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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安七沒給我反應(yīng)的時間,極為利落地開了車子的右門,這下子我們就真的面對面了,他向我伸出了手,話語中還帶著笑:“小白,你要叫我抱你下去么?”
我沒理他,拆了安全帶,邁出了車子。我其實是給他面子的,要不他抱不起來我,那又該多尷尬。
我們一起進了房子,尹安七去了二樓,讓我在一樓洗澡,我拿浴巾擦干了身體,裹上了睡袍,看著鏡子中略微蒼白的臉。
他像是在埋怨我,又像是嫌棄我。
他對我說:“白齊,你可真賤。”
我拿了浴巾掛在了鏡子上,掛得極為齊整,讓那個他消失得干干凈凈。
我拉開了浴室的門,才發(fā)現(xiàn)門口的拖鞋不見了,只可能是尹安七拿走的。
我赤著腳,一步一步向上走,二樓只有一個房間亮著燈,門開了一半。
我推開了門,正對著門是一張足夠兩個人翻滾的床,床上躺著渾身赤`裸的尹安七,他的手握著下面的東西,正在熟稔地擼著管。
他靠在床頭,雙腿曲著張開,每一個動作都能清晰地進入我的眼里。
我站在門口,猶豫著是否進去,他沙啞著嗓子喊我:“過來。”
我過去就是性`交的,這是非常明顯的一件事。
失去意識的性`交和清醒意識下的性`交是兩回事,前者可以當(dāng)做意外,后者無法同情感剝離開。
更要命的是,在完全清醒的前提下,我大概是硬不了的。
尹安七的手又擼了一把自己的性`器,龜`頭的頂端開始冒出一些半透明的液體,那模樣很好看。
我是喜歡男人的——喜歡男人的身體,男人的性`器,喜歡肏男人,也喜歡被肏。
我如果把他當(dāng)成一個炮友,把這個夜晚當(dāng)成一次單純的肉`體的交流,或許能更容易一些。
我這么跟自己說著,邁開了第一步,第二步也來得容易得多,我走到了他的床邊。
他不發(fā)一言地看著我——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想讓我親自爬到他的床上,讓我知道今天晚上的性`交,完全出自我的自愿,而非他的強迫。
我的小腿壓在了床上,尹安七突兀地開了口:“是不是今天晚上,我想對你做什么都行?”
我楞了一下,我也有點糊涂了,不知道為什么一個回家變成了一場分手炮,一場分手炮又變成做什么都行了。
大概是美色誤人。
大概是口是心非。
大概我太久沒做.愛了。
尹安七沒再問,他就是很沉穩(wěn)地看著我,我不知道該繼續(xù)上這個床,還是該爬下去,腦子里的小人像是一直在打架。
下去吧,他好臟的,他的性`器插過別人的身體,你不覺得惡心,不覺得厭惡么?
上去吧,就這一次了斷了,第二天你是你,他是他,你們的婚事吹了,你自由了,過段時間離開這里,就真的算了。
我在猶豫不決著,遲遲不肯再進一步,尹安七像是無法再等待似的,嘆了一口氣:“你走吧,我明天跟媽說算了,你走吧,小白。”
他做出了退讓,倒像是讓我占了極大的便宜,我一下子就覺得憤怒,雖然事后想想,又覺得這股憤怒來得莫名其妙。
等我清醒過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爬到了床上,尹安七的手正在摸我的后背——像是在順毛,又像是在評估從哪里下口。
我和尹安七肏人的方式不太一樣,可能因為我們被肏的表現(xiàn)也不太一樣。
尹安七身體太鬧騰了,又很要強,我喜歡把他死死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