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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中
且說成韞扶著趙熠出了百花樓,又去關廂雇了一乘馬車,二人坐了,一起回府。一路上,趙熠哼哼唧唧個不休,直呼這兒也疼,那兒也疼,直把成韞一顆心吊得七上八下,恨不得自己替他受了。
趙熠知他心中愧怍,拉著他的手在身上亂揉一氣,哀哀叫道:“本王不成了,不成了,皮肉快要炸開。”成韞心痛難忍,一下一下撫著他的后背,寬慰道:“王爺,再忍忍吧,快到了。”趙熠期期艾艾道:“本王是不是要死了,不然怎么渾身都疼。”又道座墊太硬,成韞只得將他抱坐到腿上,“王爺,現在好多了么?”趙熠消停了須臾,靠在他胸前道:“不成,不成。你還是把衣服解了,拿奶子給我吸吸吧,一吸奶子,本王就好多了。”成韞無法,只得拉開衣襟,層層衣襟下蹦出一對深色的大奶,上綴兩顆粉色的乳蒂,趙熠已一月不見這對大奶,實在想得緊,捧著奶子像是小兒嘬乳般邊吃邊擠,不時逸出嘖嘖吮吸聲。
成韞的奶尖被他含在口中,呷得又麻又疼,又見他吃奶吃得緊,不免想到了奶娘哺乳,一張臉又羞又紅,心道:“我分明是個男人,卻被這小王爺叼著奶子亂吮,奶子又癢又漲,若是真出了奶,豈不丟人。”偏偏趙熠不僅吸奶,還要坐在他腿上亂扭,卻說哪個男人受得住雞巴亂蹭,少頃,成韞那里就鼓起好大一包。他那處變化自然逃不過趙熠法眼,只見這小王爺把臉一沉,一把抓住成韞那根,佯怒道:“哼,登徒子!你這里怎么這般大?莫不是見本王體弱,起了不軌之心罷!”成韞連道不是,心中甚為慌亂,“我也不知那里為何硬了,”又見趙熠也翹著好大一根,將衣袍頂起不小的弧度,口不擇言道:“而且你……你也立起來了,可見雞巴立起來是再尋常不過了。男人長著雞巴就是要翹起來的……”
趙熠最喜他對性事一知半解的模樣,有心叫他難堪。因道:“男人只有貪圖美色時才會翹起雞巴,你說你那處為什么那么硬?”成韞羞愧難當,不經低下頭去。偏偏趙熠邊說邊將臉湊近了他,勾住這老實漢子的脖頸,盈盈一笑,“成侍衛,你怎么不看我?莫不是做賊心虛么?”
兩人雖已在榻上滾過多回,但這仍是成韞初次細觀他樣貌,但見這小王爺一雙多情的桃花眼瀲滟著無限春光,令人泥潭深陷。因情不自禁道,“轉眄流精,光潤玉顏。含辭未吐,氣若幽蘭。華容婀娜,令我忘餐……”說著,已然紅著臉,不敢再看他,一雙濃黑如墨的眼透著憂傷:“你說得對……我確實貪圖美色。”
趙熠一怔,他本欲勾引成韞,讓這漢子把那嫩呼呼的花穴露出解解饞,不料他竟這般純情,更甚詠起曹子建的《洛神賦》,簡直……簡直就像有意于他,讓他渾身不自在起來。
如今,趙熠當真是心中軟綿綿飄飄欲仙,胯下硬邦邦一柱擎天。因臉紅道:“你……你念的什么淫詩,真是登徒子!”說罷攏了衣袍,規規矩矩坐在一旁,偏生一顆心怦怦亂跳兀自不休。一面用眼去偷覷他,一面故作正經模樣。
