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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三個都安排好了,那么就剩下你一個了!”李守愚帶著楊過回到河邊說道。
楊過看著李守愚,心中不由想著李守愚會用什么樣的辦法來折磨自己,看看被蜜蜂盯的小武,被瀑布刷的大武,以及還在荷葉上練輕功的郭芙,便是明白李守愚的心絕對是黑的。
“他們三個人,并沒有什么高絕資質,所以我便安排了他們只練一樣,但你不一樣!”李守愚看著楊過,說道,“你是歐陽鋒的義子,想來應該會他的蛤蟆功,出身古墓派的你輕功,劍法,皆是不錯,而且你天資聰慧,又從小受盡艱辛,韌性十足,良才美玉不過如此!”
楊過聽到了李守愚居然會如此的夸獎自己,臉上倒是柔和了幾分,畢竟不論是誰都喜歡聽好話的,尤其是楊過更是如此,典型的吃軟不吃硬,不過誰都知道,好話后面永恒是但是!
“若能從小能夠交給黃藥師調教,說不定還真能被調教出一個小東邪出來,但現在你貪多務得,又都淺嘗而止,我且問你,若是你來對敵,是用劍法,掌法,輕功,還是拳術!”
這幾句話可將楊過問得張口結舌,難以回答。他一生遭際不凡,性子又是貪多務得,全真派的、歐陽鋒的、古墓派的、九陰真經、洪七公的,諸般武功著實學了不少。這些功夫每一門都是奧妙無窮,以畢生精力才智鉆研探究,亦難以望甚涯岸,他東摘一鱗、西取半爪,卻沒一門功夫練到真正第一流的境界。遇到次等對手之時,施展出來固然是五花八門,叫人眼花撩亂,但遭逢到真正高手,卻總是相形見絀,他低頭凝思,覺得李守愚這幾句話實是當頭棒喝,說中了他武學的根本大弊。但一想到李守愚自身也是身兼多種秘技,便是抬起頭對著李守愚,恭恭敬敬的詢問道,“還請前輩告知。”這是他第一次稱李守愚為前輩。
“每個人都有自己對武道的理解,不一定正確的,也不一定是錯誤的,我的話,你只能夠作為參考,而絕不可以奉為準則!”李守愚想了想,說道,“在我看來,任何的武術都是先有意,而后有型。有人言天下武功有招則有破綻,是故有先人前輩獨孤求敗創出九劍,料敵先機,招招不理敵之破綻,以攻對攻破解天下招數,敗盡英雄豪杰,打遍天下無敵手。”
“前輩風采,真是令人敬佩!”楊過聽到李守愚形容獨孤求敗的話,不由敬仰道。
“而我同樣也信奉這點,但與之不同的是,我認為天下武功本無高低,也無破綻,但使得人不同,所以才會出現破障,縱然太祖長拳在真正高手手中未必比不上絕世絕學,哪怕十段錦也能夠打出空明拳的效果。但是若這個推論成立,那么是什么影響了一個人的武功呢!?”
“我得出的結論是人本身!”李守愚說道,“我們是人,所以我們有破綻,只要我們還是人,那么就永遠不可能避免自己放錯誤,而在任何的戰斗中,只要誰先犯了一個錯誤,那贏不了,而先犯了兩個錯誤,那就必輸無疑。所以我選擇武功,并不是看武功的殺傷力有多少,而是降低自己的錯誤成本,所以我選擇的第一種功夫便是少林的金鐘罩,一直修煉到了現在的金剛不壞身,比較起了其他的人,我并不是力量上,技巧上,速度上超過別人,而是我允許在戰斗中犯錯誤的時候,不會給自己造成致命的后果,但其他的人,尤其是專注與劍術的劍客,如果他估量錯了我的防御力,出劍的時刻就是他破障最大的時刻,那就會付出生命的代價!”
“這就是我的戰斗理念,唯有知己,方能不敗,唯有知敵,方能克敵!”李守愚看著楊過,繼續的說道,“但這并不能夠說我的理念便是正確的,每個人肯定都是有著自己的戰斗理念或者思維體系,我覺得你與大小武他們不同,你需要得并不是修煉某一種技能,而是思考屬于自己的武學體系,把你自身所有的武功全部都融入到一個武學體系中!”
