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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酒樓里,江莞正在給律師團的女性們挨個敬酒,眼圈雖紅卻不失風度,連連感謝這些女性律師對她的幫忙。要說江莞的律師團那是清一色的娘子軍,而且各個巾幗不讓須眉,基本都是自己找上江莞愿意免費給她打官司的,同樣身為女性,她們絕對不容許蘇慶碩這種渣男橫行。
當然江莞不可能真讓人家白干活,她又不是沒錢,律師費該怎么辦還得怎么辦。
就在公眾以為這件事告一段落的時候,蘇氏主要負責人蘇慶華和蘇慶碩突然被帶到了警局。原來有位匿名人士快遞了一份蘇氏的資料給警局局長,同樣的資料也在早餐的時候送到了檢察院一位資深老檢察長的餐桌上。這兩位都是出了名的剛正不阿,據說,兩人看了這份資料后都是氣得不輕,那位檢察長更是氣得差點心臟病犯。
蘇氏作為一個綜合型的企業,產品項目涉獵十分廣闊,但是主要還是食品這一方面,而食品從古自今都是民生重中之重。這份資料上詳細記載了蘇氏生產出來的食品存在嚴重的安全隱患,特別是嬰兒孩童,一旦食用過量就會導致免疫力及身體各方面機能下降,嚴重甚至會出現死亡,由于發生明顯病變的孩子少,一般人也不會聯想到一家企業的食品上去,如果不是現在暴露出來,恐怕幾十年都不會有人發現。
至于另外一項占蘇氏公司收入大頭的建筑業,更是出現了偷工減料等等危害住戶安全得情況,志云出現的幾出大型施工事故也被打壓了下去那些傷殘嚴重的工人至今都沒有得到相應的賠償。至于偷稅漏稅已經算是其次的了,根本看不下眼。
此事一出,各方嘩然。質檢局和衛生局勒令將所有蘇氏食品下架,立刻使蘇氏蒙受了巨大損失,雖然法院的判決還沒有下來,但是想來這兩位姓蘇的結局不會好的哪兒去。同時普通民眾也開始在網上和生活中自覺抵制蘇氏的東西,蘇氏的股價也一落千丈。一時間,本來風頭無兩的上市公司狠狠跌落在了泥潭里。
蘇氏內部也是亂成了一鍋粥,已經早早退隱的蘇老爺子不得已重出江湖,好在即便他已經不再負責公司的運轉,但是仍舊大權在握,死死把持著公司至高無上的權利,這才堪堪穩住了局勢,但是蘇氏不少員工已經開始在謀求退路了,畢竟說不好蘇氏什么時候就倒閉了。
已經坐在學校里頭上課的蘇哲拿著手機在網上搜索著蘇氏的信息,看到網民那些激憤的言語笑得開顏。
葉無致擠到蘇哲的旁邊,撇嘴道:“喂喂,既然你有密碼能進入蘇氏最機密的內部資料庫,那干嘛還費盡心機的玩那些小手段啊,還害得爺為了你白忙了那么長時間。不過這蘇氏也夠厲害的,我攻破防火墻之后居然找到的還是假賬目,我說蘇氏哪那么干凈,搞的跟三好企業似的?!?
“你不覺看著他們一點一點崩潰更有意思嗎?先是小事讓他們緊張,然后在出其不意攻擊要害,最后徹底灰飛煙滅。”
蘇哲毫不在意的訴說著,就好像在說今天的天氣如何,目光里沒有仇恨也沒有得意,他就好像把蘇氏當成一個玩偶在慢慢破壞。之前的一切就好像在毀掉玩偶的小部件,耳朵,鼻子什么的,現在是更大面積的四肢,等到最后的時候,就是整個身體的四分五裂。
至于蘇氏的內部系統的密碼都是前世還是靈魂狀態時候觀察蘇家人看到的,畢竟那幾年蘇哲別的事情沒有,就忙著天天跟在蘇家和凌家人后頭了。當然,他會說其實他也不太記得清了么?
因為密碼太長太多,他試了幾次都不成功,而且也不敢太過頻繁的這么做,直到前天才僥幸成功。不過這種囧事怎么能告訴別人呢?