兩人便這么各懷心事,各翹著雞巴,相顧無言回到了臨漳王府。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誰知川榕回到府中,不見榮崢,方要派人去找,正見榮崢踏門進來,面目陰郁。心道怪哉,怪哉,師兄前幾日還是春風滿面,怎么忽而眸色冷冷,如臨大敵,有心問他緣由,但見那豐姿俊雅的藍衣公子在庭中靜默許久,折下一枝梨花,將那枝白梨在指尖朵朵碾碎了,溫潤如玉的面孔露出一絲淺笑,目光灼灼道,“子華,我要去做一件壞事。”
話說兩頭。趙熠裝病在家,一副纏綿病榻,較弱無力的模樣,府中請了幾個郎中吃了幾帖藥也不見好。成韞難免憂心忡忡,衣不解帶在他身側侍奉,任他吃奶摸穴無所不為,只愿他能好受些。
這日,宮中又派了太常來為趙熠診病,勞頓許久,也不過開了一貼藥。那年逾古稀的醫師臨走前見成韞眉間郁郁,知他是個忠仆,因拉住他道:“老夫從醫半載,眾王孫貴族中,無人在脈象比得上王爺更蓬勃有力,體健如牛。況他背上也無一星半點的傷痕,也不知是傷到了哪里。”成韞因道:“許是傷到了內里,可有什么要注意的么?”那太常輕咳了一聲道:“陽事易舉,性欲亢進,應少行房。”
成韞紅著臉默默記下,端了藥來到房中,正見趙熠靠在床邊,一副疼痛難禁四肢無力的模樣。那小王爺方一見他來,便將自己蒙在了錦被里,悶聲道:“那藥太苦!本王不喝!”成韞只能去哄他,諸如良藥苦口等言皆一一說了,也不見效。正無言間,只見趙熠自被中露出一雙眼睛,眨巴道:“你可知同甘共苦么?你用嘴哺給我,我便喝。”成韞覺得他這副模樣實在可愛,連帶著語音也軟了三分,“王爺,病人才要喝藥的。”趙熠道:“那本王便不喝。”成韞無法,只得將黑苦的藥汁含在嘴里,嘴對嘴哺給他。趙熠邊吮成韞的舌頭,邊用手去摸他的穴,正要將手指插進去,就被成韞抓住了手腕。
成韞道:“太常說你陽事易舉,要少行房事。”趙熠怒道:“什么狗屁舉不舉的,本王身體好的很!況且你那穴都這么濕了,你能忍住么?給本王插一插
吧!”
成韞堅定地挪開了他的手。趙熠因而又將自己蒙在被中,生起了悶氣,心道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這幾日他雖然享用了這漢子的溫柔體貼,卻不能插穴了,那老太常當真是個不中老庸醫,實在可惡得緊!下回他進了宮,定要將那老太常趕出皇宮,教他去鄉野間當個赤腳郎中!
成韞不知他肚里百轉千回,以為他是害起了病,替他掖了被角,悄悄退了出去。忽而想起自己幼時頑皮,曾因爬墻摔斷了腿,寺中住持為自己接骨之時,涂抹過一味藥草,倒是能鎮痛。那藥草生長于崖壁之間,藥鋪難尋,因打定主意一路直出西門,去采摘草藥。
剛下橋二里多路,忽見橋邊茶肆拴了一匹馬,馬背上懸系著一個藥框,框內正滿盛著那味藥草。成韞大喜,料想那藥框主人正在茶肆中飲茶,因駐馬至店內尋人。到了店內,四處無人,唯有一白衣公子倚在窗邊撫琴。
琴聲幽幽,如泣如訴。
“將琴代語兮,聊寫衷腸。”一曲終了,成韞笑道,“公子撫得是西漢司馬相如之鳳求凰。”
“高山流水遇知音,彩云追月得知己,”那白衣公子起身作揖道:“先生慧耳。多日不曾相見,何不再與我合奏一曲。”
