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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楊過的擔(dān)心,對于場上的局勢,卻是沒有半點的影響,因為在場的三個人不論是誰在戰(zhàn)斗力上都足以碾壓他,所以這時候的主角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李守愚與歐陽鋒的交手。
歐陽鋒恢復(fù)了記憶,再看看在自己身邊不遠(yuǎn)處的楊過,正擔(dān)心的望著自己,心中不自覺的流淌過一絲的暖流,心中不由想起了那個當(dāng)初叫著自己叔父的,實際卻是自己兒子的男子。
“克兒?!”歐陽鋒微微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口中喃喃的說道,風(fēng)吹來,往事不可追!
李守愚沒有打擾歐陽鋒的沉思,只是靜靜的看著歐陽鋒,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歐陽鋒的身上,只要歐陽鋒一動,那么李守愚定然會給予歐陽鋒瘋狂的雷霆打擊!
洪七公看著歐陽鋒的樣子,一時間卻也頗感唏噓,想當(dāng)初的歐陽鋒初來江湖的時候是何等的意氣風(fēng)發(fā),但這么多年過去了,他的兒子歐陽克死了,他的白駝山莊毀了,甚至連他自己也被九陰假經(jīng)給練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現(xiàn)在回憶起過去的事情,誰知道是不是好事!
“小子,這里是華山,正好合適你我兩人了解恩怨的地方!”歐陽鋒緩緩張開眼睛向著李守愚看了過去,繼續(xù)的說道,“若是我輸了,那么我死,但希望你不要為難我的義子!”
“義父……”楊過聽到了歐陽鋒的話,臉色微微一愣,不由上前一步,想要說些什么。
不過洪七公又怎么可能讓楊過過去打擾這兩個家伙,連忙拉住了楊過,開口說到,“別去打擾他們,不論是為了你的義父還是為了你自己,你都不要過去打擾他們!”
李守愚聽到這話,不由撇了一眼楊過,淡淡的說道,“我沒有遷怒于人的習(xí)慣,只要他不來找我送死,我就絕對不會對他出手,這一點,我想我的信譽,你還是可以相信的!”
“好,那你若是死了那,你還有什么沒有完成的遺愿!”歐陽鋒看著李守愚開口說道。
“我已是孑然一生,還有什么是不可以失去的!”李守愚慘淡一笑,說道,“我答應(yīng)了郭靖去幫他守大勝關(guān),若是我不小心死在你的手里,那么你幫郭靖去殺100個蒙古萬夫長,你我之間就算是兩清了,其他人不得以任何的理由再來徇私報仇!讓七公來做證人!”
“好,一言為定!我會拿出我最大的本領(lǐng)來對付你,今天之后,華山上你我只能下來一人!”歐陽鋒吸了一口氣,轉(zhuǎn)頭看向了洪七公說道,“老叫化,你是證人!給我酒!”
洪七公聽到歐陽鋒與李守愚的話,不由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自從當(dāng)初第二次華山論劍之后,雖然自己的內(nèi)功依舊不斷的在厚積,但是身體體質(zhì)無可避免開始下滑,這次,李守愚對上歐陽鋒的戰(zhàn)斗,未必不是新老高手的一次正面交鋒,甚至是一論交替,頓時便把酒丟給了歐陽鋒,能夠目睹如此的一場戰(zhàn)斗,對于任何人來說,都是極其寶貴的!
歐陽鋒接過酒水,猛然向自己喉嚨中灌了幾口,便用自己的衣袖擦了一下下巴邊的酒水,便是把手中的酒葫蘆向著李守愚扔了過去。雖然歐陽一句未說,但意思已經(jīng)表露無遺!
李守愚也沒有多說什么,便是拿起了酒葫蘆,也向著自己的嘴巴之中灌了幾口,真不知道七公的這個酒葫蘆到底是什么樣的寶貝,拿起來的時候還是感覺輕飄飄的,但是喝起來卻是感覺這里面的酒水仿佛怎么都喝不完似的,然后把酒葫蘆便是丟給了洪七公!
洪七公接過了酒葫蘆,卻是拉著楊過后退了幾步,這兩個家伙的戰(zhàn)斗力到底是如何,身為同一層次的洪七公自然是明白得很,兩人若真的是不顧一切的交戰(zhàn)起來,到時候自己倒是自保有余,然而身邊的這個楊過怕是會被殃及池魚,畢竟兩人不是功夫切磋,而是生死對決!
“前輩,我義父和那個看起來很是傲氣的家伙,到底誰厲害點?!”楊過對于自己的義父沒有多少的信心也是正常的,畢竟一個連《九陰真經(jīng)》都練錯了導(dǎo)致瘋瘋癲癲的家伙武功有多高,哪怕自己再偏心,也是有些底氣不足的,反觀李守愚,那是多么的有氣場啊!
李守愚看著不遠(yuǎn)處的歐陽鋒,心中卻沒有自己想象之中的憤怒,有的只是平靜,因為不論如何今天怕便是要分出身負(fù),自己與對方的仇怨怕也是要在今天結(jié)束,想到了這里,李守愚突然感覺到了自己的腹部傳來了一陣劇痛,頓時臉色不由猛然一變,“酒水有毒?!”
洪七公倒是沒有想到居然會發(fā)生如此的變故,整個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沒有想到歐陽鋒回復(fù)了自己的記憶之后,手段卻是會如此的卑劣,更重要的是,把自己都利用了一把,頓時開口說道,“老毒物,你還有羞恥嗎,在這樣的決斗,你都用毒!”