“這可不是結束哦,精彩的還在后面。”蘇哲笑瞇瞇的捏了一下葉無致的臉蛋,感嘆著不愧是每晚敷黃瓜的皮膚,就是水嫩,“你說人要是在絕望的時候又看到了希望,就在他以為一切都會變好的那一刻再將他一腳揣進地獄,是不是會很有趣?”
葉無致往后退了兩步,他總覺著剛才蘇哲的樣子好邪惡啊,身后的黑氣都要凝結成實體了。喂喂,你這樣真的大丈夫嗎?
說到蘇家,葉無致無意間想到一件事,有些憂心的問道蘇哲:“蘇家那個養子蘇明澤怎么辦?他人雖然在部隊,但是萬一聽到風聲回來殺個回馬槍就不好辦了。有權比有錢難搞啊?!?
說到這個蘇哲倒是輕松的很,故作神秘的搖搖手指,表示沒關系,搞的葉無致云里霧里,只嘟囔著:“阿哲,自從你知道不用受蘇家掣肘之后,整個人都神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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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蘇哲對蘇明澤這個人的了解,就像蘇家壓根沒有真心對他一樣,他對蘇家也絕對沒有半分真心,即便蘇家敗落,恐怕也不會多看一眼。再者,按照蘇哲的記憶,這時候的蘇明澤應該在國外執行絕密任務,沒個半年時間絕對回不來,而半年的時間足夠將一切打點好了。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蘇哲決定還是找個強力的隊友。
沈氏和蘇氏一向是死對頭,互相都想把對方踩下去,而且是踩到稀巴爛,永無翻身之可能的地步。
今兒個沈老爺子心情很是舒爽,坐在花房里頭看著報紙版面上對于蘇氏的各種批評他覺著瞬間年輕了二十歲,容光煥發啊,看的旁邊服侍了他一輩子的張管家冷汗涔涔,老爺,咱能不笑了么?那滿臉的縐子要是叫言少爺瞧見了保準會諷刺您“滿臉菊花朵朵開”。
外面傳來一串腳步聲,一個助理模樣的人快步走了過來,一板一眼道:“老爺子,蘇哲到了,現在就在客廳等著呢?!?
“嗯,那就讓他等著吧?!鄙蚶蠣斪硬辉谝獾臄[擺手,順手將報紙又翻了一頁,隨后就不再說什么。
助理點點頭表示明白后就轉身離開,才走了兩步路就聽到后面老爺子幽幽道:“小林啊,你說你一個小年青天天繃著個臉,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七老八十了,連那能力不行了呢。年輕人,開朗點么!”
林助理嘴角一抽,差點栽一個跟頭。
扶眼鏡,淡定往外走,無視之。
臥槽,我就算未老先衰也比你為老不尊強!言少爺,您說的話果然是真理,咱家老爺子腦子有毛病。
張管家看著悠閑自得好像已經忘記外邊還有一個蘇家孩子在等著的老爺子,微微嘆了一口氣,這叫什么事?蘇家雖然討厭,可是人家這孩子也是被蘇家欺負的啊,人家是無辜的,你這種神遷怒是怎么回事?我鄙視你!張管家暗暗在心里給沈老爺子豎了一個中指。
其實他也知道老爺子的打算,本來老爺子就討厭蘇家,所以把蘇哲晾在外邊實屬合情理,再者蘇哲這次來是談事情的,年輕人么,挫挫他的銳氣也是好的。
直到四個小時都過去了,張管家終于忍不住了,放下手中的茶壺,戳了戳沈老爺子:“老爺,已經四個小時了,您要是真不想見蘇哲您就給說明了唄。那孩子也是可憐見的,和他母親一起被蘇家欺負,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再者人家一個還沒成年的孩子,您也用不著這么做吧?”
“嘖嘖,老張,你還是這豆腐心,這么多年一點沒變?!狈畔聢蠹垼孟吕匣ㄑ坨R,沈老爺子看了看已經擦黑的天色,站起身活動活動身子,慢慢悠悠的往外走,“沒準人家都已經走了,現在的年輕人可都是沒什么耐心的?!?
