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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日東升,又是一個艷陽天。相對于現在的葉凌云的心情而言,可以說是成正比的,雖然昨天晚上確實有些不知所措,不過終究還是將所有的事情都塵埃落定了,當然只是說流云囯而已。
慕容長歌依舊是流云囯的國君,慕容雪也仍然是流云囯的公主;四大鐵衛也依舊是慕容長歌的四大鐵衛。改變只有流云囯的相國府和將軍府的情況。雖然現在只能算是水月世界的上午時間,但是毫無疑問的說像這樣驚天動地的消息還是傳播的相當快速的。
城東慕容博相國府勾結凌風國的獨孤家族意欲謀反,幸而被大將軍司徒浩南及早得知,盡早的做好了防御措施。雖然昨天晚上可以來說幾乎是流云囯改天換地的大日子,但是在他們這些小老百姓而言,流云囯不管是誰是最后的勝利者,只要不波及他們的生活就很不錯了。這是流云囯軍民所共有的意識。
當然,對于大將軍司徒浩南能夠將流云囯通敵叛國的相國府繩之以法的事情,流云囯上下自然是津津樂道。不過之后卻也是感慨萬千,因為另外的一個消息也都是進入了他們的腦海——精忠報國的司徒將軍告老還鄉,隱于世俗之外的某個深山野林去了。
一個可以說幾乎每天都在進行的夜晚竟然就這樣發生了這么多的事情,橫行一時的城東相國府因通敵叛國而被抄家,也許因為曾經也算得上是皇親國戚的原因,慕容長歌卻只是將相國府的人發配并未滿門抄斬。而精忠愛國的司徒將軍府現在也是空空如也,就在昨晚司徒浩南和慕容長歌還有葉凌云的對峙之下,司徒浩南就已經率領著全家老老少少十幾口人走出了流云囯,至于他們的目的地是哪里,葉凌云并不知道。不過,葉凌云卻是知道想要知道他們的落腳之地不是什么難事,因為跟隨司徒浩南而去的還有龍氏三兄弟。
至少在路上還有得照應的地方,當然司徒浩南在臨走的時候還是親自跟著葉凌云去了一趟蓬萊閣,天字第一號,葉凌云并沒有進去。因為他知道在里面司徒浩南肯定也是有什么話要和司徒靜說的。雖然現在算不上是什么生離死別,但是也算是長時間的分離了。
在夜色的掩蓋下,龍氏三兄弟雖然很想留在葉凌云的身邊,跟著葉凌云去尋找他們師尊的足跡,但是他們也知道眼前照顧司徒浩南一家老小也是很重要的事情的。所以,在和葉凌云告罪之后就已經離開了流云囯,這個他們曾經輝煌也曾幾乎喪命的復雜之地。
至于一直呆在司徒將軍府里面的慕容長歌,葉凌云卻是根本沒有搭理的打算,而慕容長歌在面對葉凌云的時候也是什么話也說不出。雖然慕容雪很想說什么話,或者作出什么選擇舉動,但是話到嘴邊還是忍住了,或許這里面或多或少的有高航那冰冷眼神的威脅原因在內吧,不過這些葉凌云已經不是很在乎了。
慕容雪,也不過是曾經和自己有過那么一點交集的女孩而已,或許公主的身份和生活才更加的適合她吧,在將司徒浩南一家徹底的消失在葉凌云的神識可探查的范圍之內的時候,葉凌云這才將一直鎮守在司徒將軍府的高航喚回了蓬萊閣,就算是慕容長歌想要去追尋司徒浩南的足跡想必也是很困難的了。更何況,在龍氏三兄弟臨走的時候,赤霄寶劍和龍吟寶劍還有龍泉寶劍都是再一次的通過了葉凌云的手,軒轅神劍也將自身的劍靈之氣傳入了一部分進去。
原因無他,只是碰到巨大的危險的時候,軒轅神劍和葉凌云都能夠及時得知情況而已。在看到自己的父親和那些不是很至親的親人離開的背影的時候,重新醒過來的司徒靜再一次靠在了葉凌云的懷里,而葉凌云也只是稍微將司徒靜的腰身環在了自己的臂彎里面。
在這個時候,司徒靜的心中感覺到了無盡的安寧,雖然心中也確實很傷感。畢竟要知道自己的三個哥哥還有自己的母親都是死在了為流云囯到處征戰的沙場之上,如今卻是落得個如此下場,說不心涼是自欺欺人,不過司徒靜感到自己很慶幸,也為自己的父親感到慶幸。自己的父親終于可以停下來好好的休息了,而自己也終于找到了屬于自己的幸福,這一刻,司徒靜感到很滿足。
旭日東升,天字第一號房間里面,司徒靜也是面目含羞的從葉凌云的臂彎里徹底的醒了過來,不知道自己昨晚什么時候竟然就這樣枕著身邊人的臂彎這樣沉沉的睡過去了。不過,司徒靜心中也是感到很甜蜜,也感到很心疼,雖然知道這樣的一點事情對修為不知道究竟達到什么層次的葉凌云沒有什么傷害,但是司徒靜還是心中暖洋洋的同時也感到心疼,雖然葉凌云很不在意,只是對著自己笑了笑,但是司徒靜還是很體貼的給葉凌云做起了按摩,當然只是針對葉凌云的手臂,最起碼這一刻的司徒靜雖然不會介意將自己毫無保留的交給葉凌云,不過葉凌云只怕也未必就會這個時候趁著如此機會。
在葉凌云看來,現在的司徒靜已經算是自己的女人了,雖然葉凌云都記不清自己的女人究竟有多少了,但是葉凌云卻是非常的尊重葉凌云,你要說他感情白癡也好,說他不懂女人也好。至少在這個上面,葉凌云是很固執的,尤其是在對待自己的女人的時候。
“老大好,大嫂好!”高航本來就是昨晚沒有在蓬萊閣休息的,至于高航昨天晚上睡在哪里,葉凌云還真是不怎么關心,畢竟葉凌云知道高航的本事,要是這點事情都不能自己解決的話那就是自己太高估這個小子了。而現在的高航則也是沒有按規矩的從天字第一號的房門敲門進來,而是直接的就從窗子那里飛馳了進來,對著葉凌云和司徒靜恭敬而又嘻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