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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還是不要讓路青禾經(jīng)歷這些不必要的麻煩了,這件事情,還是就這樣算了比較好。“站在你面前的人是我,剛才你心里,想著誰?路青禾?”傅燃見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掐住他脖子的手用力了幾分。李仕書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脖頸往上一片逐漸變紅,他張了張口,艱難地發(fā)出聲音,“你這樣對我會讓你心里覺得舒服些嗎?”這句話倒是把傅燃問住了,他死死盯著李仕書那雙漂亮的眼睛,發(fā)現(xiàn)他的眼底,似乎有著若有若無的一縷悲傷。在悲傷跑出來之前,他猛地松開他,目光卻停留在他臉上,半天挪不開。眉間仿佛有哀愁的傅燃逼近兩步,低下頭吻住了他。他的動作很輕柔,輕輕舔舐他柔嫩的嘴唇,只是輕舔、吮吸,沒有深入。李仕書沒有避開,因為傅燃寬大的手掌,已經(jīng)扣住了他的后腦勺。他的吻不同以往,這一回,溫柔到李仕書誤以為自己溺水了,連身邊的空氣都變得柔和,將他密不透風(fēng)地包裹住,讓他無路可逃。好幾分鐘后,傅燃松開他,沒再多說一句話,推開門進(jìn)去了。李仕書愣了愣,抬手擦掉嘴唇上的津液,抬腳跟他進(jìn)去。丁姨已經(jīng)將熱氣騰騰的飯菜擺在餐桌上了,見到他們回來,趕緊說道,“傅先生,李先生,回來得正好,吃飯了。”“嗯 。”傅燃應(yīng)了一聲,邊往樓上走,邊脫下了西裝外套。李仕書跟著丁姨進(jìn)去廚房里,站在水槽邊洗了手,“丁姨,有需要幫忙的嗎?”“不用不用,我把湯端出去就好了。”丁姨戴上隔熱手套,端著一大盆湯就從廚房出去了。李仕書左右看看,發(fā)現(xiàn)的確沒有什么能幫得上忙的。他走到餐桌邊坐下,不多久,看見傅燃下樓了。他的黑色襯衫衣袖挽至手肘,脖子上的領(lǐng)帶沒了,襯衫最上面那顆紐扣解開了,腳上的皮鞋也已經(jīng)換掉,取而代之的是一雙拖鞋。整體看起來倒是沒那么盛氣凌人了,反倒是顯得有一絲慵懶隨性。李仕書從他身上移開視線,向給他盛了一碗米飯的丁姨道了聲謝。傅燃在他面前坐下,在拿上筷子之前問道,“明晚你有時間嗎?”“沒有。”李仕書不假思索地拒絕。傅燃掃了他一眼,聽出來他話里的意思,“那看來是有時間了?就是單純不想搭理我?”李仕書沒說話,繼續(xù)吃飯,他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很明顯。“明晚陪我參加一個酒會。”傅燃自顧自說道。“不去。”李仕書仍然拒絕,“我沒空。”“我還沒說幾點(diǎn),你拒絕的是不是太快了?”李仕書的動作一頓,抬眼看向他,一字一句地說道,“不管幾點(diǎn),我都沒空。”
聽他這么說,傅燃點(diǎn)點(diǎn)頭,故作惋惜,“看來你不想聽到你父親的消息了。”話音一落,李仕書就立刻抬眼看他,懷疑他是不是在騙他?為了讓自己去陪他參加酒會,才故意這么說的嗎?還是說,他真的知道消息?“不信我?”傅燃挑眉問道。李仕書沒吭聲,低頭繼續(xù)吃飯。傅燃從口袋里掏出手機(jī),隨后點(diǎn)開照片給他看,“他在澳門。”李仕書一驚,趕緊放下筷子,接過他遞來的手機(jī)。是李國慶沒錯。照片上的他,正在賭桌上,一臉興奮的樣子,不知道是輸錢還是贏錢了。“你把他帶回來了?”確認(rèn)無疑后,李仕書把手機(jī)遞還給他。傅燃接過手機(jī),放在桌上,隨后搖頭道,“沒有。不過,我會派人盯著他。”對于傅燃的做法,李仕書不能說不對。因為如果突然把他綁回來,他應(yīng)該也會想方設(shè)法跑走。不如等到他把錢輸光了,自己心甘情愿地回來。“怎么樣?這個消息,足夠讓你陪我去參見酒會嗎?”傅燃追問道。心里并不情愿的李仕書不得不點(diǎn)頭,因為如果不答應(yīng),后續(xù)要是有關(guān)于李國慶的消息,說不定傅燃會對他隱瞞。“之后他再有什么動靜,你必須告訴我。”李仕書目前唯一擔(dān)心的,就是傅燃會把李國慶抓住,并且關(guān)起來。“李教授是聰明人,跟聰明人打交道,的確不用浪費(fèi)口舌。”傅燃笑著,給他夾菜。李仕書皺了皺眉頭,立刻將話鋒一轉(zhuǎn),“是你公司的酒會嗎?我需要在那兒待多久?要陪你跟那些人打太極嗎?”聽他一個接著一個問,傅燃終于是忍不住笑出聲來,“李教授不用緊張,是我公司的一個小酒會,跟在我身邊半個小時就行,其他時間你自便,但是必須和我一起離開。”建河的酒會?那么會遇到路青禾嗎?想到這里,李仕書有些不放心,繼續(xù)問,“酒會是只有你們高層參加,還是全公司的 人都會參加?”他的問題太多,表現(xiàn)得有點(diǎn)兒過于好奇,這讓傅燃忍不住疑惑地去打量他。這些天相處下來,傅燃發(fā)現(xiàn)李仕書對什么事情都表現(xiàn)出淡淡的。唯有這件事,他看似感興趣,實則心里一定十分不情愿。在生意場上混了這么多年,這點(diǎn)看人的本領(lǐng),傅燃自信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