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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風怪眼神復雜地望著她,覺得心里像是被刀絞過一般。
他陷入了一種兩難的境地。
如果他答應了她,就能解了九轉妙心丹的催情之毒,那么只要再等一段時間,就等小小的一陣子,等他恢復些法力了,他就能照顧她,帶她遠走高飛。
可是,他又不忍心答應她。
因著她此刻的眼神實在是太過絕望,甚至帶了絲必死的決心,仿佛只要他滿足了她這個愿望,她就會轉過身,頭也不回地朝著未知的地獄狂奔而去。
“你是不是嫌棄我?”
小乞丐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破衣爛衫:“你別看我臟兮兮的,像個乞丐一樣,其實是娘怕我被爹賣了,從小就故意這樣打扮我,我不丑的!真的!你等著??!”
小乞丐跑出去,找了水池擦了擦臉,又沖進來,拉著黃風怪看自己:“你看,我不丑的吧?”
黃風怪怔住。
沒錯,她一點不丑。
非但不丑,反而是一個很美很美的女孩子,雖然因為長期餓肚子,臉頰太瘦了些,面色也蠟黃了些,可仍然很美,美到他一時之間忘記了反應。
小乞丐有些殷切地望著他:“那你愿不愿意……你要是不愿意就搖搖頭,愿意就點點頭。我這一生最不喜歡別人強迫我,也決計不會強迫你的。
黃風怪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一瞬不瞬地望著她,望著那雙被絕望籠罩的漆黑瞳仁。
小乞丐垂下頭,眼淚簌簌地落下來:“也是,我這樣的女孩子……怎么能配得上你呢……我……”
后面的話她卻沒有再說下去,只因黃風怪已一把抱住了她,那雙柔軟的唇也用力地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唇很冰涼,他的卻很熱,像是跳動的火苗,一點一滴地隨著彼此唇齒間糾纏的津液,燒進了她的四肢百骸,也燒進了她冰寒似雪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