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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下樓時洽好碰上帶著客人的王姐，王姐眉開眼笑地點了頭，然后伸手招來資深的干部領旁人上去，自己就跟著他們一起往外走。

「怎么樣，房間還滿意吧？」

「很好，謝謝您的招待。」

「唉唷不是問你！是問你女朋友！」王姐曖昧地看著左明尹，「溫泉怎么樣，會不會不舒服？」

「我第一次泡溫泉，但我覺得這很棒了。」她有點難為情，手握緊了談衍，「吃的東西也很好。」

「那就好，下次有機會再過來哦！」

他們一起離開了溫泉會館，外面的風有點涼意，她顫抖了一下，要縮回手，卻被他握緊，然后拿到嘴唇前面吹氣。

「今天??對不起??」好半晌，她低聲說，有點尷尬地抽回手，這次他也沒有抓得這么緊了。

他低頭凝視她，平靜地說：「什么對不起？」

「就是??我讓你??」她別過眼，耳根發紅，「很不順利。」

「別胡思亂想，我決定好的目標，就不會隨意更動。」他說完這句話，又突然覺得有點慚愧，「雖然我剛才的確很想，但并不是個好狀態。」

「我真的太緊張了，做也做不好。」她越說越覺得愧疚，退后一步朝他鞠了躬，「對不起啊，老師??」

他被她搞得又氣又好笑，但已經出了會館也不能太張揚，只能手插口袋，輕聲說：「好了，回去吧。」

左明尹慣性地想要走在他后面，但是他卻示意她先走，她才邁開步伐往前走，這一條路走得非常慢，她有意放慢速度，他也有意不催趕，她一隻手時不時握著把手，另一隻手擺在背后，在走路的時候能因為晃動而摸到他的衣角跟手。

他的手指會小心翼翼地觸碰到她軟軟的掌心，時而磨蹭，時而伸入她的指縫，若是沒有人的時候，他會短暫的與她十指交扣，若看到有人走上來，他會放開她。

這樣隱密又刺激的手指游戲，讓兩人很好的享受到這片刻的相處。

畢竟一下了石階回到夜市入口，他們就要分開了。

左明尹的腳一踩回柏油地面上，便轉頭看談衍。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回應她的注視。

她知道該分開了，只是有點捨不得，但她還是要先走，于是禮貌地朝他點了點頭，說了聲：「謝謝老師。」

老師這兩個字很輕很淺，像是要隱沒在風里，他知道她不想走，他也何嘗不想分開？

他吸了口氣，維持著一貫從容平靜的模樣：「回去小心。」

她再次點頭，然后往夜市里面進去了，他望著她的背影，看到她碰上了一群同學后并肩而走，他放下了心，獨自往回走去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