成韞知他已認出自己,因道:“實不相瞞,在下今日并未帶簫。”便將自己出門尋藥一事并說了。那白衣公子笑道:“可巧,兩次遇先生都是有事在身,不知今日可否知先生姓名。”成韞故知會姓名。那白衣公子道:“成韞……呵,在下榮崢,先生可要記好。”成韞聽了此話,大喜:“莫非,足下便是子華先生之師兄。”榮崢笑道:“正是。”成韞便將自己與川榕之間的淵源一并說了。榮崢道:“如此,你我倒是有緣。不知先生為誰覓藥?”成韞羞赧道:“乃是一個小冤家。”
“哦?小冤家?”榮崢面上一派溫潤,眸光已然冷了下去。
成韞道:“實不相瞞,乃是戀人。”
榮崢莞爾一笑:“原來如此,在下既與先生投緣,當解燃眉之急。請先生隨在下去取藥吧。”成韞道了謝,剛要起身,就聞到一陣異香,未及反應過來,便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榮崢攬住成韞的腰,冷白纖長的手指挑開他的衣襟,正見那對深色的胸乳上,各印著青紫的齒痕,不禁低笑起來:“哦。已經被人肏過了啊……阿成真是個小壞蛋……不如哥哥將你這不干凈的地方肏爛了吧。”
瘋魔上純愛戰神慎入
汴州最大的青樓名喚百花樓,地處隱秘的街巷,無人知曉這藏于隱巷的青樓是如何在一夜之間聞名遐邇,成為眾王孫貴族的聚集地。往日里門庭若市的地方,今日卻是空無一人,上下一片鴉雀無聲。老鴇柳娘正端著一只檀木托盤,慢慢往一間廂房走去。
敲門聲輕輕響起時,身著白衣的公子出現在層層帷幔后,面上不見昔日溫雅。他分明生著一雙極美的鳳眼,然而目光黑沉,很多人都怕與他對視。柳娘在他拿走那一只瓷瓶時,忍不住出聲提醒,“主子,這藥藥性極烈,小主人恐挨不住。”榮崢冷眼看著她,笑道:“柳娘,你僭越了。”他的言行無一不合古往君子之亭亭風骨,可他的眸中卻覆著凌厲霜雪,令柳娘背后生起一層薄汗,不敢多言。
榮崢來到房中,成韞正躺在榻上,睡得安寧。他將那一丸紅色丹藥捻在指尖,沉思道:“藥性太烈了么?”目光投向榻上昏睡的男子。
只見成韞渾身赤裸,四肢被扣上玄鐵重鏈,牢牢鎖在床頭,渾身都是愛欲痕跡。而那些陳舊而淺淡的指痕、咬痕卻是他從不舍得在這具身體上留下的——那分明來自另一個男人。
“呵,”榮崢嗤笑了一聲,“阿成,哥哥也想珍惜你,可是你卻一點機會不留給哥哥。”
他強硬地捏住榻上男子的下巴,將那丹藥喂進了他口中。這丹藥名喚衷情蠱,乃是百花樓中最陰私的禁藥,有極深的癮性。“呵,阿成今后恐怕離不開哥哥的雞巴了。”榮崢并不想讓成韞染上性癮,可他的好弟弟卻早已向他人打開了大腿,還親密地喚那人是他的戀人。
他拭去成韞唇邊流下的津液,狠狠咬住了他的喉結,在上面留下一個偏執的咬吻。“阿成既然要當蕩婦,不如當哥哥一個人的小蕩婦。”他撫著他那對結實的胸乳,讓那兩粒挺翹的奶蒂在自己手心膨脹堅硬,黑眸中陰鷙的光芒一閃而過,“這里被他吃過了吧。”他低頭將他的乳尖含在唇齒間研磨。
“唔,不要……”成韞無法抑制地從口中流瀉出一絲痛苦的呻吟,然而他的示弱卻適得其反,引來施暴者更瘋狂的掠奪。