沈家老爺子邁著八字步踱進客廳的時候就見家里頭那些經常一天看不見人影的女仆人們齊齊集中在客廳的小角落里,一致的偷偷朝某個角落看,一邊竊竊私語,甚至幾個年輕的女幫傭都紅著臉拿出了手機開始三百六十度的拍。
咦咦咦咦?難道言小子回來了?怎么沒人通知他啊,現在去住酒店避難還來得及嗎?qaq
磨磨蹭蹭的走到那群閃著母性光輝的女人身后,沈老爺子也默默的朝那個方向望去,一看就怔住了:尼瑪,那小子是言小子的兄弟嗎?我老沈家還有血脈流落在外?否則怎么可能有人和我家言小子一樣長得辣么好看,氣質辣么好!除了我老沈家,誰家都不能。
張管家一看沈老爺子那癡呆的表情就開始在心里嘆氣,他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老爺子現在腦子里頭在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情,所以說狗血電視劇看多了就跟腦殘片吃多了效果一樣。不過蘇家這娃兒長的確實好,而且還真就和言少爺有三分像,尤其那一雙鳳眼。
難道真是沈家哪位的風流種子?不應該啊,小少爺還在念高三,少爺潔身自好。難道是酒后那啥,還是被人下藥那啥,還是······張管家發現自己腦補的內容后覺著一萬只羊駝從腦子里奔過。自己就不該陪老爺子看天雷劇,這都是什么啊。長得好看的人相像了幾分咋了,果然腦殘都是會傳染的,老爺,以后我還是離您遠點吧。
說實在的,外界人都知道沈家老爺子在沈家地位只能排第二,沈家小少爺沈謙言才是妥妥的第一。倒不是家里頭人寵,而是實力決定地位,沒辦法,誰讓每次老爺子都被自家孫兒用毒舌打擊的體無完膚,心力交瘁。可是他自己又是個顏控,每次虐完了過段時間又往沈謙言跟前湊,這不是找虐嘛!
沈老爺子作為外貌協會的一員,顏控已經達到了一種匪夷所思的地步,否則怎么會那么喜歡看偶像劇咧,這件事要是被外邊的人知道了恐怕又是沈家一大笑話,不過沈家笑話已經夠多了,也不差這一個。
蘇哲安靜的坐在沙發上,腰背挺直,體態優雅,一點都不見坐了四個小時的疲勞。手里頭捧著一本傭人給他找來的書籍慢慢看著,修長白皙的手指不是翻過紙頁。整個人都籠罩在微光中,看上去閑適卻又矜貴,清俊的側臉在簡直讓人芳心碎了一地。
一個小姑娘終于忍不住喃喃了一句:“這簡直就是自帶柔光和抒情bgm的古典美人啊!”這句總結得到了眾多狼女的一致贊同。
眾人突然感覺到旁邊一個陰影竄過去,幾秒后才認出那個背影是誰——
尼瑪!老爺子求不要像癡漢一樣跑過去好嗎?你已經嚇走了言少爺了,不要連這點福利都剝奪??!啊!?。?
張管家已經欲哭無淚了,心里暗自祈禱,自家老爺子千萬不要對這娃娃做出和對言少爺一樣非人的舉動,否則沒準又是一朵嬌花被活生生逼迫成食人花的人間餐具。
沈老爺子滴溜溜的走到蘇哲旁邊,越看蘇哲越像他家言小子,見這好看的娃一直盯著那本德文書籍看,完全無視了他,突然覺著有點憤怒,又有點委屈。qaq
第二十三章
蘇哲有些走神的翻著手里頭的書,腦子里卻是在盤算著自己什么時候會被下逐客令。蘇家不被沈家待見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兩家結怨由來已久,何況自己這回要見的還是被外界人稱為喜怒無常的沈家老爺子。
說是在的,以蘇哲的輩分和地位別說見沈家老爺子了,就是進著沈家大門都沒可能。好在當時給江莞打官司的一個女律師和沈家的關系十分密切,而她對蘇哲有種老媽見兒子的喜歡,聽說了這件事后自告奮勇的牽線搭橋,這才有了蘇哲能進來沈家的這件事。
蘇家股票一路飄綠,幾乎跌到不能再跌,凡是個有腦子的股民都不顧一切的將手里持有的蘇氏股票一股腦的拋出去,甚至好幾位董事也都放棄了手中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