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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傅燃笑著點頭,“難得李教授肯向我提要求?!崩钍藭攘艘豢谒?,沒再說話。晚餐吃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李仕書勉強吃了幾口,紅酒倒是喝了好幾杯。從餐廳走出去時,被迎面而來的熱浪一吹,他似乎聞到自己渾身上下散發(fā)出香醇的酒氣。傅燃默默地走在他身后,看到他紅透了脖頸,喉嚨發(fā)緊。上了車后,李仕書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好像喝得有點多了,現(xiàn)在頭暈得厲害。他知道自己酒量不好,卻還是一時貪杯了。車內(nèi)的冷氣很快將他團(tuán)團(tuán)包圍,將他身上的酒氣掩蓋了一些。他輕輕嘆了口氣,腦袋里的混亂,似乎慢慢平息了下來。在回到家之前,傅燃沒打算動他。但是,坐在身邊的李仕書實在過于誘人,于是他欺身壓過去,輕舔了一下李仕書嬌艷欲滴的唇瓣。李仕書睜開眼睛,卻恰巧與他四目相對。他的眼底,像是蟄伏著一頭名叫“欲望”的野獸,此時正蓄勢待發(fā)。好像在得到誰的同意之后,就要跑出來,將他吃干抹凈。李仕書沒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閃著光的眸子只是直愣愣地盯著他。因為他現(xiàn)在確實頭暈,他想放空一會兒。傅燃寬大的手掌掐住他的脖子,細(xì)細(xì)摩挲了兩下他光滑的脖頸,隨后吻住他微張的嘴唇。李仕書閉上眼睛,懶得再掙扎,畢竟結(jié)果不會有絲毫改變,不如省點力氣。他溫?zé)岬纳囝^掃過他的上顎,一股馥郁芬芳的酒氣鉆了進(jìn)來??赡苁蔷凭项^,李仕書覺得有點舒服,忍不住從喉嚨里發(fā)出一聲輕哼。這個反應(yīng)似乎給了傅燃很大的鼓舞,當(dāng)即就要去解李仕書的褲子鈕扣。李仕書被嚇得清醒幾分,一把抓住他的手。車上除了他們兩個,還有傅燃的司機(jī)。接吻倒也就算了,再進(jìn)一步,確實不行。傅燃在他的脖子上親了一口,聲音低沉沙啞,“看來李教授是害羞了?!崩钍藭阉崎_了,不再理會他。——回去之后,李仕書大步往樓上走。傅燃站在樓下,沒跟上去。他必須在李仕書之前找到李國慶,否則,說不定李仕書會扭頭就走。陽城很大,地下賭場多到數(shù)不清,找起來并 不容易。如果出了陽城,找起來就更不容易了。
事不宜遲,傅燃趕緊打電話派人去找。不過從昨天到現(xiàn)在,李國慶已經(jīng)失聯(lián)了一段時間,再想 沒事吧?陽城這幾天一直都是燥熱的天氣,李仕書坐上去蓬城的車時,才感覺到絲絲涼爽。大概,他是覺得終于能喘口氣了。不過,之前李國慶來蓬城這邊賭過,李仕書知道幾個賭場的位置,所以他得抽時間去找一找。運氣好的話,他希望能在蓬城找到他。車窗外,飛快倒退的風(fēng)景讓人有了一絲困意,李仕書靠在座椅上,打算瞇一會兒。這些年,他沒少為李國慶的事情煩心過,可是從來沒有擔(dān)心過他一去不回。這一次,他卻迫切地想要李國慶趕緊出現(xiàn),然后能找到一個解決這件事的辦法。他不想深陷于泥沼之中,現(xiàn)在的他,連掙扎的方法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