“不要?可是哥哥現在就想讓阿成痛。”他在他的胸房上留下一個血淋淋的咬痕,兩顆奶蒂一下充血紅腫起來。他現在只想將他身上所有的痕跡都變成自己的。
他一路下吻直到他的女穴。他那里似乎從沒有好好發育過,生得粉嫩而小巧,羞澀的花唇將幽幽洞口堵得嚴嚴實實,看上去圣潔而清純。
“真是漂亮的地方。”榮崢忍不住輕嘆。他壓住成韞的大腿,拉開那道小小的肉縫,粉嫩的花瓣被強行掰開,露出蚌肉
般濕潤的內里。榮崢的拇指輕輕抵在窄小的雌穴上,他常年執筆握劍,指腹生著厚實而粗糲的繭,成韞的女穴不過被他揉弄了幾下,就流下了黏膩的蜜汁。
“真是淫蕩的身體。”榮崢一面掰開他的花唇,一面將透明的蜜汁涂抹在上面。很快兩瓣花唇就在他指腹下變得肥厚而腫脹,榮崢捻弄著他挺立的陰蒂。
“不不停下”敏感的陰蒂被人用粗糙的指腹狎弄,成韞的身體弓起來,穴口處開始劇烈地收縮著,肉縫里不斷浸滲出誘人的汁液。
榮崢的手指乘勢插進去,剛一進去就被他火熱的肉壁緊緊咬住。他的黑眸緊緊盯著成韞的穴口,望著那里被手指無情撐開,直到包容下他整根指節。
“不要,求求你”
“只是一根,就受不了了?過會哥哥可是要把阿成的小穴干寬干爛的。”他這么說并非恐嚇,而是真的打算將成韞那里干壞。
手指抽出來時已沾滿了黏膩的白汁,再次進入時,他又放進了兩根。三根手指一起在成韞穴口抽動,不斷發出咕嘰咕嘰糜爛的水聲。
“啊啊啊”成韞的大腿因為疼痛不斷痙攣著,肉穴緊緊翕動,大量的淫液沿著指縫迸濺出來,他的喉間因恐懼而發出尖叫,“不!不”透明的蜜汁將榻上被褥打濕,留下大片的濕痕。
他被榮崢指奸達到了高潮。
成韞失神望著床頂,睫毛輕輕顫動著,英挺的眉宇汗濕一片。榮崢將手指抽出,伏在他身體上。那衷情蠱顯然正在發揮藥效,此刻成韞已慢慢恢復了意識,眼前卻只能看見一個模模糊糊的人影。
“你是誰,趙熠趙熠救我”他的眼眸透著倉皇失措,卻被那人一下子捂住了嘴,用白綾覆住了眼。
榮崢輕聲笑了,“阿成,你還是叫床好了,不然哥哥會忍不住把你肏死。”
榮崢再次吻住他,這是一個令人窒息的吻。他的舌頭被那人牢牢吮住,那人在他口中翻攪,他想要逃開,卻被掠奪了所有的空氣。
“求求你,放過我……”成韞在他唇齒間輕吟,卻被他拉起手,放在了他滾燙的欲望上。
他指尖輕顫,方一碰上那火熱的粗硬就想要逃開,可那人卻不容拒絕地將他的手緊緊合攏,包裹住那巨物。
那人蓬勃的欲望幾乎將他的手心燙壞。
成韞的身體高高抬起,兩腿不斷掙扎,鐵鏈發出啷啷聲響,氣息漸漸微弱,直到快要溺斃在他的吻中,那人才放開他的唇。大量的空氣涌入,成韞不斷咳嗽起來,唇邊溢出大量津液。
“咳……咳”他不停干嘔著,不知自己身在何處,他被人蒙住了雙眼,不僅唇舌被褻玩,那人勃起的陽物正蹭著他的女穴,一下一下妄圖頂入。他明明想要推開他,可是女穴里卻竄起一股酥麻的瘙癢,他好想讓那人的東西進來插一插穴,緩一緩癢。不……不,這是不對的。可是只要一想到這人會拿雞巴奸他,他的心里就不受控制地涌起一陣歡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