗎?”蘇哲有些疑惑的看著荷官,他很清楚瑞士銀行個人開戶的麻煩程度,怎么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辦好?
荷官笑了一下,雖然努力假裝平靜,但是其中多少有些驕傲的成份:“先生,您只需要享受我們夜色的成果就好,其他一切您都不需操心。這世界上沒有什么之做不到的,只要你有足夠的實力,即便是瑞士銀行也會低頭。銀行卡上身份的信息都是從您夜色vip卡上過渡出去的,并且除了您自己,即便是我們也不清楚您的任何信息,因為夜色的貴賓卡具有良好的保密能力,所以請不用擔心身份的泄露。”
夜色貴賓卡的檢核十分的嚴格,保密效果恐怕還真能和瑞士銀卡比一比。
此時蘇哲越發覺著心里頭漲的難受,是啊,在絕對實力的面前,什么規則都是可以改變的。規則本來就是由強者制定的,也會因為強者而改變。
等到一切都辦理完成之后,蘇哲由發麗薩的手上接過袋子,從里面拿出一條紅寶石手鏈給麗薩帶上。這條手鏈是剛才第二個輸給他的男人準備送給他妻子的,價值大概在十萬美金的樣子,沒想到竟也成了賭資。
“紅色很襯你,多謝今晚的招待。”蘇哲的一舉一動都帶著貴公子的優雅和紳士,“現在請將我原路帶回吧。”
倒不是蘇哲故做大方,而是在夜色給自己的引導者極高的小費是一種傳統,即便沒有明文規定,也被每個人默默堅持著。
麗薩看著雪白手腕上鴿血一般嫣紅的寶石笑的又張揚了幾分,帶著蘇哲回到了他換衣服的地方。等到換回自己原來的衣服后蘇哲有些慶幸自己的未雨綢繆,他就是怕自己太張揚會惹來禍患所以來的時候帶足了圍巾帽子,并且本來為了保暖多穿的毛衣也成了修飾身形的好東西。進來的時候遮住整張臉,出去的時候依舊遮住整張臉,身形不同,除非夜色泄露他的信息,誰都沒辦法認出他。至于由夜色提供的那套裝備,早在換下來的時候就送進焚毀機。
將所有東西都放進背包,蘇哲沒有選擇從進來的地方出去,而是跟著第四個引導者從夜色另外一個直接通向外面的電梯離開。這樣頻繁的換引導者就是為了進一步保護顧客的*,以至于不會有任何一個引導者對顧客有過多的了解。
當呼吸到外面新鮮冰涼的空氣時,蘇哲整個人都好像活了過來,夜色那種地方果然還是不適合他。將帽子和圍巾拿下,蘇哲觀察了一下周圍情況,發現自己身處的地方是一個廣場,前面不遠還有不少大媽在跳廣場舞,洗腦神曲一遍一遍放著。
剛剛抬腳往前走了幾步,就感到自己的衣服被什么拽住了,回頭一看,正是剛才的女孩。不過由于外面沒有空調,她已經穿起了厚厚的羽絨服,如果蘇哲不是剛才在夜色打量的仔細,壓根認不出來她。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尚胖胖和sing白玥大大的地雷,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