“就比如說東邪黃藥師,就某種程度而言他是與你一類的一人,一人精通多種武功,你看東邪西毒南帝北丐的其他三人,不論是蛤蟆功,還是降龍十掌或者一陽指都是在近身戰的時候威力最強,但是唯獨東邪的彈指神通是需要一定的距離才能夠發揮作用,而黃藥師雖然并沒有創造出什么與抗衡的近身武術,也沒有修煉什么逆天的內力,但依靠自己自身武功的組合,卻也能夠穩穩的四人之中占據一席之地,這便是屬于你這種聰明人的做法!”
楊過跟著洪七公混了一段時間,再加上在桃花島待過的,倒也知道東邪之名,現在聽到李守愚的話,不由對跟自己錯過的那一位稱作東邪的前輩頗為向往,很快,只見到了楊過的眼神之中閃爍著少許精芒,便是對著李守愚說到,“那我到底應該怎么做!”
“武學本質上而言,分為三種類型,分為力,技與速!三者不可缺一。”李守愚繼續的說道,“但實際上往往修煉過程之中,因為每個人的性格與經歷不同,會想著不同的方面發展,若說力,比如說我的大金剛掌,郭靖的降龍十八掌便是其中的代表,主要展現得是一種剛陽之力,將就得是一力降十會,所謂技,比如說我的太極拳,黃蓉的打狗棒法,主要表現出來得是四兩撥千斤或者借力打力,甚至有著虛虛實實的心理交鋒在里面。至于速……那天我在擂臺上變現出現來的幻魔身法與那唯我無涯的凌波微步,便是速。不論你想要修煉出什么樣的武技,想來都逃不出這個框架,三者得一便可不敗,三者俱得天下無敵。”
“所以我給你半天的時間,你自己整理一下你自己的武學!”李守愚飛速的總結道!
“半天?!”楊過聽到這話,不由一愣,在他看來就算是給自己半輩子都不一定能夠整理得出來,但沒有想到,李守愚一開口便是半天,這是要人命的節奏啊!
“我不是說了嘛,你天資聰慧,悟性高,既然如此那我就要把你的潛力給逼出來,半天就半天,下午的午飯之后,便來此地,到時候我把你每一點的體力,不,是潛力給榨干凈!”
聽到李守愚的話,楊過不由一陣寒顫,而李守愚說完了這話,便是離開了,把楊過丟在了原地,而小龍女依舊是緊緊跟在楊過的身邊,并沒有離開,白山茶看了看兩人,覺得做什么也都比做電燈泡來得好,便是跟上了李守愚的腳步,叫道,“你等等我啊!”
白山茶快步的追到了李守愚的身邊,倒是李守愚走了不遠的距離,便是停了下來,開口說道,“黃蓉,你出來吧!”跟在我后面這么久的時間難道沒有跟累嗎!
聽到李守愚的話,這時候的黃蓉果然從不遠處的遮掩物處走了出來,笑吟吟的道,“守愚兄弟到底是內力精湛,我原以為藏得這么好了,沒有想到還是被你發現了。”
“沒什么,只不過,我的安排,不知道你滿意不滿意!”李守愚對著黃蓉說道。
“小武為人機敏,便是用蜜蜂訓練他的反應,大武為人穩重,便是讓他在瀑布之下錘煉,而芙兒自小嬌生慣,就算我這個做娘得都不認為她能夠吃得了苦,所以你便用與她從小一起站大的大武小武作為威脅來逼迫她用功,但只有楊過,我卻是看不明白!”黃蓉說道。
“楊過本來就是一塊良才美玉,需要得并不是我們如何的指導,他與慣著蜜糖長大的那三人并不同,她他要的并不是夸獎,而是磨練,把他每一絲的汗水都逼出來的磨練!”李守愚不由微微一頓,繼續說道,“說到這里,黃蓉,你幫我去準備一樣些負重的鐵塊給大小武,而郭芙,我覺得給她的手腕腳腕,戴上里面有水銀的鐵環,從50斤開始,每個月給他們加上10斤,想來三年之后,他們會有所得。當然準備好足夠的跌打藥水!”
“你到真的是不客氣!”黃蓉聽到這話,不由苦笑,說道,“你放心吧,后勤的安排我早就已經安排好了,真不知道靖哥哥把他們交托給你,到底是正確的還是錯誤的!”
接下來的日子,李守愚過得倒是相當的愜意,尤其是在他們一個個都穿上了負重之后,若是他們有著超人的眼睛,李守愚怕早就已經千瘡百孔了,不過即使如此,李守愚也沒有絲毫的退縮之意,反而時不時的給他們額外增加少許負重,完全就是在摧殘青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